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帝师是我“老婆“gb,番外(160)
“好。”
三日后——
应易快马加鞭赶到,此时裴卿已经被楼筠带回了帝师府。
应易到后直奔竹屋,看到裴卿的状况,眼里的心疼都快溢了出去。
搭上脉后,脸色更是黑的吓人。
反复在青年身上找寻了许久,最后发现眼角处一道不过指甲盖长的伤口时一切得到了解释。
“如何?”楼筠站在一边,应易搭脉的时候一直没敢出声,怕影响到诊断。此时看到应易听住,忍不住问道。
“可解,就是时间拖的太久,就算解了,也会出点问题。”
“什么意思?”楼筠往前迈了半步。
应易将青年的手重新放回被子里道:“那毒应该是从少主眼尾的伤口渗进,那处伤口明明极其细小,三天却不见结疤。再加上你们提前护住了心脉,毒素只能在上方堆积,时间长久,眼周神经脆弱,就算解了毒,眼睛也不一定能再看见了。”
什么?意思是说裴卿可能会失明是吗?那么漂亮的眼睛要看不见了是吗?
看着沉睡不醒的青年,楼筠顷刻柔和了神色,怎样都好,只要他醒过来就好。
“醒来就好。”
应易也猜到楼筠会如此之说,点头道:“我会为少主解毒,解毒过程中还要劳烦殿下帮我用内力帮少主排毒。”
“自然。”
应易抬眼打量了一遍楼筠,楼筠此时的状态和裴卿差不了多少,她舍不下裴卿,楼庆虽然还活着,但状态十分不好,只能卧病在床。
她无法只好让暗卫把必要的公务都拿到这里来做,处理完了就去床边守着,出了事又继续干,三天加起来都没休息够三个时辰,是以看起来都像是要半截身子入土了一样。
应易皱眉,开口劝道:“殿下还是好好休息一下为好,排毒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完成的,殿下要是这个状态怕是撑不住。”
“无事...”孤可以三字还没说出口,就被应易打断:“此事事关少主生死还望殿下谨慎,更何况此法需施以药浴,针法,药材至少要明日才能备齐,殿下不如先修养好生息。”
如此,楼筠才点头愿意休息,只不过还是不愿离开裴卿,为了不打搅应易诊治,特意搬了个小榻子,宿在小屋里。
看着变得格外拥挤的竹屋,应易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也罢,就这样吧。
就这样,应易指挥着楼筠将裴卿的衣衫褪尽,楼筠穿着衣服进入浴桶后,在一旁施针。
楼筠毕竟是女子,他不好每次都在,就将行针之法教于楼筠,让楼筠当着他的面做过一次后。
接下来的几天都是楼筠一个人帮裴卿疗伤。
药浴里也加了缓解皮外伤的药材,让伤口日日接触水却不至于溃烂。
楼筠不知第几次把青年从浴桶里抱出,放到床上,看着自己愈发熟练的动作。
伸手点在青年鼻尖,喃喃道:“你呀你,什么时候醒过来啊?孤都习惯帮你擦身体了。”
青年仍然是那副安睡的模样,没有一丝反应。
楼筠眼里的失望一闪而过,捧着青年的手落在她脸侧,轻蹭:“你答应过孤,一切结束后,就是孤一个人的了,可不许骗孤。”
裴卿还是没动,楼筠敛了神,这几日都是如此,无论她说什么,做什么,裴卿都毫无反应,如果不是应易说青年的身体在逐渐好转,她都要觉得这一切都是无用攻了。
终于,在完成应易口中最后一道疗程后。楼筠推开门看到守在屋外的应易,招呼道:“好了,应先生进来看看吧。”
应易搭完脉:“余毒已清,少主明日午时前必会醒来,殿下可以放心了。”
楼筠点头,没有说话。应易拎起药箱要走,就听见旁边道:
“西道子。”
应易身形一顿,而后发出无可奈何的笑意,“您都知道了。”
“玄机子是你看着可怜保下的吧。”楼筠平稳而肯定的语气传来。
“是。”应易带着欣赏的目光落在楼筠身上,应道。
“给我送李家消息的是你。”
“是。”
“大衍帝师没超过五十岁的,你怎么还活着?”
老者低头,不甚在意道:“不过是骗人罢了,孤苦一生未免也太可怜了点,历代帝师借此隐居,好过他们想要的生活。”
“是吗,果然如此啊。”楼筠意味不明道。
“特地加入御兽阁,待在裴卿身边,是为了监视玄机子?”
“那毕竟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
“还真是好算计啊。”楼筠知道玄机子的所作所为不能怪到应易头上,却还是不免迁怒,但凡他多说一句呢?
多说一句,裴卿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
应易读懂了楼筠的言外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