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美人夫君太缠人,番外(15)
“你放心,她主动邀的你"江望舒指尖挑起他的下巴,让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正对上自己"要是觉得不自在,我们转身就走。"
她语气虽霸道,拇指却轻轻摩挲着他泛红的脸颊,带着说不出的温柔。
季砚辞心头一暖,沉溺于她的宠爱,却也不愿让心爱之人为难“我...我会好好表现的"
他抿着唇,眼神却坚定起来
江望舒清脆的笑声惊飞了檐下两只依偎的麻雀"做你自己就好"
她一把将人搂进怀里,下巴蹭着他发顶"在我这儿,旁人的眼光都是浮云。"
“我的砚儿做自己就好,旁人怎么说都不重要。”
季砚辞心中甜蜜,心口涨得满满的,细声应下。
江望舒看着觉得越发爱不释手正要开口,前堂突然传来伙计的喊声。
“掌柜的-”
这厢两人正耳侬密语,措不及被前堂传来的声音打断。
“应该是有病人来了,我去看看就来。”季砚辞赶忙站起身整理方才厮磨间弄的皱巴巴的衣裳,离去前像是怕人不放心一般,闭眼往江望舒红唇上贴了一下“舒舒在这等我,我很快回来..”
这个突如其来的主动让江望舒愣住,等反应过来时,只看到一抹慌张逃窜的青衫衣角。
徒留江望舒呆愣着坐在屋子里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唇瓣。
良久,嘴角微微上扬。
——
这两日江望舒一直和季砚辞待在一起,白日时医馆,日落后两人一同回到江府。
像一对新婚小夫妻整日黏在一处。
至于顾府那边,季砚辞虽心中有疑惑,但这也实在不是什么让人开心的话题。
在他看来,若是舒舒不想说的,他也无意去纠结这些复杂的事。
眼前人就是心上人,心上人时刻时刻在自己眼前。
没有什么比这还要幸福的了。
铜烛台上的烛芯“噼啪”爆开火星,季砚辞将医书往膝头又拢了拢,窗棂外飘进的夜露沾湿了书页边角。
他不自觉地望向屏风后晃动的剪影。
木梳划过乌丝的窸窣声,混着清泠的水声漫过来。
烛火将她的侧影投在屏风上,绾起的鬓角垂落几缕碎发,随着抬手的动作轻轻摇晃。
季砚辞喉间发紧,索性合上书,指尖摩挲着封皮上磨出的包浆。
“又在偷看”江望舒忽然轻笑,声音裹着水汽漫过来。她裹着寝衣转出屏风,发梢还滴着水,在烛火下泛着珍珠光泽。
季砚辞伸手接过她递来的干布,顺势握住那只带着暗香的手,将人轻轻往榻上带。
“可是还在为明日紧张?”江望舒倚进他怀里,发间的栀子香与他身上的药香融成一团。
季砚辞将下巴搁在她发顶,望着帐外摇晃的烛影“..有点儿,怕舒舒的父母不喜欢我,怕我让舒舒为难,”
话音未落,江望舒已翻身覆上来,指尖划过他眉心的褶皱“小大夫,先医医你这总皱着的眉头。”
季砚辞像只猫儿,乖乖的敞开肚皮,任由主人玩弄。
接过那不老实的指尖,将对方合拢在手心之中,掌心的薄茧蹭过她细腻的肌肤不作其他回应。
“母亲往日虽有些不好相处,但自那日入宫后也不再插手你我二人的事”这两日,江望舒一直与季砚辞厮混,也没有特意瞒着长公主那边。
出乎意料的,沈青颐一句不发,还为女儿遮掩下来,向顾家那边打发说江望舒这些日子一直待在长公主府。
“父亲是个商人,不爱规矩复杂那一套,整日逗鸟钓鱼,且父亲早年也想走行医之路,只是奈何资质平庸,知知备了那么多的珍贵药材,他们看了一定欢喜”
季砚辞温顺应下,用干布细细擦拭她湿润的发梢。
见人还是要钻牛角尖,江望舒想了想又开口“砚儿,如今可是我委屈了你,只能将你藏在身边。”
“不要总是那么乖,一点脾气也没有,我会更加想欺负你的。”
窗外夜风掠过檐角铜铃,叮咚声里,季砚辞终于展眉,被人逗笑“我从不觉得委屈,舒舒若是想欺负我..”
“砚儿早已是舒舒的人,任由舒舒处置..”
江望舒闻言后牙一紧,起身将人压在身下。
夜风掀起纱帘,烛火猛地一亮,帐内人影交叠,月光透过纱帐漫进来,映着相拥的身影,将忐忑与不安都酿成了温柔。
第11章 主母x外室10
雕花轿帘被颠簸的车辇震得轻晃,季砚辞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袖口。
绣着并蒂莲的软垫下,他的膝盖绷得僵直,身旁江望舒的软缎裙裾扫过他的衣角,带着若有似无的清香。
“手又凉了”江望舒好笑的看着身旁的人,指尖覆上他紧握成拳的手。
哄了一夜才将有些好转,此时坐上马车这人又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