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美人夫君太缠人,番外(17)
他无法拒绝,好在身上也有着几分本钱,约定了每月缴纳租金。
现在想起,那时的舒舒听到此话兴致缺缺。
到后来的吃穿住行一手包揽,那账算也算不清,想来很早的时候舒舒便打定了主意将自己一点一点的渗透。
“师父年前说是去一友人身边还人情,如今只每月寄来书信。”
江泊兴致勃勃的扶着下巴,摸着他想象中的山羊胡“严礼安?我似乎有点印象,我记得早些年太医院也有个这个名字的,医术卓群,后来因理念不合,辞官离乡,不知和你说的是不是同一人。”
季砚辞惊讶了一瞬,后仔细想想,若是同一人的话,好像是他师父干得出的事“师父鲜少与我闲聊他的往事,总是对我说前尘往事暗沉,我也不好探究长辈的事。”
江泊对眼前的人兴趣更大了,他年少时有一个行医的梦想,但资质平庸,家中又有产业要继承,只能痛苦面对现实。
后来带着心中的些微不甘,努力发展,成功包揽下宫中太医院的各种药材售卖。
也因此结识了太医院的一众御医。
严礼安便是其中一个。
江泊早已打探过季砚辞和他那医馆,天资聪颖又颇具圣心“如此说来,既是老严带大的孩子,小季,我也可称你一声世侄了。”
江泊的声音再添几分笑意,布满老茧的手掌重重拍在对方肩头,震得季砚辞发间的玉冠都微微晃动。
江望舒在一旁嘴角微抽,知道自家父亲是自来熟,只是这热情也太猛烈了些。
季砚辞有些受宠若惊,忙又行了一礼“能得伯父这般称呼,是砚辞的荣幸。”
江泊大手一摆,将人扶起“唉,都是一家人了,别动不动行礼的,我不爱这套。”
空气静默了一瞬,江泊没有意识到自己话有什么不妥。
就自家女儿把人放心尖的那模样,一家人不迟早的事。
季砚辞对上江望舒的笑眼,脸上也不自觉的染上了笑意。
独留沈青颐暗暗诽谤。
合着这家里,就我一个坏人。
罢了罢了。
那就开口最后当一次坏人“既以悬壶济世为业,“仁心”二字也不用我多说了吧,守好你的道,若日后让我知道你敢负了望舒..”
话音戛然而止,只余廊下的纱帷被风挑动,在寂静中沙沙作响。
季砚辞膝行半步,碧色衣摆扫过青砖发出细碎声响,露出眸中灼灼坚定。
“伯母放心,季砚辞以医家性命起誓,皆以舒舒为首要,若负舒舒,必遭五毒噬心,终身不得行医!”
第12章 主母x外室11
沈青颐见他神情恳切,心中略感满意,微微颔首。
江泊毕竟是久经商场,最能调和气氛,适时站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都别站着说话了,舒儿,你母亲已吩咐厨房备下一大桌你爱吃的,我们快些进去吧。”
沈青颐仿若未闻,扭头看向别处。
江望舒深知自己母亲的执拗性子,轻声应道“多谢母亲。”
那日在沈青颐面前展露手臂一事,于一位母亲而言,着实惊世骇俗,然而她还是摒弃了这世间对女子的种种束缚,并未多言。
过往之事已然无法改变,不应再执刀朝向珍视自己的人。
此番前来之前,江望舒便想好寻个时机低头。
进了屋内,江泊拉着季砚辞在身旁坐下,继续询问他行医之事。
季砚辞一一作答,言语间尽显谦逊有礼。
沈青颐将江望舒拉至一旁,沉声道:“既下定决心,日后便好生仔细着。”
“顾家之事,你若心中有底,母亲便不再过问,以免你觉得多有不便”
“唯有一点,若他日难以承受,无法胜出,便归家来,我和你父亲会为你进宫请旨,使你与那顾家脱离。”
江望舒望着眼前为自己精心筹划之人,心头一热,头顶一直笼罩的阴霾也于今日消散,终又恢复了往日的乖巧柔顺“母亲放心,我自是知晓。”
此时,晚宴已备妥,沈青颐抬手示意,下人依次呈上。
饭桌上,气氛融洽,欢声笑语不断,季砚辞也渐渐放松下来,与江家众人相处愈发自然。
江望舒看着身边季砚辞聊起医术那熠熠生辉的模样,心中愈发喜爱。
虽在与江泊闲谈,但身边浓烈的视线也明晃晃的彰显存在感。
季砚辞嘴上一边应答,手中习惯性的动作着,如往日在府中两人共餐时一般,为江望舒盛汤剥虾。
一旁的长公主夫妇二人见了,心中暗自点头。
晚宴临近尾声,身旁的云枝趋步上前禀报“回长公主,有客到访,来人自称为顾府二郎,顾墨轩。”
席间众人闻听,皆停下手中动作,沈青颐眉头紧蹙,面露不满之色“这顾府倒是会挑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