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少专宠之小作精甜炸了+番外(30)
她眼神扫过霍言深,带着暗示。
夏如槿勾唇笑,「好啊,你们先出去,我们父女俩好好说话。」
余诗茜,「……」
余诗曼,「……」
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惊讶。
以前的夏如槿跟夏彦淮多说一句话都不愿意,明晃晃的把『不耐烦』写在脑门儿上。
今天竟然主动提出,要单独相处?
「小槿,你爸爸没几天日子了,你让他安安心心的离开。」
「谁说他没几天日子了?你咒我爸爸?」
夏如槿声音很沉,凌厉的视线扫过去,让余诗茜心里一沉。
「我……」
「出去。」她冷声,懒得跟她废话了。
霍言深对保镖使了个眼色,保镖恭敬的上前,对那姐妹二人做了个『请』的手势。
对于面前这男人,余诗茜是又敬又怕,一句话都不敢反驳。
忙拉着花痴妹妹走出病房。
走廊里,余诗曼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姐,你拉我出来干什么!好不容易见到霍总,我还没跟他打招呼呢!」
「现在是紧要关头,你少去招惹他。」
「他跟夏如槿不是要离婚了吗?我现在正好跟他打好关系,也是为我们余家好啊!」
「你不添乱比什么都好。」
「……」
余诗曼愤愤的跺脚,从门口往里面偷瞄。
隔着门缝,能看到男人颀长的背影,挺拔又孤傲,特别是那完美如神祇的侧脸,每一笔轮廓都让人疯狂。
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一切。
病房里。
霍言深站在病床前,低眸看着才及胸口的小姑娘,「有问题?」
是疑问句,却是肯定的语气。
夏如槿点头,面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问题还很大。」
「……」
她小手执起那骨瘦如柴的大手,仔细端详了一阵,抬手直接拔掉了他手背上的针头。
身后的钱叔和左寒都惊了,转头看向霍言深。
后者也是微微皱眉,但没有阻止。
夏如槿转身,左右寻找,目光落在茶几上果盘里的水果刀上。
她握着水果刀站在病床前,红唇紧抿着,视线落在那毫无生气的男人脸上,漂亮的眸子里只有瞬间的迟疑,随即举起手上的水果刀……
「太太!使不得啊!」钱叔猛然伸手拉住了她。
左寒也单手拦在夏如槿面前,冷脸僵硬,「太太,再怎么样他也是您父亲,三思!」
「先生,您快劝劝太太啊!就算天大的怨气,也不应该做出这样的事情啊!平白落人口舌!」
「……」
夏如槿莫名其妙的看着面前这两人,「你们这是唱哪出?」
感受到钱叔和左寒誓死不让的决心,她疑惑的看向霍言深。
后者默了一瞬,低低的嗓音开口,「他现在什么情况?你有多少把握?」
他跟夏家只是合作关系。
但凭良心说,夏彦淮曾经对他不薄,他不能让夏如槿乱来。
夏如槿反应过来他的意思,低眸看了一眼病床上的人,「情况很不好,确实只有等死。但我有能力救你,就有能力救他。」
霍言深,「……」
四目相对,空气安静得窒息。
良久,霍言深使了个眼神,钱叔和左寒都退下了。
夏如槿握着水果刀紧了紧,盯着夏彦淮那张眼窝深陷的脸,似乎能想象到那双眸子里,熟悉的恨铁不成钢的眼神,亲切得让她心酸。
那是她也曾拥有过,却永远失去的东西。
「钱叔守在门口,不许放任何人进来。左寒,你帮我摁住他的双手,防止他乱动……」
她冷静的分工,说话的同时,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根绳子,手脚麻利将夏彦淮的双手双脚固定在床上。
霍言深拧眉,「那我呢?」
夏如槿头也未抬,「你负责待会儿扶我一把,别让我脸朝地。」
霍言深,「……」
他看着她用水果刀划开手指,拿起夏彦淮的手,在他手背上熟练的画了个繁琐的鲜红色符号。
最后一笔收住的时候,病床上的人猛的睁开眼睛,剧烈挣扎。
铁质的床脚于地板摩擦,发出尖锐的声响。
「按住他!」
左寒忙上前,将暴起的夏彦淮按回去。
原本枯瘦如柴的垂死之人,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在被束缚住四肢的同时,都差点把一个训练有素的保镖掀飞出去。
夏如槿又将手帕塞在夏彦淮的嘴里,防止他咬到舌头。
他手背上血红色的符号像是活了过来,有几丝血红的痕迹顺着皮肤表面蔓延过去,瞬间遍布全身,原本安静的皮肤表面,顿时有密密麻麻的东西鼓了起来。
像红色的小虫子在皮肤底下蠕动,左寒看得一阵背脊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