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伪君子穿进了限制文里(121)
楼寒玉的双眸目不转睛地盯着某一处,眼中显而易见地闪过一丝慌乱。
江渺自顾自地来到里侧躺下,这时的楼寒玉却不知为何翻了个身,背对着她,原本枕在脑后的双手换成了单手,江渺来不及去想其他,她发觉自己没有拆头发,这要是带着发簪躺一夜,说不定哪根尖锐的发簪就刺破她的脑袋了。
是以,她又开始在床上给自己拆头发,她的动静不大,但越是这样细微的声音,越让人的感官控制不住地放大去凝神注意。
楼寒玉听着她悉悉索索的声音,不禁蹙起眉头,鼻尖处好似又被那股香气萦绕着,等了好一阵,江渺才完全把自己的头发拆完,她靠近楼寒玉道:“我放个东西。”
说着,便一手横在楼寒玉上方,把手中的东西放到一旁的床头柜处。
她动作时的衣袖不经意间抚过楼寒玉的脸,轻柔的感觉让他的脸上泛起一股痒意,然而衣袖的主人却还没有要停下的意思,楼寒玉猛地一把抓住了她的衣袖,道:“你要放什么?”
江渺被他抓得一愣,随即将手中的东西摊开给他看,道:“簪子。”
眼下她手上的簪子已经被她陆陆续续放得差不多了,楼寒玉问她:“为什么不一次放完?”
江渺道:“有点太多了。”
楼寒玉看了她一眼,便将她手中的簪子拿过一起放到了床头柜的位置上。
江渺道:“谢了。”
说完,她又躺会了床上,可不知是不是楼寒玉的错觉,他感觉那股香味越来越浓了。
第47章
47章他的膝盖轻抵在了她的某……
他眉头蹙得更紧了,掌心同时虚握成拳,极力抑制着心底的欲.望。
江渺面对墙壁躺着,和他背对背,她以为他们就这么沉默时,却忽然听到楼寒玉微带沙哑的声音,问:“你就这么放心和我独处一个房间?”
江渺不明所以,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楼寒玉默言了一会儿,才平静地开口道:“我是男人。”
江渺道:“你是男人怎么了?我们又不是没有躺在一起过,我们一起睡的还少吗?”
“我不是在说这个问题。”楼寒玉沉声道。
就在江渺疑惑他在说哪个问题的时候,又听他说道:“如果我想和你在这里强行发生关系,你根本抵抗不了。”
这个问题江渺倒真没有想过,她心里不免紧张了一下,闷声道:“那你会吗?”
“呵呵。”楼寒玉只是冷笑两声不说话。
话落,房间里又是一段沉寂,江渺总觉得这气氛有些怪异,便想着透过聊天来缓解一下气氛,她说道:“楼寒玉,你有没有闻到我身上的香和之前有什么不同吗?”
楼寒玉闻言身体一僵,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江渺丝毫没有注意到楼寒玉的动静,还在旁若无人地说道:“我今晚沐浴时,特地换了一种香膏来擦身体,这个香膏的味道是和我在现代时身上的味道最相近的,我喜欢这个味道。”
“它的盒子还是青绿色的,我最喜欢青绿色,对了,楼寒玉,你喜欢什么颜色?”
楼寒玉:“黄色。”
“黄色?”江渺一脸不解,道:“可我平日也没见你怎么用黄色的东西啊?倒是见你穿过几次黄色的衣服,但我感觉你更喜欢红色,你穿的最多的就是红色了。”
话落,江渺突然感觉肩上一重,紧接着,她就被楼寒玉掰正了身子,平躺在床上,而楼寒玉则双手撑在她的两侧,俯身低眸看着她,神情不太自然道:“江渺,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啊?”
江渺这次是真不知道他问的是什么,她抬手用指尖挠了挠脸,问道:“我要懂什么吗?”
楼寒玉一哽,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但下一刻,他的膝盖就轻抵在了江渺的某处。
江渺惊得慌忙用双手往下一按,按在了他的大腿上,她脸色急速地涨红,说:“你。”
她既无措又震惊,楼寒玉看着她像是受了惊吓的眼神,心下一软,道:“别说话了。”
说罢,他扫了她一眼,随即翻身下了床,江渺果真不敢再出声说什么了。
她安安分分地面朝墙壁躺着,耳边传来一阵开门关门声,再之后就是楼寒玉拔剑出鞘的声音。
又沉寂了一会儿后,甲板上就断断续续响起他舞剑的动静,楼寒玉在甲板上练剑,大半夜的不睡觉在外面练剑。
如果放在平时,江渺可能会觉得他有病,但眼下,她一声不吭地闭起了双眼,只希望自己能快点睡着。
楼寒玉练剑的声音隔着两道门传进并不是很大,江渺在这细碎断续的声音中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甲板上,楼寒玉的眉目冷凝,刺出的每一剑带着一股肃杀之意,然而他的心思却全然不在练剑上,他满脑子想的都是江渺的一举一动,那股淡淡的幽香仿佛一直在鼻尖处萦绕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