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美人夫君太缠人,番外(13)
很快,她抬起头,眼中闪烁着狡黠而锐利的光芒"皇祖母,望舒自然盼着能早日解脱。"
她声音清脆如击玉,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加重"不过这婚事,总要等顾云辰'平安'归来,再做计较。"
特意咬重的"平安"二字,如同一把暗藏锋芒的匕首,在殿内激起一阵微妙的涟漪。
沈青颐皱着眉头,正要开口劝阻,却被太后抬手制止。
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的笑意,眸子里燃起锐利,她扬了扬下巴,女官立刻会意呈上懿旨"顾云辰既然敢在大婚之日逃婚,总要付出些代价。"
江望舒展开明黄卷轴,看着"暂由昭阳郡主江望舒协理顾府中馈"的朱批,眉头轻挑。
倒是意外之喜。
方才进来,江望舒听到太后说下了旨意往东临。
因着与昭阳郡主有了婚约,顾云辰也升了官,原本驻地在苍州调去了东临。。
只是那家伙只知道舞刀弄剑,对朝堂之事素来不关心,怕是到现在都没弄明白,自己这场"逃婚"究竟踩进了怎样的漩涡。
升官的旨意要在婚后三日才下来,他以为不过是多领些俸银,哪能想到圣命一下,连驻地都要横跨千里。
又在新婚当日就不见人影,旁人就算想告诉他也找不到地方。
此时的顾云辰两腿发颤,一个晚上不眠不休的走了三十来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江望舒打算让他再走两日,就吩咐将马匹给他,等他千辛万苦的到了苍州,又从同僚嘴里得知自己得前往东临报到,再从苍州跨越大半个国度前往东临,届时又要听从旨意折返回京。
太后她老人家又怎么会管你知不知道呢,旨意下到东临,便要在东临看见人。
来来回回也要个半年的时间,每一日都在路上,让他跑个够。
——
“舒儿,方才怎么不顺势让母后为你解了这桩婚约。”当初求赐婚的是沈青颐,如今方才成婚一日又跑去求解除婚约,这般操作只怕会将一家人推入朝堂焦点。
江望舒别过脸,望着暮色中的飞檐"婚约要解,但不是现在。”
"可你要如何在顾府周旋?"长公主终于放下身段,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担忧。
沈青颐有些不解,江望舒两手一背无所谓道“母亲就别管这些了,等那顾云辰回来,女儿有的是法子。”
看着女儿胸有成竹,沈青颐亦是惆怅。
沈青颐望着女儿眉眼间藏不住的锋芒,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腕上的翡翠镯子——那是江望舒及笄时亲手挑的料子。
曾几何时,她的望舒还是躲在她裙摆后稚嫩的孩童,如今却能在权谋场中翻云覆雨。
回忆如潮水涌来,作为长公主,她前半生被母后与太子皇兄护在羽翼下。
又嫁予远离朝堂的皇商夫君,夫君笑着允诺"一生一世一双人"
争权夺利的事落不到她身上,她也无意去想那些。
女儿牙牙学语时,奶声奶气地喊着"母亲"
那些岁月里,她唯一的心愿,不过是将女儿雕琢成完美闺秀,寻一门显贵夫婿,延续这份顺遂。
可现实却狠狠打了她的脸,赐婚那日,女儿眼底的倔强与失望如利刃,剜得她心口生疼。
她的夫君劝过她,孩子自有孩子的活法,但她怎能不担心,害怕不知道哪来的一穷二白的野男人将自己女儿拐走。
可自那日赐婚后一向乖巧懂礼的女儿,变得越发陌生。
指尖抚过江望舒手背上淡淡的薄茧,那是握过了缰绳、执惯了刀剑的痕迹。
早已不是她设想中养在深闺的千金玉手“唉..是母亲让你平白走这一遭。”
“舒舒,即便已经与他人有了婚约,你也非那小大夫不可吗”话出口时,沈青颐听见自己声音里的颤抖,她害怕听到肯定的答案,又隐隐期待女儿的坚定。
江望舒也是怪过自己母亲的,怪她自以为是的打着为孩子好的旗帜。
但前十几年的母爱,又怎能轻易否定“是的,母亲,非他不可。”
沈青颐抬眼认真打量眼前的女儿,脸上没了从前的天真无邪,什么时候连她都看不透自己的女儿了。
人一夜之间真能有这么大的变化吗,还是说其实她从未真正了解过。
原以为是那小大夫勾引住了江望舒,但事实是记忆中斯文乖巧的女儿将人家死死咬住。
江望舒不想再听老母亲的念叨,突然抬手掠发,沈青颐还未说完的规劝卡在喉间。
广袖如流云般滑落,微光掠过她雪白的藕臂,那些暧昧的红痕像春日里肆意绽放的红梅,灼得人睁不开眼。
"母亲"江望舒指尖轻触那些暧昧的印记,唇角勾起一抹张扬的笑“如您所见,我与他..这可不是他能逃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