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爹娘,我再穿大唐,番外(115)
“孩子饿了!”圣上没敢伸手触碰孩子,太瘦小,像易碎的瓷器。
乳娘早已备好,抱着孩子进屋哺乳。
贺兰蓉蓉又喂了一勺甘草复方合剂,带着宫婢将长孙皇后身体擦拭干净,换上干净衣裳。
包裹住抬回寝殿安顿,长孙皇后沉沉睡去。
宫婢端来热腾腾的鸡汤,轻手轻脚放在外间。
圣上进来,看着瘦削、苍白的妻子,怜惜的将额前湿发拨开。
静静凝视着妻子,不忍叫醒,难得安稳睡一觉。
“爱妃,这些日子你辛苦一下,打理宫务,让观音婢好生歇息。
身体亏空厉害,得慢慢将养身体。”
出来后,圣上对一直守候的韦贵妃道。
“为陛下分忧,乃臣妾本分!”韦贵妃恭敬道。
三十三四的韦珪,出自京兆杜陵韦氏,前朝李珉之妻,武德四年,与堂妹韦尼子同嫁圣上。
很受宠爱,贞观元年封贵妃,为四妃之首,堂妹韦尼子为昭容。
生有临川公主和十皇子纪王,与前夫所生女儿被封为定襄县主。
“嗯!”圣上很是赞赏这位贤德识大体的妃子。
皇后身体抱恙,都是贵妃顶上,帮皇后分担不少宫务,却安分守己,从无非分之想。
翌日下朝,刚回两仪殿,吏部尚书高士廉和齐国公长孙无忌求见。
“参见陛下!”高士廉、长孙无忌躬身道。
“高公快快请起!”圣上忙扶住高士廉。
有对长孙无忌道,“辅机,这里没有外人,不必行君臣之礼。”
“不敢!陛下,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礼法不能乱。”长孙无忌坚持道。
“高公在益州历练两年,益州大为改观呐。”圣上赞扬道。
高士廉因扣压王珪给圣上的密奏获罪,被贬安州都督,后调任益州都督府长史。
益州百姓对病危、病重父母不伺候,用棍棒挑着食物远远递过去。
高士廉因势利导,改变了这一陋俗。
在汶江外开新渠,方便当地农耕。
举办各类诗文词赋会,组织学子们讨论儒学,蜀地学风渐浓。
“陛下谬赞,此乃臣本分!”高士廉谦虚道。
“陛下……”长孙无忌巴巴望着。
“你们今日来,是为观音婢吧?昨夜诞下小公主,母女平安!”圣上满脸喜气。
“听闻娘娘气疾发作……”长孙无忌神色担忧。
妹妹胎里带的气疾,从小备受困扰,每年春季,不敢轻易出门。
否则柳絮纷飞,花粉飘散,让她无法呼吸。
严重时,人能休克过去。
春秋季家人都紧张的不行,生怕一个不小心,气疾发作。
“是,观音婢身体虚弱,偏偏又早产,引发气疾。
幸好有长乐送回来的神药,观音婢的气疾很快缓解。”圣上说着一阵后怕。
“什么神药?可否能医断根?”长孙无忌激动道。
“还在用药,尚不确定。”圣上斟酌道。
“竟有如此神药,太好了,陛下可下旨,让地方进贡药品,最好把郎中召进宫,替娘娘医治。”长孙无忌提议。
“这药就两瓶,一瓶在神医手中,一瓶长乐送来,还有药方。”圣上摇头道。
“如此甚好!”长孙无忌放心了。
药方交出来,以太医署的能力,一定能研制出来!妹妹再也不用饱受气疾之苦。
“太医署没弄出来,药效差了十万八千里。”圣上无奈。
“那、不行的话,把神医请来!”长孙无忌着急。
虽然妹妹一直弹压他,让他避嫌,外戚不能手握重权。
他不得不辞去要职,空怀壮志,在家赋闲。
但兄妹俩从小一起经历人间冷暖,被长孙族人欺负,被同父异母的兄长们赶出家门,不得不寄居舅舅高士廉家。
兄妹情也是真的,此刻他真心希望妹妹身体安康,福寿绵长。
“放心,长乐他们回长安,他们也会跟着来的!”说起这个,圣上满脸笑意。
“他们?”长孙无忌听着奇怪,“莫非是几位神医?”
“非也,是一对夫妻,神医是女子。”圣上解释道。
“说起来也是奇缘,小苏卿海上被飓风卷到海中,被这对夫妇所救。
三人飘到泉州海域,被福隆商队管事捞起。”
“那位小苏大人?”长孙无忌眉头微蹙,露出厌恶之色。
那个善钻营、溜须拍马的女官,伶牙俐齿,张牙舞爪,惯会抖机灵,把几位年长的皇子、公主笼络在手中。
“唉,辅机,你对小苏卿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圣上替苏樱说话。
“陛下,此等谄媚之辈,善投机取巧,陛下莫要被蒙蔽了!”长孙无忌劝道。
他与陛下是意气风发的少年好友,又是郎舅关系,无话不谈的志同道合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