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少专宠之小作精甜炸了+番外(29)
她没了这个身份,做什么事都不方便。
越想越气,以前的夏如槿,干的都是些啥事儿啊!
这天晚上她彻底失眠了。
翌日清晨。
夏如槿顶着两个黑眼圈下楼,一身淡黄色的睡裙,头发乱糟糟的,满脸写着生人勿进。
一眼就看到沙发上的人,微微惊讶。
「早上好啊。」
无精打采的打了个招呼,倒了两杯水,给他递了一杯过去。
她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再提不离婚了。
霍言深接过水杯,温凉的视线扫过他,「没睡好?」
「没睡。」
她在他旁边坐下,自然的拿起茶几上的档,「这是新的离婚协议吗?签哪里?」
霍言深,「……」
盯着她那顶鸡窝头,眸光微闪,「你不识字儿?」
夏如槿认真扫过文件名。
看不懂。
但明显不是离婚协议。
扁了扁嘴放下,起身往楼上走,「我去换衣服,新的离婚协议送过来记得叫我哦。」
男人幽深的视线落注视着那娇小的背影,久久没有回神。
早餐桌上。
夏如槿面对丰盛的早餐,没什么胃口。
放下餐具,将两只手臂交迭放在餐桌上,端端正正的像小学生一样。
「霍言深,我要跟你说个事儿。」
男人也放下餐具,稍稍疑惑的看着她,「怎么了?」
「以前,确实是我太荒唐,对不起。」她占用了夏如槿的身份,就该为她过去做过的事负责。避是避不开的,不如大大方方的认下。
霍言深噎了好半天,才理解到她的意思。
「你在跟我道歉?」
「看不出来?」
「……」
霍言深沉默,第一次见人道歉这么理直气壮的。
还真没看出来。
刚想说什么,夏如槿的手机铃声响起。
是余诗茜——
她接通,那头是着急的声音,「小槿,快来医院!你爸爸快不行了!」
车上。
夏如槿坐在后座,神情还是茫然的。
记忆中,夏如槿跟夏家的关系不算很好。特别是跟夏彦淮的关系,近乎僵化,在他住院这半年以来,她去看他的次数屈指可数。
而且只要去医院,就会吵架。
一吵架,她就会更加疯狂的去找白艺鸣,似乎可以从他那里找到平衡……
「别担心。」
耳边一道清冽的嗓音,拉回夏如槿的思绪。
她蓦然转头,正好捕捉到霍言深眼底一丝别扭的关切,有些诧异,「我没担心,我只是在思考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什么问题?」
「我爸爸这病,来得太突然,也太诡异了。」
霍言深眸子微微眯起,明白了她的意思,「你怀疑人为?」
「我不确定,要看过才知道。」
「……」
感情这半年以来,你没去看过?
第25章 先生,您快劝劝太太
他眉梢微抖,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终究没有开口。
帝都第一医院,VIP病房。
门口站着两位森严肃穆的保镖,冰块儿脸,面无表情,一左一右像两尊门神。
看到霍言深二人过来,恭敬的让开了道。
病房里,气氛凝重。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躺在病床上,面色黑沉,毫无生气。
插着针管的手背青筋暴起,指甲盖儿一小半都是黑的,半年时间,比起夏如槿印象中的人瘦了整整一圈,只剩下一把骨头。
她鼻子一酸,眼眶有水雾渐渐凝聚。
这是这具身体的生理反应。
「小槿,医生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说他熬不过今晚了……」余诗茜含着哭腔,剩下的话都化成了低声呜咽。
夏如槿转头看她,女人一身紫色连衣裙,勾勒出完美的身材。
纤细浓密的睫毛上还沾着水雾,眸底水光盈盈,精致的淡妆映衬下,更显得我见犹怜。
「姐,你也别太难过了,医生说姐夫这么撑着也是遭罪,不如早点死了好。」旁边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安慰道。
话是对余诗茜说,但一双含羞带怯的眸子一直往霍言深身上瞟。
这两姐妹,一个算计她老爹,一个惦记她老公。
真是有意思啊——
「夏如槿,你还杵在那儿干嘛,不知道安慰安慰你诗茜姐姐!」余诗曼声音刻薄,像往常一样对她大呼小叫。
夏如槿漫不经心的道,「还没死呢,余阿姨你哭什么?」
「你叫谁阿姨!」余诗曼脸色难看。
二十几岁的女孩子,大概最忌讳被叫阿姨了。
「不叫阿姨叫什么?小妈?你更喜欢哪个称呼?」后面那句话,是问余诗茜的。
「……」
余诗茜哭得伤心,身子似乎颤了颤。
柔柔弱弱的声音无奈,「小槿,今天这样的场合,你就别胡闹了。医生说,他待会儿会醒过来,有些不该说的话,你就别在他面前提了,懂事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