清冷帝师是我“老婆“gb,番外(156)
前丞相李家幸存一子,被当世帝师收留。
楼筠拿着这张纸条,问向阁里得到这个消息的影卫道:“你从哪儿得到这个消息的?”
“属下去李家祖籍查探,里面坐着一个老者,摇着蒲扇,把这个布包交给我,只说主子想知道的一切都在这里。”
楼筠的视线落在那个布包上,右下角绣着一个山羊的图样。里面还放着李家被伪造反叛的所有证据和原因。
证据之多足有一指节厚,原因却只有寥寥几字。
帝王猜忌。
“呵。”楼筠轻声嗤笑,一代肱骨死于帝王猜忌什么的,简直不要太可笑。
饶是她活了两辈子,也无法理解那些拼命想要爬上那个位置,拼死想要守住那个位置的人心里是什么想法。
父非父,子非子;君非君,臣非臣,短短几十载,面目全非。
写着帝王猜忌的纸从楼筠手中翩然落下
,楼筠看也不看地从旁踏过。
不如抱着裴卿热炕头。
因为不知道青年的具体状况,楼筠这一路可谓是心焦如焚,直到御兽阁的人再次送来消息时,心里一颗大石头才稍稍落下。
墨池不知是何用意,没有另写信传给楼筠,而是将裴卿写的东西原封不动传出去,自己又添了些裴卿不知道的消息进去。
楼筠的手不受控制地在问殿下安,四个字上反复摩擦,心里涌现出无法言说的妥帖。
裴卿...裴卿。
夜色如墨,已如寒月,今年的初学来得特别早,早到裴卿根本来不及和楼筠一起看,夜晚的雪看不真切,小金也不喜欢在冬季出行,飞到窗沿时,整只金雕焉头焉脑的。
青年有些心疼地用手捂着鸟禽的脑袋,又上下搓了搓,想要让小金暖起来。
金雕蹬了蹬脚,把竹筒递到青年手边。
裴卿顺势接过,展开来第一眼看到熟悉的字迹,眼眶里凝聚的热泪就要落下,捂着嘴,反复平稳了心绪,才颤抖着手把纸展开来。
见字如面,近来可好?
楼筠在前头插科打诨了半段,言简意赅地交代了外面的形势,又在落款,珍之又珍地问了一句。
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这下聚集的泪珠瞬间滴落,晕湿了墨水,穿透宣纸,他想说他很好,可疼到拿不住笔的手,眼前逐渐模糊的视线,每天晚上大汗淋漓蜷缩着睡不着的身体,又叫他心虚。
想写好疼,想把这段时间的委屈,心慌都尽数告诉女子,手抬了又抬,只是落下——不必担心。
我的殿下啊,你回来了,我就没有什么不好的。
既然已经和自家殿下取得联系,裴卿想要逃出摘星阁的心里也没有那么热切。
也开始抗拒卜尔递给他的一切汤药。
直到那天,卜尔气势汹汹地冲进房间,楼筠的大军已经打到京城来了,以他对楼筠的了解,打入京城的第一件事情一定是找这个死男人。
前几天被玄机子抓着给那个药人加大剂量,可能是看到熟悉的地方,这段时间药人的状态非常不稳定,他根本没有时间折磨裴卿。
这个人和楼筠让他受了那么多委屈,就是要逃,他也要在逃之前弄死裴卿,让楼筠尝尝生不如死的感觉。
第85章
卜尔估摸着时间,等裴卿毒发,好整以暇地欣赏着青年痛不欲生的狼狈模样。
手里的匕首装模作样游走在青年的脸上,逐渐转到胸口,面上的奸笑还没褪却,就听见下面传来的混乱声。
该死!
卜尔啐了一口,心里发狠,眼冒凶光,抬起手中的匕首,就要刺进裴卿胸口。
好在青年早有准备,调动起身体里恢复的所有力气和内息,抬脚踹开卜尔。
卜尔被踹的手里匕首一脱,好在反应迅速,捡起匕首,复又欺身刺过来,裴卿翻身一躲,没能完全躲过,刀尖擦着他的眼尾而过。
“呲啦。”
至眼尾开始留下汩汩鲜血,伤口不深,眼睛却迸发出无法抑制地疼痛和灼烧感。
怎么回事?卜尔在匕首上擦了毒?
裴卿捂着眼睛蜷缩在床上,要是这时候卜尔再朝他攻击,他怕是不好躲过去了。
好在卜尔并没有动作。
听着外面越传越大的兵器相交声,卜尔得意地看了眼裴卿,虽然没能亲手刺进他的心脏,但中了他的毒,裴卿也是活不成了,而且还会更痛苦,只是可惜他不能亲自欣赏了。
隐约感受到卜尔的离开,裴卿强撑着从榻上爬起来,想着要出去看看外面的情况,刚翻到榻下,终究还是没能坚持住,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
楼筠领着大军闯进太和殿,此时正是长朝的时候,楼巽和朝臣正好都聚集在殿上。
不约而同为楼筠让出一条道来,此时楼筠身着女装,百官纷纷露出惊异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