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美人夫君太缠人,番外(11)
季砚辞手一抖,木梳"啪嗒"掉在妆奁上。他抄起案头的医书作势要砸,却在触及少年促狭的眼神时泄了气"就你话多。”
季砚辞这般容颜,自然是招蜂引蝶的,整日有女子堵在医馆前等着一睹芳容。
竹影嬉笑着跳开,突然压低声音凑近"不过说真的"他眨着机灵的眼睛"小姐昨夜......”
江望舒御下极严,也不担心会有风声传出让人拿住把柄,在自己家中行事自然毫不遮掩。
昨夜夜间叫了好几次水,江府的下人早已对两位主子的关系明了。
思及此处,季砚辞走在府中感觉到下人的目光,脚下生风,都恨不得扒个缝钻进去“别说了..”
竹影清楚自家公子的性子,不再逗弄,又有些好奇"公子等等我!"
竹影小跑着追上来,突然正色道"您真不担心顾府那边?"
少年踢开脚边石子,声音里带着担忧"毕竟小姐现在......"
竹影这般问也是为了自家公子担心,若是在小姐成婚之前,还能借个收留的由头。
可现如今两人的关系近的不能再近,偏偏小姐又还顶了个顾府娘子的名头。
纵然两情相悦,可两人之间总有这么一道横着,自家公子名不正言不顺。
若是日后江望舒变心了,该如何?
自从遇见江望舒以后,竹影一路看着季砚辞由原本游离世间的模样,被拉入尘世,越陷越深。
若有朝一日被心爱之人抛弃,这坠入凡尘的人应当如何。
季砚辞脚步一顿,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的翡翠竹纹佩。
晨光穿透枝叶洒在他身上,恍惚间又听见昨夜那人滚烫的呼吸擦过耳畔。
"砚儿,你是我唯一的夫郎”
信她!
从在郊外跟着她走的那一刻起,江望舒就没有让他失望过,哪怕前路渺茫,他也愿意等她。
"有什么好担心的?"他突然转身,桃花眼里盛着比朝阳更耀眼的光,抬手弹了弹竹影的额头"她可是江望舒。"
——
晨光斜斜照进医馆雕花窗棂。
季砚辞刚跨过门槛,此起彼伏的招呼声便像春日柳絮般扑来。
"季大夫今儿气色真好!"
"今日又有姑娘来问您何时坐诊呢!"
学徒们挤眉弄眼地打趣,惹得他耳尖泛红,匆匆往药房躲去。
医馆中另有女大夫,平日鲜少为女子看病,唯有忙碌时他也才帮着看上一看。
走到了自己熟悉的药房,摘择还带着露珠的草药,心中甜蜜的想着。
今日要早些回去,等她回家。
——
皇宫
御花园的白梅簌簌落在江望舒肩头,她望着前方熟悉的茜色披风。
指尖无意识攥紧腰间玉佩——那是季砚辞亲手雕的白玉海棠,此刻硌得掌心生疼。
"母亲"她扬声唤道,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冰棱。
沈青颐转身时,发钗上的东珠轻轻摇晃,长公主保养得宜的面容上凝着霜,可眼下青黑与微乱的鬓发,却泄露出彻夜未眠的疲惫。
两人隔着三步距离,恍若隔着一道无形的天河。
"明儿要与母亲这般生分?"沈青颐率先打破沉默,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示弱。
江望舒轻笑一声,绣着金线的裙摆扫过满地残梅"如今我人进了顾府,婚书也接了"
"母亲也该兑现承诺,永远别动季砚辞。"
沈青颐袖中的手猛然收紧"就因为一个相识半年的大夫?"
沈青颐后退半步,撞上身后的朱漆廊柱"明儿,母亲只是..."
江望舒静静的站着,手指轻捻一片花瓣"只是想掌控我的人生?"
“都不重要了,母亲,这是我最后一次听您的话”
长公主的手缓缓垂下,终是化作一声叹息“明儿,与我回长公主府吧,她顾家还不敢向我伸手要人”
江望舒并不赞成“母亲,如今世人眼中我已冠上了顾氏的名头,若是再像未出阁时女儿家那般随心意行事,届时哪怕有皇祖母与皇舅舅的怜惜,对上皇室的颜面,女儿处境只会更加艰难。”
沈青颐哀叹了口气,眼中隐隐浮出水光。
——
寿康宫
“哀家的明儿受委屈了,什么边境要事不过是个借口,敢糊弄到皇室头上”
“你放心哀家今早已经下旨前往东临,让那顾云辰一月之内滚回来”
“顾家那掌家主母也是个拎不清,听说还有诰命在身,教出这样的儿子,她怎么配得上”
顾云辰不能动,毕竟也是征战沙场的功臣,若是贸然降罪,只怕让别的将士寒心,往往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但顾家那个诰命夫人就不一样了,本就是一个添光添彩的名头,有功时便是天家恩赐,犯了罪便用来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