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美人夫君太缠人,番外(45)
话音未落,整座月老阁突然狂风大作。
“你找死是吧?当初是你求着本君说强大的神识可以帮助你那破轮子稳定...”
三界皆知季砚辞是恋爱脑。
在江望舒身边的时候永远是眉眼含笑,温软顺从的温柔无害小夫郎模样。
但...从没有人敢怀疑他的实力。
月神顶着泰山压顶般的威压,一把薅住差点被吹成“天外来仙”的小仙童,涕泗横流的脸上沾着飘落的符纸残片,哭切切的说到“神君,在给月某人一次机会..我保证....定叫那剧情...全是与您...鸾凤和鸣的...!"”
“砚儿?”天空忽而传来一道空灵不解的声音,殿内本还在肆虐的大风骤然被按下暂停键,连破碎的灯盏都悬在半空定格,只留下满地狼藉。
尾音带着几分疑惑的上挑,惊得瘫在地上的月神一个激灵,差点把怀里瑟瑟发抖的小仙童当流星扔出去。
江望舒的身影如月光凝成的纱幔,自虚空垂落,踏着虚无的台阶款款而下。
还没等她站稳,一抹红影就像被拽着线的风筝,"嗖"地扑进她怀里,毛茸茸的脑袋在她心口蹭来蹭去。
"舒舒~"季砚辞像只炸毛后求安慰的小兽,把脸埋进她颈窝猛吸两口,声音闷得像含着蜜饯。
说着还偷偷瞪了眼正疯狂整理衣冠的月神。
江望舒揉了揉他的耳垂安抚着,忽然瞥见满地狼藉中歪斜的月华轮,指尖动作微顿“我醒来便不见你,怎跑这来了,这怎么..?”
季砚辞语气里带着微微嫌弃,脑袋还赖在江望舒颈窝不肯抬“我有问题要问月神,也才刚来不久..”
瞥了眼缩着降低存在感的月神,睫毛扑闪着告状"谁知道一来就看见这破地方乱得跟遭了天劫似的,也不知道他们捣鼓的什么劳什子,把月老阁拆了当废品卖都嫌破烂!"
月神僵在原地,嘴角抽得比被扯线的木偶还夸张——这位明明把月老阁掀了个底朝天,现在倒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媳妇!可还没等他张嘴辩解,就被季砚辞斜飞过来的眼刀扎得一哆嗦。
堆起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对对对!正是在调试新法器!刚刚...刚刚那是测试时产生的正常异象!"
他疯狂给身后瑟瑟发抖的小仙童使眼色,结果小孩吓得"哇"地哭出声,月神的笑容瞬间裂成了蜘蛛网。
"嗯..."江望舒漫不经心地扫了眼满地狼藉,指尖绕起季砚辞的一缕碎发轻轻打转"砚儿不是想喝甜汤吗,可问完了?"
季砚辞仰起脸,刚才还冷冽如霜的眉眼瞬间弯成月牙,像被顺了毛的小兽"问完啦!"
他亲昵地蹭了蹭江望舒的掌心,又不忘朝月神甩去一记威胁的眼神,这才任由她牵着消失在流光中。
月神瘫坐在地上狂擦冷汗,望着空荡荡的殿门长舒一口气"可算把这尊..."
话音未落,身旁供奉的白玉雕"砰"地炸开,飞溅的玉屑在空中凝成猩红血字——"最后一次机会!"
吓得他一屁股跌进翻倒的香炉里。
——
清徽殿顶飘着朵会吐彩虹的云,云下那棵星络树正簌簌抖落星辉 这可是仙界十大美景之一,当年江望舒亲手从星河尽头移栽过来,又用千年修为当肥料,才把树养得枝桠会开花、树根能奏乐。
季砚辞晃悠着双腿坐在树杈上,指尖勾着片会发光的叶子当镜子,正对着自己眨眼睛。
季砚辞总说自己是被星络树的花蜜灌醉了脑子,毕竟谁能想到,当年满仙界追着仙鹤打架、偷月神红线放风筝的混世魔王,会被冷面冷情的江望舒勾走了魂?
从前的季砚辞像团永不熄灭的烟火,能把蟠桃园搅成瑶池,敢在凌霄宝殿翻跟头。
自百年前一见钟情以后,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小祖宗,愣是缠在修罗尊主身边当起了人形挂件——白天要拽着衣角说"陪我看云海",夜里抱着尾巴尖嘟囔"给我讲睡前故事",连江望舒谈论军事的时候都得让他枕在膝头打盹。
季砚辞总摸着星络树发光的叶子嘀咕,说自己怕是被江望舒施了什么凡间的“迷魂咒”,不然怎会睁眼闭眼都是那人清冷又温和的眉眼?
从前在仙界撒欢打滚的小霸王,如今像被拴了线的风筝,哪怕飞得再高再远,线尾也要牢牢攥在江望舒掌心,少看那人一眼,连呼吸都像缺了半口气。
往日活泼热烈的人,动情之后整日趴在清徽殿的云榻上,数着殿外星络树飘落的光点等江望舒归来。
旁人瞧他这般黏人模样,总说换作自己,早把三界捧到他跟前,可江望舒却早已悄悄兑现了这份“旁人之言”。
清徽殿被她塞满了无数的奇珍异宝,萌宠异兽,江望舒每次归来,袖中总藏着新鲜玩意儿,看着季砚辞眼睛亮晶晶扑过来的模样,冷面修罗的嘴角总会漫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