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帝师是我“老婆“gb,番外(157)
扫过柱子旁边几具身着官服,面容熟悉的尸体和惊惶不已的百官,了然,开口嘲讽道:
“皇兄还不降,是等孤亲自给皇兄收尸吗?”
楼巽本来还雄赳赳气昂昂站在百官跟前拿着剑比划叫嚣着他才是正统,猝不及防看到闯进大殿的楼筠,仓皇地往后退了几大步。
后退途中撞到不远处呆立的楼泽桉,又生出底气,往前一站。
“咳咳,大胆楼筠,假死冒充兄长意欲何为?!”
“哦?孤就是假冒了,不知二弟要如何处置孤啊?”楼筠神色恹恹,一点没把楼巽的话放在心里。
“你!”楼巽语噎,又道:“你这是欺圣,是要杀头的大罪!”
“啧。”楼筠挽了个剑花,“孤都打进来了,还论什么欺圣吗?”
玄机子看形势不对走出,“公主殿下,历朝历代都没有女子称帝的先例,公主殿下理应让位。”
“让位?”楼筠轻蔑地笑了笑,剑尖直指楼巽脖子。
楼巽猛的退后一大步,下盘不稳直接摔到地上。
“交给这种人?”
楼筠话里的嘲讽意味太重,众大臣看了均作捂脸状,有这么个皇帝确实丢人。
“非也。”玄机子状似好脾气地含笑道:“只是在下已经寻回真正的太子殿下,公主殿下本就是替兄,此刻太子殿下回来了,理应把这些都还回去不是吗?”
“哦?”这倒是出乎她预料了,顺着话语假意点头:“说我兄长回来了,不知在哪可否一见?”
“自然。”玄机子打了个响指,身后的黑袍人走到人群正中,掀开帽兜,那张与楼筠一模一样的脸显露出来。
“嘶——”
大殿传来一片吸气声。
“这太子殿下回来了,公主再怎么样也得让位吧。”
“就是,我可不想在一个女人手底下做事。”
“哪有女人当皇帝的道理。”
楼筠眯了眯眼,没想到楼泽桉倒是真在玄机子手里。
收剑,走到楼泽桉跟前,“皇兄?”
楼泽桉依旧木讷不动,楼筠又试着摆弄了下楼泽桉,然后发出一声嗤笑。
“孤倒是想问问,孤的皇兄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话落,一一扫过议论的大臣,“况且父皇只是失踪,又不是没了,怎么各位就开始讨论起谁做皇帝了?”
一时间鸦雀无声,玄机子又道:
“殿下说笑了,太子殿下这样只是一时的,待到太子殿下恢复,自可以胜任。”
“昂,所以这段时间谁监国?那个废物还是生病的皇兄?”
“自然是本王!”楼巽上前一步,“本王一直为父皇和皇兄监国,监国一事自然该落在本王身上。”
楼筠又笑了,拎着剑就往楼巽身上砍。
“你是说让孤把国家交给一个谋反还叛国的小人?简直可笑!”
“刺啦——”
是剑身相撞的声音,楼筠抬眼冷冷望向执剑人。
“玄机子。”
“公主殿下且慢。”玄机子抵着剑,对楼筠笑道,模样温和,如果撇去那笑意不达眼底的双眼。
楼筠抱以一笑,“哦?前帝师大人要包庇这个卖国贼?孤手上可是有他和西凉联合的证据呢。”
玄机子眼神一冷,转腕上挑,“殿下误会了?在下毕竟曾为大衍帝师,自当以大衍为先。”
楼筠躲开,剑身打在玄机子手背上,玄机子吃疼,忍着没让剑柄脱离手心。
这楼筠不仅比她兄
长武功好,甚至还要比无我更强!
又是一下,剑身拍上手背,玄机子手里的剑应声而落。
楼筠顺势把剑架在玄机子脖间,似讥似讽:“真如你所说,那李家的覆灭也是如此吗?”
玄机子冷静的面具皲裂,平静无波的双眼被憎恨替代。
“你都知道些什么?”
“所有。”
楼筠此时心情极差,除了想快点解决眼前的事去见裴卿外,并无其他。
依她对青年的了解,早在她杀进皇宫的那一刻就会想办法从摘星阁里逃出来,而不是到现在都毫无动静。
要不是有些事情想找玄机子问清楚,她也不会在这折腾这么久。
玄机子想捡起剑,被楼筠毫不留情地往外一踢,剑直接架在玄机子脖子上:“还是省省力气吧。”
“呵。”玄机子知道事情已无转圜之地,索性瘫坐在地上,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样子。
却不想楼筠第一个问题就炸得他心里一颤。
“当年是你让裴珏来京城调查的?”
玄机子瞬间抬头,惊愕道:“你怎么知道?”
“孤只想问一件事情,裴卿知道吗?”
玄机子避开楼筠的眼神,低头不语。这一直是他心里的刺,每当他开始动摇该不该复仇的时候,就会想起连尸骨都寻不回来的裴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