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臣难折(穿书),番外(470)
大汉抬起弯刀防住,燕熹的刀尖抵住他的弯刀刀身,手臂用力,抵着他往前推去,两人就此较劲,大汉的脚绝不退缩一步,怒瞪燕熹,张开血盆大口,嘶吼着发力。
这大汉的力量非他能比,燕熹利落的收刀,转而单手撑地,持刀划向他的膝盖,大汉吃痛要退开,燕熹不放过这一丝丝的破绽,乘胜追击,趁他未站稳,从他膝盖的正面狠狠的踹去,生生的将他的腿骨以一种诡异的方向往后骨折。
土坡上的斡奇尔见状,莫名的胆寒,那人的原本朝外的膝盖,被燕熹踹的向后弯去!
疼痛难忍,九尺高的大汉躺在地上挣扎不起,燕熹的长刀猛的抬起,在那人惊恐的眼眸里,一刀下去,头身分家,丈高的血液溅起。
尤序秋也发现了躲在人群后的周伯屿,他一面斩杀敌人,一面挑衅的大喊:“叛徒周伯屿何在?为何不下来与我一战?”
那头的周伯屿闻言,眺望尤序秋时,正好与燕熹对视上了,他的身体不受控制的瑟缩了一下,转头看去就是斡奇尔意味深长的眼神,虽然不想承认,对于燕熹,他有着本能上的恐惧,他给他带来的伤害是无法逆转的。
二人与九百士兵被蜒蛮族数万人重重包围,大军围杀,四面皆敌,石溪靠近燕熹,低声道:“东家,我和余旧寻好机会助你脱困,你且先行离开。”
燕熹并不回话,而是斩杀一名蛮人,夺下他的马匹,翻身上马,瞅准了在那坐镇的斡奇尔,杀了他,就可以一劳永逸。
余旧和石溪对视一眼,明白了燕熹的选择,在他纵马突阵时,也领着隐藏在军中的那些半步多的十几人,随他杀出重围。
石溪眼见形式大好,忍不住兴奋起来,满是鲜血的脸上也洋溢了笑容,他以为他们要擒拿贼王时,身后那数百名将士却被围困于蛮人之中,形势危急。
方才燕熹是如何斩杀一位比他身型高大一倍的大汉的,将士们都是有目共睹,生死之关,他们本能的追随强者,迸发出了最浓烈的求生欲,他们的声音凄厉。
“燕大人!燕大人!莫要抛弃我等!”
虽然甘愿为死士,可谁又真的愿意死?
石溪只见他的马蹄止住了,心下一沉,仰头看去,那人的目光紧紧的盯着那些被困的将士,还有在人堆里厮杀的尤序秋,大军缠斗在前,斡奇尔那边反而实力薄弱,最好突破,这本是个绝佳的逃命机会,可燕熹却掉转了马头,回去了!
他回去了!
“东家!!!”
石溪撕心裂肺的喊了一声,余旧闷不吭声的直接随他再度进入了人堆里,石溪在此刻恨极了,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化悲愤为力量,嘶吼着那些隐藏在其中的半步多的人:“给我杀,一个不留!”
那些以为被抛弃的将士见他折返,无不拼死搏杀,士气大振,人人奋勇如虎,竟然真的将蛮人的重围再度杀开。
这样的逆转的局
势,惊的斡奇尔瞳孔震颤,眼瞧着他们奋起直追,自己的士兵又被打的溃散,实在是无法抵抗,无奈之下,他只有仓皇逃窜。
这场战争,从黎明打到日中,看这溃败而走的蛮人大军,城楼上的士兵高声欢呼,楼下活着的士兵也兴奋的一直大喊,声音经久不息,尤序秋气喘吁吁的走过来,看着燕熹满脸的血污,仰天大笑,捶了一下他的胸膛。
“可以啊你,你当什么文官啊,跟我一块打仗多好?白瞎了这一身的功夫。”
“我若在,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下属。”
这话说的又是那么的欠揍,可此刻的尤序秋却觉得他现在,怎么说话,怎么悦耳,看燕熹的眼神里满是稀罕,实在是忍不住,他又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干得漂亮!”
石溪攥紧手中的长枪,气的浑身发抖,眼眸就算发酸,也死死的盯着尤序秋夸着燕熹的场景,最终气不过,他一把将长枪插入地面,粗暴的推开人群。
“滚开!滚开!都给我滚!”
劫后余生的喜悦被他的怒火冲散了一些。
“石头?”不懂的这人怎么突然间这么大的火气,在尤序秋的印象里,石溪人冷话不多,所以很少发怒,他不解的看向燕熹,“他怎么了?”
“无碍。”燕熹皮笑肉不笑,“他皮痒了。”
蜒蛮族的大军各个垂头丧气的回去,如同丧家之犬,斡奇尔兵败,在王庭的营帐里被各方首领轮番斥责,这是他第一次遭到这样的羞辱,却也只能默默的忍受,他们万人兵马,让人以少胜多,简直是奇耻大辱。
“诸位。”
在这一声声的谩骂里,周伯屿忽然间出声,他捂着肩上的伤口,脸色苍白道,“苍风隘这一仗能赢,无非是强弩之末,不足为惧,他们如今必然向都城内求援,可都城的大军也不可能立刻赶到,眼下我们应当立刻整顿反扑,争取半月之内,拿下苍风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