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拐了白月光师尊(31)
风溯雪与谢归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村口、祠堂、乱葬岗——这三点隐隐构成了某种联系。
“王硕师弟可能陷在阵中某处,或已落入那妖邪之手,生死未卜,需尽快找到。”萧砚沉声道,看向风溯雪,“风师兄,你看?”
“去祠堂。”风溯雪吐出三个字。
祠堂,往往是村中祭祀、供奉先灵之地,也是地脉节点之一,更是了解一个村子过往秘辛的关键所在。要破这迷局,祠堂或许能提供更多线索。
谢归忱点头,对张里正道:“烦请里正带路。”
张里正连忙擦泪起身:“好!好!仙师这边请!”
村民们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纷纷让开道路,却又不敢跟得太近,只远远缀在后面,眼中充满了希冀与恐惧。
第16章 重伤鬼新娘
猩红花轿悬浮于翻滚的怨气浓雾之中,凄绝的哭泣声如同冰冷的蛛丝,缠绕着祠堂内外每一个人的心神。瘫软的村民筛糠般抖着,连呜咽都卡在喉咙里。
唯有风溯雪与谢归忱,如同两道凝固的礁石,立在破败的祠堂门口,与那轿中散发出的、足以冻结灵魂的怨念对峙。
风溯雪握着寒溪剑的手骨节泛白,剑锋嗡鸣,冰寒剑气在身前凝成一片薄霜,试图抵御那无孔不入的怨念侵蚀。
识海深处,青铜古书被这滔天怨气引动,如同毒藤般疯狂滋长,书中那些模糊的血色片段——挣扎的红影、冰冷的刀刃、绝望的哭嚎——碎片般冲击着他的理智。他强行压下一口翻涌的腥甜,眼神凶戾如困兽,死死盯着那低垂的猩红轿帘。
谢归忱手中的暗金竹简金光流转,发出低沉而稳定的嗡鸣,如同金铁在鞘中低语,一股堂皇正大、斩灭虚妄的锋锐剑意自他身上升腾,隐隐与轿中怨气分庭抗礼。他眼神锐利如电,锁定着花轿最核心的那一点怨念涡旋。
呜咽声陡然拔高,化作一声尖锐到刺破耳膜的厉啸!
猩红的轿帘猛地无风自动,向上掀起!
没有看到预想中的青面獠牙或腐烂面孔。轿内,端坐着一个身影。
一身早已褪色成暗红、边缘甚至有些朽烂的嫁衣,僵硬地套在它身上。盖头低垂,遮住了面容,只露出一截苍白得毫无血色的、属于年轻女子的下巴。
她的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十指纤长,指甲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深紫色。
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血腥气混合着泥土的腐味,如同实质般从轿内喷涌而出!
“芸……芸娘!”瘫在地上的张里正发出一声短促的、濒死般的哀鸣。
就在这一瞬!
那盖着红盖头的头颅,猛地抬起!一股冰冷粘稠、饱含无尽怨恨的意念,如同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向祠堂门口的两人!同时,它交叠的双手骤然分开,十指如钩,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和浓郁的灰黑色怨气,隔空朝着风溯雪和萧砚的心口抓来!速度之快,只在视线中留下两道扭曲的残影!
风溯雪识海剧震,眼前仿佛有无数血色幻影炸开!
识海动荡与鬼新娘的怨念冲击几乎要将他的意识撕碎!寒溪剑本能地爆发出刺目的冰蓝寒芒,一道冰墙瞬间凝结在他身前!
嗤——!
冰墙与怨气鬼爪接触的刹那,发出令人牙酸的腐蚀声!坚韧的玄冰竟如同热刀下的牛油般飞速消融、变黑!那鬼爪去势稍减,却依旧带着洞穿金石的怨毒力量,狠狠抓向冰墙后的风溯雪!冰冷的死亡气息瞬间将他笼罩!
千钧一发!
“破!”
一声清越的断喝如同惊雷炸响!谢归忱动了!他手中的暗金竹简在这一刻完全展开!
古老的金色符文如同活过来的星辰,流淌、组合!一道凝练到极致、仿佛能斩断空间、湮灭魂魄的煌煌金色剑罡,如同九天垂落的裁决之光,后发先至!目标并非鬼爪,而是直指花轿中那抬起盖头身影的——脖颈!
域剑峰绝学——裁妄!
剑罡未至,那纯粹到极致的破邪锋锐之意,已让翻滚的怨气浓雾如同被投入烈阳的积雪,发出“滋滋”的湮灭声响,剧烈沸腾着向后溃散!鬼新娘抓向风溯雪的利爪猛地一滞,盖头下似乎传来一声惊怒的尖啸!它本能地感到了致命的威胁!
猩红的身影在花轿中猛地一晃,如同瞬移般向侧面横移尺许!同时,浓郁的灰黑怨气在它身前疯狂凝聚,试图阻挡那金色剑罡。
嗤啦——!
裁妄剑罡,无坚不摧!凝聚的怨气屏障如同纸糊般被瞬间洞穿、湮灭!金色的锋芒擦着鬼新娘横移后露出的左肩胛骨,悍然斩过!
没有血肉横飞的场面。只有一声仿佛来自九幽地狱、饱含极致痛苦与怨毒的尖利嘶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