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美人夫君太缠人,番外(16)
季砚辞这才惊觉掌心冰凉,慌忙拿过一旁的手帕“我家世贫微,自幼无父无母被师父养大..如今要见高堂,总觉得自己浑身缺点,哪里都拿不出,配不上舒舒..”
江望舒屈指弹了弹他额头“王公贵族又如何,寒门草子又何妨,出身这东西又岂是自己能选择的,我从不看重这些身外之物,我看上的人,那他就是九天之上的神仙郎君,是这世间顶顶好的人。”
她双手捧住他的脸,鼻尖相抵时,睫毛扫过他的眼皮“砚儿,你可知我为何非你不可?”
季砚辞睫毛轻扇,有些疑惑。
不是因为这张脸吗?
江望舒从他眼睛中看见了答案,懵了一瞬又被气笑。
怎么人人都觉得她是个好色的浪徒。
拉过季砚辞的手放在胸口,认真说到“初见那日,明明自己怕的要死,浑身是伤,却还是硬撑着求我,给我带路去救山寨中被掠走的人。”
指尖勾住他的衣领,将人拉得更近“相识不过才几月,你日日为我调理身子,怕我觉得苦涩难咽,药膳更变着花样亲手所制,在府中除了看书就是钻进厨房。”
“你为穷人义诊,又不愿让我亏损,自己想法子用银钱贴补。”
季砚辞瞪大眼,感受着柔软的唇,还有腰间突然附上的手。
“都说医者仁心最是难得”
“我图的就是你这人,这心”
季砚辞一边沉溺在柔情爱意中,一边静静听着告白。
他不觉得自己是悬壶济世的华佗。
他只是想着,人生无趣,倒不如让那些想活的人,替他感受世间美好。
遇见江望舒后,爱意生长的速度远比他想象得迅猛。
他听见胸腔里沉寂多年的心跳声,像初春解冻的河流,哗啦啦漫过干涸的河床。
眼尾漫开薄红,像雪地里洇开的朱砂。
心中泛起止不尽的私欲,打开一个口子,便是无穷无尽。
——
长公主府
“听说那季小郎君貌比潘安,我可是早就好奇了,能入了我们望舒心的男子到底是个什么样”
“唉你说,我那红包是不是封得有些小了,人怎么说也是个良家子弟,正儿八经的若是想要娶妻,那媒婆也是要踏破门槛的,如今愿意没名没分的跟着舒舒”
“那个词叫什么来着..外室?”
沈青颐忍无可忍的揪住自家夫君的耳朵“你给我闭嘴!”
江泊的声音带着几分狼狈,又藏不住欢喜“哎哟轻点轻点!都看着呢!”
“我这不都是为了望舒好嘛,万一哪日那小郎君跑了..”
沈青颐又气又笑,只感觉这父女二人是上天派下来治她的不成“这次对外说的是女儿寻访的医者来为你看病,你待会给我安生些,别瞎说不该说的,管不好嘴,就给我睡书房去。”
江泊牵住自己娘子方才揪自己耳朵的手,委屈巴巴“不过前些日子吃坏了东西,整日拿我做借口,倘若哪一日真生病了,心疼的不还是娘子你嘛。”
抬头对上媳妇儿的视线,莫名咽了口口水,迅速转身,作眺望姿态“这小望舒,怎的还不来。”
沈青颐白了丈夫一眼,又转头看向前方。
远远便传来阵清脆的马蹄声和车轮滚动的辘辘声,一辆装饰低调奢华的马车缓缓驶来。
江望舒落地的瞬间,便看见自家老父亲赞叹的眼光毫不遮掩的往季砚辞脸上扫去。
往日被江望舒轻轻一逗,都要闹个红脸的人,此时只面带微笑乖乖的俯身行礼。
江泊对上女儿的目光,有些尴尬,轻咳一声双手背在身后端起姿态“舟车劳顿,走吧走吧,赶紧进去。”
一旁的沈青颐很是无语,有什么好劳顿的,坐着马车也就行个半个时辰不到。
江泊恍若未闻,招手示意与季砚辞并肩行在母女二人身后“小季呀,你籍贯何处呀,可有兄妹?”
“听闻你在京中还开着一家医馆?师从何处,盈利几何呀?”
走在前方的江望舒听了眉头一跳又一跳,看向沈青颐。
沈青颐心中无奈,看来方才门外说的话,这人是一点没听进去“你父亲就这个样子,不知分寸为何物。”
季砚辞露出安抚的笑容,江望舒便歇了开口的念头。
“伯父,我父母早逝,将我托给师父,家师名讳严礼安,自幼习医在洛州长大。”
“我原先只是一介游医,四处走走停停,后来遇见了舒舒,便托舒舒为我在京中寻一合适地段搭棚开馆,医馆平日小有盈利。”
只是没想到..他的舒舒一出手便全款拿下了一热门地段的商铺。
他本只想寻一平常地段,可是舒舒说,那医馆已经买下,给旁人用还不如给他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