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臣难折(穿书),番外(273)
这东西出自谁手,一眼就能看出来。
小丫头人小力气大,他到现在脚还疼着呢。
见白羡还在盯着那荷包看,尤序秋将其放入怀中:“你管不着。”
尤序秋罕见的护犊子的模样,倒叫白羡耐不住心里痒,就想缠着他一直问,而城楼之上,燕熹站在那眺望着这些军队,背在身后的手缓慢的握紧,眉头紧锁。
虽然早有预料,可是这边境之行来的太快了,他转向背后,下方的尤辜雪还在安慰哭泣的沈诗云,不知道说了什么,逗得沈诗云笑着嗔骂了她一句,她也毫不在乎,反而靠在娘亲的身上撒娇。
“余旧。”燕熹哑声唤着他,余旧俯首贴耳过来,“派人在西北边境注意一下,别叫尤序秋真死了。”
这一刻,余旧才知道,俗语里说的爱屋及乌不是夸张了,他低头回了一句:“是。”
第117章 求佛不如求我自尤序秋走……
自尤序秋走了后,尤旬沉寂了不少,他成婚以来,一直家庭和睦,孩子一个个的出生,一声声的啼哭充盈着整座府邸,到后来一个个都长大了,啼哭声成了欢声笑语。
诚然,照顾孩子很累也很费心,可他和沈诗云,甘之如饴。
一下子少了这许多人,家中冷清了很多,沈诗云从暖阁中出来时,见到的就是尤旬扶门而立的身影,抬头望月,眸子里哀思毫不遮掩,瘦削的身影不似从前那样的挺拔,他好像经此一事后,老了许多。
也不知是不是月色正浓的原因,尤旬鬓边的白发生的多了些。
展开手上的外衫,沈诗云上前给他披上:“夜色已深,你明早还要上早朝,休息吧。”
尤旬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更深露重的,吸的他整个肺凉的透,还有那整颗心,也是拔凉的。
“阿秋要多久才能回来啊?”
多久能回来,谁也不知道,只要那些虎视眈眈的蜒蛮族还在,只要边关还在,尤序秋断时间内,就不可能回来,别看尤旬平常对自家儿子苛刻,动辄打骂,可疼爱程度仍旧不减。
沈诗云心疼的抱住他,哽咽道:“会回来的,都会回来的。”
尤辜雪站在回廊处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幕,她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糖水圆子,似乎在这一刻也懂得了,为何自古以来总有人把团圆看的无比重要了,对从前的她而言,她对团圆没有概念,可真当她体会了这一切,也就明白了。
尤家给了她重生,所以,不论皇帝还是其他人,到底想要怎么做,她都要拼尽全力的护着这个家。
等,等到尤序秋回来,等那个大团圆的时刻。
尤序秋的事情告一段落,尤旬照旧每日早朝,而尤辜雪则一直泡在刑部,之前跳崖那次把道德值用完了,为了防止这玩意掉的太低,再让系统罚她一次,尤辜雪几乎成了办案狂魔,一个又一个卷宗的跑,不知疲倦。
但刑部的卷宗多数像奥数题,还是无解的,陈年旧案一大堆,线索往往查到中间就断了,物是人非的,压根查不到,实在是有阻碍她涨道德值,所以,她干脆去府衙协助办案,疯魔到最后,连抓奸都不放过。
城西一户刘姓人家有一独生女,相貌有些许的丑,但是家底厚,是以入赘了一个姓卞的穷书生,赘入刘家后口袋日渐丰满,寻花问柳的事情也干了起来,刘小姐听到风声,却几次三番抓不到人,无奈之下求助府衙。
这刘小姐也是个清醒透彻的人,她放言,只要能抓到卞书生寻花问柳的证据,当以重金酬谢,还要将那书生赶出家门。
府衙的人看准了这笔钱,只是书生狡猾,尤辜雪带着人蹲守了几天愣是没上套,气的她真想给他们上502,这样也算人赃并获。
偷腥的男人最警觉,这几日都安稳的很,刘小姐铁了心要把他扫地出门,尤辜雪只有设计买通了一个花魁,三番五次的拉扯勾引,这才让人上了套。
于是乎,人们大清早的就能看见一个白花花的排骨在街道上哼哧哼哧的跑,衙门的人在后面追,那场面真是比日出的太阳都要好看。
府衙的捕快抓人时,尤辜雪带着
谢渁在茶楼上喝茶,她捻着茶点倚着栏杆往下看,排骨跑的脸红脖子粗,气喘吁吁的,街上的人都在驻足看热闹,谢渁探头看了一眼后,不禁脸红,想阻止自家小姐看这种污秽的场面时,尤辜雪却皱眉,嘶了一声。
“这是正常的尺寸吗?”
比她曾经见过的那些尸体要短些。
谢渁一口茶水直接喷了出来,第一次对着尤辜雪发飙:“小姐!你不要再看了!!!”
尤辜雪陡然间被吓得一激灵,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过了头,赶紧住口。
只是让她生气的是,抓奸的活计这么累,府衙如愿得到了钱财,而她的道德值只涨了十个点,质问系统后,人家第一次带着人情味吐槽她:你是司执,不是私家侦探,别在外面乱接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