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美人夫君太缠人,番外(185)
那时的桑默染,在书房里枯坐了整整一夜。落地灯的光晕里,烟灰缸早已堆满烟蒂,地板上也散落着不少燃尽的烟头,空气里弥漫着呛人的烟味。
她望着窗外渐亮的天色,终于做了决定——与其让他承受信仰崩塌的痛苦,在自我怀疑中煎熬,不如就让他恨着自己。
至少这样,他还能站在“正义”的立场上,活得干净利落。
第33章 金丝雀番外篇4
沈轻容望着眼前的桑默染,突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泪水毫无预兆地涌满眼眶,视线瞬间变得模糊。
他仍不清楚那些深埋的真相,也不知道前世的桑默染究竟经历了怎样的煎熬。
可就在这一刻,一种蚀骨的悔恨狠狠攫住了他——他本该拥有的、与爱人相守、陪孩子长大的一生,全被宋献音那些恶毒的谎言,彻底碾碎了啊。
“怎么了?轻容?”桑默染见他毫无征兆地落了泪,一时间有些无措,伸手想替他拭去眼泪,又犹豫着停在半空。
沈轻容抬手轻轻抹掉脸颊的泪痕,声音带着哭过的微哑,却异常坚定:“你要好好的,我等你。”
——
这几日,警方顺着宋献音这条线,暗中已经端掉了好几个相关窝点,动作干净利落。但蹊跷的是,他们始终没有明面下令逮捕宋献音——显然是想再“贪”一把,想顺着她这条线,摸到更深层的网络,将背后更大的鱼一并揪出来。
宋献音近来只觉诸事不顺,仿佛处处都有看不见的墙挡着她的路。前一日,她甚至在医院里亲手拔掉了父亲的氧气管,眼底没有丝毫波澜。
回到家,她径直走进杂物间,目光死死钉在墙上——那里贴着桑默染的照片,旁边用粗笔写着“沈轻容”三个字,纸边都被揉得发皱。
她盯着那两个名字,嘴角咧开一个扭曲的笑,声音里满是癫狂:“凭什么你们能安稳?要痛苦,就一起痛苦;要挣扎,就一起挣扎!谁也别想逃!”
沈轻容这几日果然乖乖待在沈家,一步也没往外走。他反复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日期——明天,就是前世宋献音约桑默染去悬崖的日子。
那段视频,他翻来覆去看了几百遍,画面角落的日期像烙铁般刻在脑子里,一分一秒都错不了。
他拨通了那个号码,电话很快被接起,桑默染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几分温和:“怎么了?轻容。”
“你……还好吗?事情怎么样了呀?”沈轻容的声音有些发紧,藏着不易察觉的焦灼。
“快结束了,”桑默染的语气听不出太多波澜,却带着一种笃定,“可能就在这几天了。”
“好……”电话那头陷入短暂的沉默,过了许久,沈轻容的声音才像蚊子哼似的响起:“我想你了……”
桑默染在那头低低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暖意:“下楼。”
沈轻容脸上先是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心头一热,转身就往楼下跑。
别墅外,那辆熟悉的车静静停着,车旁立着的人,正是刚刚还在电话里说话的桑默染。
“你怎么在这儿啊!”他跑过去,语气里满是又惊又喜的雀跃,又忍不住担心,“不是还有任务吗?这时候过来,没关系吗?”
“因为很累,只有靠近你的时候才安心些。”桑默染的声音很轻,却像羽毛拂过心尖。
沈轻容的心跳瞬间乱了节拍,他再也忍不住,主动上前一把将她紧紧抱住,声音带着恳求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带我走好不好?我想……和你在一起。”
桑默染心头微动,这小家伙平日总带着点别扭,今天竟如此主动,倒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可心底那点柔软早已泛滥,哪有半分拒绝的意思,当即拉着他上了车,发动引擎时打趣道:“我怎么感觉,自己像个拐走别家男孩的……黄毛?”
沈轻容被逗得“扑哧”笑出声,眼底的阴霾散了大半,随即又板起脸,故作凶狠地瞪了她一眼,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
桑默染把人带回自己家,径直领到主卧安顿好,替他掖了掖被角,轻声道:“晚安。”
沈轻容却忽然伸出手,轻轻拽住了她的衣角,脸颊泛起薄红,声音细若蚊呐:“你……去哪啊。”
桑默染挑眉,故意拖长了语调打趣:“我当然去睡客房了,难不成……沈记者还有别的想法?”
沈轻容被她一句话说得脸颊滚烫,手猛地缩了回去,把自己裹进被子里,只露出半只通红的耳朵尖。
桑默染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漾起细碎的笑意,没再继续逗他,只是抬手替他把被角掖好。随后她转身,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