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伪君子穿进了限制文里(120)
想罢,楼寒玉停下了手中舞着的剑,将它抛给来财,道:“备马。”
来财手忙脚乱地接过剑,问他道:“备马?公子,你要去哪里吗?”
楼寒玉道:“清净湖。”
楼寒玉骑着快马到清净湖时,天色已经近晚了,四周暗暗沉沉的,湖面上的船只纷纷亮起了明灯。
他下了马后,在周边观望了一下,没有看到想见的身影,心里不可控地闪过一抹失落,楼寒玉面上的神色冷了几分,眉眼压得低低的,在心底郁闷地想,他到底在担心什么?江渺她根本就没有来。
他不回信,她就真的不来了,亏他还在意江渺会不会来到这里没找到他而难过。
现在看来,又是他自作多情了。
没看到江渺的身影,楼寒玉又不死心地在岸边等着,天色暗一分,他的眉眼就压低一分,脸色就冷一分,一直到天色完全黑下来,他也没见到江渺,连她的一根头发丝都没见着。
楼寒玉心底忍不住泛起一股酸涩的气息,他抱臂等在岸边,站着不动的身影显得有几分孤寂悲哀,就好似被无良情人抛弃,还痴痴傻傻地相信她会来的深情公子。
楼寒玉感觉他就像个神经病一样在这等,他忍无可忍,咬牙切齿地念了一遍她的名字,“江——渺——!”
“叫我干什么?”江渺疑惑地从船舱里打开窗户,探出个头去看他。
他声音不大不小,江渺却恰好听到。
楼寒玉身体一怔,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她,道:“你,你怎么在这里?”
江渺不解道:“我一直就在这里,我很早就在这里了。”
她来时天色还早,那时的楼寒玉还没过来,索性就进船上等着了,后来又不知不觉地打起了瞌睡,醒来时,就看见楼寒玉一直站在岸上,也不知是在做什么,脸色还阴沉沉的。
她想,许是他还在生她的气,所以不愿意上船,那江渺也不知该怎么去劝他,正当她决定上岸和他说清楚时,他就突然喊了一声她的名字。
这听起来很不可思议。
楼寒玉没说话,他看了她一眼,随即就登上了船。
江渺走出船舱,刚一出来,就听他问:“说吧,任务是什么?”
“呃,嗯?”他这么一问,就把江渺想好要说的话堵得咽回了喉咙里。
“任务吗?”江渺有些迟钝道,她见楼寒玉脸色阴沉,还以为他一直在生她把他当作完成任务的工具呢,为此,她都想好了怎么和他说开了,没想到他一上来就问任务。
江渺的心思也因此偏向了任务,她揉了揉泛红的耳朵,道:“任务是……我和你躺在同一张床上一晚上。”
其实原著里不是这样的,原主被薛山青伤了心后,就去找了楼寒玉,两人说着说着,哄着哄着,就滚到床上去了,于是就有了薛山青第二天出来找她,导致他撞见她和楼寒玉同睡一张床上的画面。
但江渺觉得,她和楼寒玉关系那么好,过程不进行的那么详细也行,毕竟开始,过程,结果,都只有他们二人而已。
楼寒玉面无表情地问她:“就这样吗?”
江渺道:“嗯。”
楼寒玉低眸深深地望了她一眼,只一眼,他就抬步往船舱里去了。
?
江渺没看懂他什么眼神。
随后,她也跟着楼寒玉进去了,她走在他身后,犹豫了一会儿,低声道:“楼寒玉,我之前或许也有做得不对的地方,我想过了,我以前太在乎做完任务回家了所以才没顾虑过你的感受,我知道,我这样子很像把你当作一个不求回报的工具人,这一点我确实有错。”
“我不该只想着任务,我该多想想你,当然,也不是完全不想任务的意思,在走任务的时候,我会多问问你的感受,考虑你的处境,而不是只想着我自己,如此,你会好受点吗?”
听完,楼寒玉停下了脚步,抬眸时,眉眼亮了几分,但他却没有回头,道:“不是说要完成任务吗?还磨蹭什么?”
“嗯?”江渺怔了一下,心里却在苦恼,楼寒玉到底有没有听到自己在说什么啊?
但见楼寒玉头也不回地走进卧室,随即在床上躺下的样子,江渺只好认命地跟过去,只是楼寒玉睡在了外侧,她要睡上去的话就要到里侧去。
她叹了口气,把鞋子脱下后,本能地跨过楼寒玉往里侧去,楼寒玉正思绪混乱着,闭眼小憩,听到动静一睁眼就见江渺横跨在自己身上,正欲往里走。
楼寒玉一怔,靠得近了,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香味就越发明显了,与往日不同,她身上换了一种香,比之前的清淡好闻,且很轻易就让人上.瘾,控制不住地想要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