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臣难折(穿书),番外(356)
尤旬散衙后听闻小女儿醒了,上马车都差点踩空,到了家后看见了瘦成一根棍似的女儿,心疼的直掉眼泪,抱着女儿,在她的耳边大骂燕熹不下于半个小时。
他每日对自家女儿担惊受怕的,都说了会听太医的话,不会挪人的,可那混球就是不让他去看女儿,让他担心了这么久,却又不敢乱闯。
他第一次硬闯就被燕熹的一句岳丈大人气的头顶生烟,他怕再硬来,那混账能拉着他沉睡不知的女儿直接拜堂成亲,这人喜怒无常,行事乖张无规矩,尤旬相信他能干得出来,是以他后面就收敛了很多。
尤家这么多人,让一个燕熹压的死死的,谁也不敢乱动。
那疯子逮人就咬,连皇帝开口都不顶用。
为了庆祝她康复,尤旬当晚办了个家宴,家宴来的人不多,尤家的几个姐妹无一人缺席,尤旬高兴,拉着白正宏喝了好多,在席面上笑声不断,都喝红了脸,任凭沈诗云怎么也拉不住。
尤辜雪坐到一半觉得有些冷,想找人给自己拿件衣服来,但是叩香距离她有些远,就懒得开口,就自己回趟房间去拿,出来时恰好见到从正厅喝多了,晃晃荡荡的尤旬,在小厮的搀扶下去了伙房。
尤辜雪看他脚步不稳担心他出事,便跟过去,可是脚步却在门口时停住了,尤旬在伙房里打开了一个刚蒸好的笼屉,里面是做的很好看的点心,小厮拿过食盒,跟在他身后,将他选的食物都装了进去。
准备妥当后,尤旬心满意足的拍了拍手,又打了个酒嗝:“去,把库房里那一坛上好的醉和春带上,送去燕府。”
不只是尤辜雪惊了,连小厮也傻眼了,自家老爷和朝中的燕大人有多不和睦,他们在家中都能听见,老爷其实不怎么骂人,就只骂燕大人,这关系明明不好,何苦非要送酒食?
“老爷,您不是与那燕大人素来不睦吗?”
眼下周围也无人,尤旬叹了一口气:“是不喜欢他,可小幺儿这次能化险为夷,那混账是最大的功劳,再加上那次客栈着火,他对小幺儿有恩不止一次了,救命之恩大于天,今日是家宴,所以没有叫他,你把这些送过去,聊表心意,我尤家非忘恩负义之辈。”
况且,皇帝在尤辜雪中毒后,是派了石成砚去给她诊脉的,连他都说尤辜雪这次是凶多吉少,足见那燕熹能把人救回来,是废了不少功夫的。
就是不知道他怎么救的,哪请的大夫?
小厮点头应了句后,就要下去准备,尤旬又喊住了他:“等等。”
“老爷还有何吩咐
?”
尤旬思虑再三,有些面露难色:“你去的时候告诉燕府的人,这是四小姐送的,别说是我准备的。”
小厮瞬间就懂了,笑几声后赶紧去办事,这副别扭的模样,也逗得尤辜雪笑了出来,她明白尤旬的意思,燕熹这个人亦正亦邪的,说好也好,说坏确实也够狠辣的,也难怪尤旬对他的感觉这么矛盾。
尤辜雪笑了笑,也没有上前去拆穿他这伪装,转身离开了。
她活这么久,真没有怎么中过毒,这次一躺就是一个月,能很明显的感觉到,身体比较原先虚弱了很多,肌肉有些萎缩的感觉,走几步路都会流汗喘气,眼皮也要睁不开了。
只是躺了一个月就这样,那那个成为了植物人的自己呢?
不想去想这个不太愉悦的事情,尤辜雪拐过花园,本想回去陪着家人,但身子不太舒爽,也就作罢,径自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
算着时间,外面的人应该是吃完了,正好赶着叩香他们送客的时候,想着下人们还没吃饭,她也就不想麻烦他们,自己动手点蜡烛。
手刚拿上火绒布时,身后突如其来一阵寒栗,月光自门窗跃入,黑影压抑的笼罩着她,尤辜雪瞬间敛息屏气,危险的感觉来临,肾上腺素飙升,她利落的转身挥拳,被一双温热的大掌包裹住,那人一个用力,就将她的双手锁在身后,黑影压下,熟悉的沉水香味席卷她的鼻腔。
那人根本就不是在吻她,攫住她的唇瓣就开始撕咬,破皮带来的血腥味似乎刺激着他的感官,促使他吻的更加深入,倒是尤辜雪疼的直皱眉,伸出没被锁住的左手要推开他。
但病躯刚刚恢复,确实使不上力,被迫承受他的掠夺,眼中逐渐雾气升腾,月光虽亮,却又不至于亮如白昼,身上的力道越来越大,她的腰肢一下又一下的轻撞着桌边。
桌上的半杯茶水映着半轮月,来回晃荡,险些洒了出去。
受不住这样的力道,她有些喘不过来气,上半身不住的往后弯,想要退开些空间,可是还没拉开多少的距离,那人长臂一揽,将她重新捞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