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今天也在犯规撩暗卫,番外(153)
御案上永远堆着批阅到半夜的奏章,龙椅扶手有了五道指痕。
他要让所有的人都看清楚,喜欢谁,要娶谁....根本不会耽误任何事,也不会妨碍他成为千古明君。
可事与愿违,他做得再好都不行,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坊间流传总是“当今圣上夜夜抱着二皇子的牌位入睡”的艳闻。
他呕心沥血治理的江山无人记得。
世人只津津乐道他是个“喜欢亲弟弟的变态”。
“所以你也觉得我是吗?”
“是因为这样.....你才不愿意当我的皇后吗?”萧景默默在心里问萧远之。
萧景埋头蹭了蹭萧远之的颈窝。
萧远之没睡,一直睁着眼睛的。
他们心里头都揣着事儿......
月亮退却,日光照进来,萧远之慢慢睁开了眸子。
往身旁看了看,“很好。”
他走了.....
萧远之缓缓起身,下榻,取下衣物穿上,面对着铜镜自己束发,丫鬟他用不习惯。
没他自己弄得好看。
但丫鬟还是细心,在他醒了之前早就把温水端进来。
萧远之今日穿一青色衣物,今日他打算去....招点儿兵,顺便再威胁两个人。
萧远之嘴角扬起笑意....
“远之。”萧景突然进来。
萧远之皱眉看着他,“?”
“吃点儿这个。”萧远之端了个餐盘进来。
萧景摆了好多东西。
“喂!......”萧远之想问他打算干什么,“远之等等,还有。”萧景又自顾自地跑出去。
萧远之望着桌上的饭菜发呆。
杏仁茶上飘着的桂花,炸得金黄的小鱼,还有那碟晶莹剔透的水晶饺....
这是前些年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早上最爱吃的东西。
“只是可惜,我...都是骗你的。”这些菜当初他全都是是按照萧景的喜好说的。
压根不是自己真正喜欢的....
萧景又端着一个描金食盒匆匆回来,额角还带着细汗。
他从盒中取出一盏白玉盅,掀开盖子,里面是熬得浓稠的红枣粥,这是前世萧远之重伤时,曾迷迷糊糊说过想喝这个。
“远之吃饭。”萧景过去扶着萧远之的肩膀将他推过去坐下。
萧远之被推到座位上,望了眼满桌的饭菜,淡淡道:“没胃口。”
萧景怔住。
他默默将饭菜推远了些,强撑着笑道,“没事儿,我们出去吃。”
“太子殿下,您太过清闲了。”萧远之拒绝萧景的一切示好。
“我...”
萧景抬眼看了看萧远之,萧远之面色依旧很冷淡。
“我...先回去了.....”萧景喉结滚动,最终颓然起身....直到跨出门槛。
萧远之眯着眼睛,唇角微微抽动,“你不该走老路的,萧景。”
“喜欢我,...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萧远之最终沉默地伸手拿起象牙筷,在满桌菜肴间犹豫片刻,最终夹起一块炸得金黄的小鱼。
酥脆的外皮在齿间碎裂,熟悉的香气瞬间盈满口腔,和之前的味道一模一样。
萧远之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颤,又舀了一勺红枣粥。
熬得浓稠的米粒间夹杂着去核的枣肉,甜度恰到好处。
每一道菜他都尝了两口,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
两个人的份量终究太多,吃到后来,他的动作越来越慢,筷子尖在碗碟间徘徊,却再没夹起什么。
丫鬟进来收拾。
“留着吧,中午...热热。”萧远之吩咐道。
第117章 关系缓和
萧远之慢慢起身,整理着装,“备马。”
声音冷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是。”丫头答应着。
“严大人…本殿给过你很长时间考虑了。”萧远之着一黑袍来到兵部尚书的家,在他耳边低语。
“进来。”严崇年将萧远之引进书房。
“京郊大营的粮草押运名册…”
“明日卯时前,我要看到花名册上的押运官,换成林副将。”萧远之坐在座位上毫不掩饰气势地和严崇年讲话。
严崇年浑身一震。
“那京郊大营是陛下亲掌的禁军,改动押运官等同于私通兵权,这是谋逆大罪!”
“谋逆?”萧远之慢慢起身,“那比起’欺君罔上、以权谋私‘的罪名,哪个更能让严家满门抄斩?”
“大人掂量掂量:帮我,你只是暂时担个’失察‘的风险;不帮我,明日早朝,这些证据就会出现在御史台的奏折里…
“皆时,别说令郎的乌纱帽,就是你这尚书府的门槛,恐怕都保不住。”
严崇年悔不当初。
“想悔?”萧远之冷哼一声。
“严大人通过本殿给自己小儿子谋’吏部主事‘一职时,怎么不悔?”
“这是令郎三月前宴饮的证词,说他连春闱考场的门朝哪开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