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美人夫君太缠人,番外(132)
纪父目光在厅内侍立的仆从身上扫过,话锋一转看向云望舒:“云小姐家境看来不俗,只是我在A市多年,倒没听过云家的名号,不知云小姐家里是做哪一行的?”
纪砚辞眉头拧得死紧,脸上的不耐几乎要溢出来——他最烦父亲这副样子,这会儿倒装起关心晚辈的慈父了。刚要开口说些带刺的话,手腕被云望舒轻轻按住。
她抬眸看向纪父,语气平淡却稳妥:“我在A市住了很多年,许是伯父平日忙于正事,没太留意这些旁事吧。”
云望舒这话听着客气,弦外之音却像根软刺,言下之意:未必是云家没名气,或许是纪父的圈子还够不着。
纪父的脸色瞬间沉了几分,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周母赶紧在桌下悄悄碰了碰他的胳膊,脸上堆起笑打圆场:“云小姐年纪轻轻就这么有能力,真是了不起。”
周母说着,把怀里的纪砚书往纪父怀里一送:“小书,让爸爸抱抱。”
纪砚书顺势搂住纪父的脖子,咿咿呀呀地凑过去贴脸。
纪砚辞看着眼前这副画面,睫毛颤了颤,终是合上眼皮,再没说一句话。
“要不要先喝点汤?”云望舒侧过脸,声音放得很轻。
纪砚辞像是突然被拽回神,闷闷点了点头,方才紧绷的下颌线稍稍柔和了些。
云望舒起身,拿起勺子慢悠悠舀了一碗汤,轻轻放在纪砚辞面前,指尖还碰了碰碗壁试了试温度:“放会儿再喝,小心烫着。”
对面的纪父周母将这一幕看得真切,两人交换了个眼神,没说话,只是各自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第26章 熊玩家26
用过餐,纪父几次看向纪砚辞,嘴唇动了动又没出声,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藏不住。云望舒看在眼里,起身对周母笑了笑:“阿姨,这庄园里种了些稀罕花草,我带您四处走走?”
周母正觉得气氛有些僵,忙不迭应下:“好啊好啊,正好我也想瞧瞧。”
临走前,云望舒俯身,在纪砚辞额间落下一吻,带着缱绻的温柔。
纪父望着眼前的儿子,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放缓的关切:“最近副本进得勤吗?我让基金会按时给你转积分,收到了?”
他打量着纪砚辞,总觉得许久不见,这孩子变了太多。
从前的纪砚辞像只浑身带刺的小兽,张扬又桀骜,如今眉眼间却柔和了许多,倒有几分像很久很久以前,那个会追在他身后喊“爸爸”的乖小孩了。
纪砚辞抬眼看向纪父,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我已经很久没碰过纪氏的资金了,难道他们没跟你说?
纪父动作一顿,脸上掠过一丝难堪。这事他确实毫不知情——手下人见风使舵惯了,眼看纪砚辞与家里关系僵持,纪砚书又出生了,便顺水推舟只当这桩事没人会再问起。
他喉结动了动,避开纪砚辞的视线,端起茶杯掩饰般地喝了口,茶水微凉,却压不住心头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涩意。
纪父岔开话题,指尖在桌面敲了敲,语气沉了几分:“砚辞,这云家到底是什么来历,你清楚吗?总归是知根知底才好……”
他话说到一半,目光落在纪砚辞脸上,带着几分长辈式的审慎,心里盘算着回头要好好查查那些自作主张的手下。
“你现在是在关心我?”纪砚辞忽然低笑一声,那笑声里裹着说不清的嘲讽,“我真是受够了这种时候才来的‘关心’。”
“你这孩子在胡说什么?”纪父眉头拧得更紧,语气也沉了下来,带着被顶撞后的不悦,“我不是关心你是什么?”
纪砚辞抬眼,眼底翻涌着细碎的冷光:“关心我?在我最需要的时候你在哪?现在我身边有了别人,你倒想起要查她的底细了?”
“母亲去世的时候,葬礼上你只匆匆露了个面,像走流程一样应付过去,那时候你怎么不担心我一个人有多难熬?”纪砚辞抬眼,目光像淬了冰,直直刺向纪父。
纪父望着那双与前妻几乎如出一辙的眼睛,心头猛地一震,竟有些恍惚。
“我第一次进副本,吓得整夜睡不着,你打来电话开口就是直播数据、财团影响力,问过我一句怕不怕吗?”他声音发颤,却带着豁出去的尖锐,“纪总,你这副虚伪的样子,到底是做给谁看?”
“当初你亲口说,我不过是你商业联姻的产物,既然如此,何必现在装模作样?”
纪父如遭雷击,身形晃了晃。记忆突然翻涌——那是多年前,他为了搪塞随口甩出的一句托词。
彼时他满脑子都是公司集团,话出口便抛诸脑后,却没想过,年幼的儿子竟在门缝后将这些伤人的话一字不漏地听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