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今天也在犯规撩暗卫,番外(154)
“这里还有,这是您写给吏部侍郎的亲笔信,说’犬子虽无科名,然忠谨可用‘…”萧远之甩出一堆证据。
“本殿没那么多耐心,还望大人好生考虑…”
“你…你…”,严崇年气得说不出话。
萧远之却道:“怪不得旁人,怪只怪您太贪心。”
萧远之扔下一句话后就离去。
策马来到一处山上。
下马,细细观察地形…,“此处可隐一五千余人…”
萧远之不信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人,坐下用炭笔模糊地勾勒出地形。
突然一冷刀而来。
萧远之闪开。
萧远之迅速收好东西,打量了四周一眼,“严崇年的死士?”
“老东西…”
萧远之提刀而去,那死士躲开,萧远之的魄力非常人能及,即便是到了被追杀的境界,他的脸上依旧无波无澜。
他趁机上马,修长的双腿一夹,马儿迅速奔跑。
细长的暗器却刺到了腹部,鲜血直流,手臂,大腿…无一幸免。
最重的伤在腹部,萧衍手紧紧按着,眉毛皱起,鲜血溢出手指,面上冷汗直流。
那些人穷追不舍。
一弯刀丢过来。
萧远之抓着马儿鬓毛,侧身而躲。
起身时,却不料几把刀直接从前面而来。
萧景却突然不知从何处冲了过来,“铛”地一声挡下了刀,将萧远之揽进怀里。
死士还欲上前。
萧景直接亮出令牌,“东宫太子”。
“让你们严大人安分守己些,…”萧景的声音不威自怒。
那些死士似乎有所动摇?犹豫着眼神交替,缓停了进攻。
萧景乘胜追击,“你确定东宫太子你们惹得起?”
他们中似乎有一个领头的犹豫了一下,还是带着他们撤退。
“萧景,你怎么来了?”萧远之满是疑惑地问道。
“你跟踪我?”他的声音带着些怒意,尽管受了伤,但也丝毫不能压制住。
萧景狠狠抱着他,萧衍之用力挣开他的怀抱,他真的不能再跟萧景有一点纠缠了。
“远之,别推…”萧景还是忍不住自己松了手,“你受伤了。”
“萧景,我不需要你管。”
“远之听话。”萧景亲他,将他抱下马找了个平坦的地方放下。
萧远之还是有些挣扎…
萧景额头轻抵上去后,看着他,萧远之渐渐没那么抵触了。
萧景用取出腰侧的一把小刀,划开衣服,伤口触目惊心,萧景并没犹豫,取下马鞍上挂着的水壶,水哗哗流到帕子上,替萧远之处理干净…
伸手掏出药瓶,白粉倒下。
“远之忍一会儿。”
萧远之牙关咬紧,萧景伸手撕下自己的衣服给萧远之包裹。
萧远之感受到萧景正在他的身后揽着他,两只温热的手正在给他处理伤口。
要拒绝吗?
该拒绝的…,萧远之正在考虑…
“远之我带你回去。”萧景细心抱住他将他带回马上,送进府中。
回到府中,萧景亲自将人安置在榻上,又是擦拭又是喂水,忙得额角沁出细汗也不肯假手他人。
太医来诊脉时,他更是寸步不离地守在榻边,…萧景目光灼灼地盯着陈太医的一举一动,吓得对方把脉的手指都在发抖。
“你…不走吗?”陈太医走后,萧远之看向正守在自己身边的萧景。
萧景牵着他的手摇头说:“不。”
萧远之想将手缩回去,萧景似乎情绪很激动反而将他的手握得更紧了。
萧远之无奈,“我手疼了。”
萧景微微一震,随即眼睛发亮。
慢慢将手松开,爬上床来亲亲萧远之,萧远之眸色变暗要推开他,可萧景就跟小狗一样缠着他,黏黏腻腻地吻他。
若他有狗尾巴一定是会一直摇的。
萧远之最后死心了。
他根本赶不走这小狗,当初他俩好的时候,萧景恨不得一天二十四个小时全都要缠在他身上。
又缠又腻歪。
除了床事时凶得没边…
要了又要,根本填不满…
其他时候都倒也还算温柔。
萧远之推了推,推不开,累了,就眯着眸子睡觉,也不管萧景对他干什么了…
萧远之受伤了,精神气也没之前好了。
很少会拒绝他。
萧景就给他端茶递水,更衣伺候。
若是之前的萧远之肯定会笑着打骂他,说他没出息…再调侃两句,萧景肯定会气哄哄地把他压在床上干。
现在萧远之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了,没功夫和萧景玩小孩子的把戏。
清晨。
萧远之起身,坐了很久,萧景没来,看来是走了…很好,萧景已经待了几日了,也不该一直在他身边。
“严崇年被刺杀了,今日在护城河被发现了。”密探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