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美人夫君太缠人,番外(195)
季砚辞此刻只觉大脑一片空白,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苏逸尘看他这模样,也不再追问——事已至此,再多说什么也无济于事,便捡了些轻松的家常陪他聊着。
直到江望舒推门进来,苏逸尘离去。季砚辞才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下扑进她怀里,死死攥着她胸前的衣襟,声音带着明显的依赖和不安:“大人……”
“砚儿可是害怕?”江望舒把药碗放在一旁晾着,伸手将人紧紧搂在怀里轻声哄着。
“嗯……”季砚辞闷闷应着,声音带着几分无措,“我……我不会做爹爹,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还有我在呢。”江望舒低头在他发顶印下一个轻吻,低声道,“我们一起学,好不好?砚儿什么都不用怕。”
等药温凉适宜,她又耐心哄着,一勺勺喂季砚辞喝了下去,这才松了口气。
季砚辞的心渐渐安定下来,药劲慢慢上来,他靠在江望舒怀里,眼皮越来越沉,很快便沉沉睡了过去。
——
五年后
“乐乐,别乱跑呀!”
御花园的凉亭里,两个衣着华贵的男子相对而坐。他们目光落在不远处,一大一小两个粉雕玉琢的团子正在宫人的看护下追跑玩闹。
那小些的团子穿着一身天蓝色衣衫,眉眼清秀灵动,一看便知是被精心呵护着长大的娇贵小公子。
另一个稍大些的,是今年刚满七岁的大皇女。今日在父后身边时,她正巧听见季砚辞要带儿子入宫玩耍,便被父后指派了看顾这小团子的任务。
起初她还觉得带孩子麻烦,可真见了江乐安这模样,却不由自主地紧跟着这小人儿,生怕他像个瓷娃娃似的摔着碰着。
“爹爹!乐儿饿啦!”江乐安迈着两条小短腿,一路蹦跳着奔向季砚辞,扑棱一下扎进他怀里,紧紧抱着他的腿晃了晃,仰着小脸追问,“娘亲什么时候来接我们呀?”
“怕是还有一会儿呢。”季砚辞取出手绢,轻轻为江乐安擦去脸上细密的汗珠。
大皇女也跟着江乐安进了凉亭,乖巧地站到周思身后,目光却依旧紧紧追随着江乐安的身影,没舍得移开。
“你娘在御书房议事呢。”周思望着江乐安白白糯糯的样子,心头喜欢得紧,笑着朝他招手,“乐乐,来周伯伯这儿吃块糕点,可甜了!”
他家女儿打去年起便开始习武,性子也跟着硬朗起来,早没了小时候那软乎乎能揣进怀里的模样,瞧着江乐安这娇憨劲儿,倒像是把那份念想都补了回来。
江乐安先看了眼季砚辞,得到他点头应允,才迈着小步子跑到周思面前,仰着小脸张开小嘴:“啊——”
一口咬掉周思手里小半块糕点,他含含糊糊地嚼着,奶声奶气说了句:“谢谢伯伯。”
一旁的大皇女自见到江乐安起,视线就没从他身上移开过。看着那被糕点塞得鼓鼓的小脸,她悄悄捏了捏自己的手指,硬是克制住了想伸手去戳一戳的念头,只定定地望着,眼底藏着几分欢喜。
吃完糕点,江乐安蹬蹬蹬跑回季砚辞身前,伸着胳膊要抱抱。
周思看了这光景,忍不住打趣:“这小家伙黏人的劲儿,倒是和你一模一样。”
季砚辞笑着摇摇头,无奈地捏了捏江乐安的小鼻子:“这家伙脾气可大着呢,真闹起来,就只有他娘亲能管住。”
两人接着聊天,聊到棋安和周思琪时,都忍不住笑了。这两人日常总爱拌嘴互怼,谁也没想到不知不觉间竟生了情意,前年成了亲。
棋安原与季砚辞一同长大,因年纪稍幼,又与他格外投缘,便一直留在季砚辞身侧,心甘情愿追随左右。
周思琪向来是嘴上不饶人,实则待棋安极是疼爱。将他迎入府中奉为正君。
说来棋安本就出身朝天谷,除了是祭司身侧的内官,更是季砚辞的义弟——这般身份,原是当得这主君之位的。
周思琪深知季砚辞在棋安心上分量不同,自小一同长大的情分,早让棋安对他有了如兄如父的依赖。故而特意在江府旁置下一座宅院,让两家成了邻居。
婚后没多久,他们就添了个小女郎。如今两家来往十分频繁,那小女郎才三岁,却学足了自家爹爹的样子,整天念叨着要找乐安哥哥,砚辞伯伯玩,模样讨喜得很。
两人相谈甚欢,不知不觉间,天色已悄然暗了下来。直到江望舒来接父子俩时,江乐安早已蜷缩在季砚辞怀中,呼吸均匀地睡熟了。
江望舒小心翼翼地将小家伙抱进怀里,另一只手自然地牵住季砚辞的手。指尖触到他微凉的掌心,便下意识地收紧了些,用自己的温度一点点焐热那片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