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美人夫君太缠人,番外(60)
话音未落,苍烈军后方突然涌出黑压压的人马。不少士兵以为是绕后包抄的援军,正待欢呼时,一颗血淋淋的人头突然滚到阵前——正是苍烈国副将的头颅!
"援军?"周思琪斜倚在山岩上,居高临下地冷笑。她身后的夏国士兵正将被俘的苍烈兵狠狠按在泥地里,数百杆长枪齐指敌军后背。苍烈军阵脚瞬间大乱
江望舒反手从敌尸胸前拔剑,剑身带起的血珠溅上甲胄,她一步步走向吴妍
吴妍踉跄后退,脸色灰败如死:"你...你不敢杀我!我是苍烈国的大将军,是..."
话音未落,寒光已贴着喉结掠过。江望舒手腕翻转间,吴妍手脚突然爆出四串血花——四肢经脉已被齐根挑断。她惨叫着跪倒时,剑尖已抵住舌尖,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后半句怒骂卡在
“留着你这活口,确实比拖具尸体有用。但想怎么喘气、怎么活着——”江望舒用剑脊拍了拍她颤抖的脸颊,“可轮不到你说了算”
——
前一夜子时,季砚辞夜观星象时忽现凶兆——山谷方位星轨紊乱,主星被煞星环伺。他连夜将"前后环狼"的异象告知江望舒,提醒务必严加防范。
江望舒与周思琪对坐军帐沙盘前一合计,立刻联想到近来得罪的也只有那素来睚眦必报的苍烈国,当机立断按示警布下反包围阵型
那场恶战下来,苍烈国活俘尚有二三十人,夏国虽折损不多,终究是以多敌少,将士们个个带伤。如今出朝天谷才七日,距夏国边境还有近半月脚程,带着伤兵强行赶路显然不现实。周思琪与江望舒并坐在军帐内,对着摊开的舆图低声商议着
“大人!”帐外传来季砚辞的声音。江望舒迅速示意,伺候的下人撩开帐帘,一道玄色身影戴着帷帽疾步闯入
自江望舒提过帷帽笨重后,季砚辞平日里已很少戴它。可今日营外尽是往来忙碌的士兵,他想着别给江望舒添乱,犹豫片刻还是将帷帽戴上了。
那道身影几步扑到江望舒面前,也不顾帐内还有旁人,伸手攥住她的胳膊急声问:"外头那么多伤兵,大人没受伤吧?"
江望舒反手轻轻按住他肩膀,把人往座位上带:"我没事,别担心。"
季砚辞紧绷的肩膀这才松下来,悬着的心落回了原处
周思琪轻咳一声打断两人升温的气氛:"这次多亏圣子大人提前示警,咱们才能打个漂亮仗,我早就瞧苍烈国那帮人不顺眼了!"
她心里满是佩服,经此一战才算真正信了圣子的本事——他竟能算准苍烈援军从哪条路包抄,连战场上何时出现关键变数都分毫不差。夏国本就是以少敌多,若不是圣子神机妙算,恐怕此刻活下来的人...周思琪没说下去,只是对着季砚辞郑重拱手
季砚辞轻微颔首正色道“无妨的,这本就是我该做的”
江望舒抬手示意下人给季砚辞端上茶点,待他坐定后,二人又接着之前的话头继续商议
季砚辞坐在原位上,隔着帷帽望着那人议事的侧影。方才赶路时狂跳的心渐渐安稳,他捏起一块芙蓉糕,从帷帽下小口送进嘴里
随使团赶路的这些日子里,在江望舒的影响下,季砚辞与棋安的饮食习惯多了不少花样
棋安不再死守"味重则神昏,油厚则心浊"的旧规矩,如今不仅吃得香,还常溜到伙房跟厨子讨教厨艺,手里捧着笔墨记录着新学的食谱
季砚辞则渐渐迷上了甜糯的糕点,只是……心中更加喜爱那人亲手做的
他捧着茶盏小口啜饮,听着那边两人商议。周思琪指着舆图道:"朝天谷周边都是中立国,离我们最近的青城向来不掺和纷争。不如以夏国名义去那里休整几日,想来对方不会拒绝"
江望舒指尖敲了敲舆图边缘:"不好说。飞鸽传书已到京城,咱们和苍烈彻底撕破脸是明摆着的事。队伍里还押着战俘,谁知道苍烈会不会乘胜追击?青城若为自保,难说不会..."她没说下去,目光沉沉扫过舆图上标注的关隘。
帐内一时寂静无声,季砚辞忽然开口:"大人,或许可以去云城"
二人的视线都移到季砚辞身上,江望舒挑眉沉吟:"云城?"
季砚辞颔首道:"大人初到边境可能不知,那云城是片无主之地,南来北往的商队、散兵都会在那里歇脚。只要付得起钱,在那便是主子。去的人都守着规矩不闹事,因为那是天下少有的,不管什么身份都能容身的地方"
江望舒指尖摩挲着茶盏边缘:"听着倒是个鱼龙混杂的地方。"
季砚辞脸颊微赧,指尖绞着袖口慌忙解释:"砚辞...砚辞也是在族中听人说的。许多来谷里朝拜问命的人,都拿那里当落脚的中转站,而且城内有一家族乃是朝天族的附属,极少有人知道这一事,想来应该是能帮上大人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