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美人夫君太缠人,番外(59)
忽然间,脸颊侧畔传来一阵温润的触感,如春水漫过心堤,酥麻的暖意顺着肌肤四散开来。江望舒愕然侧首,只见季砚辞掀着绒帘望她,眼眸清亮如洗,盛满毫不掩饰的真挚:"江大人,砚辞好喜欢你"
四目相触的刹那,连车轮碾过石子的声响都骤然凝住,旖旎的气氛在两人之间流淌,他望着她的眼神像沾了露水,转瞬却又红了耳根,含羞似的将脸埋进帘后,只余下帘幕轻轻晃动
江望舒握着缰绳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她僵直着脊背盯着前方蜿蜒的车辙,一遍遍在心里描摹:不过是不谙世事的少年人,就如喜欢好吃的糕点一般,随口说出的话罢了
晨风吹散鬓边碎发,她却觉得那颊边残留的温软触感还在发烫,像有根细针轻轻挑着心尖——分明是该将他当作情感朦胧的孩子,可为何那声"好喜欢你",偏偏像投入深潭的石子,在心底漾开了一圈又一圈停不下来的涟漪
——
使团行至一处山谷裂缝前,车厢内的季砚辞忽然睁眼,猛地凑到车门边急声道:"大人!不能再走了!"
江望舒闻言心头一紧,立刻扬手朝队伍挥鞭示意
只见金甲侍卫抓紧马缰,腰间佩刀已出鞘半寸,刃锋在天光下映出冷冽的光
经季砚辞提醒,江望舒也察觉到异常——这山谷静得诡异,她猛地从车辕上站起,衣摆扫过帘绳的瞬间,季砚辞恍惚看见那日谷外搭弓射雕的孤绝身影与此刻重合
"别出来!"她反手拦住车门,解下腰间匕首递入帘内,"拿着,护好自己。"
季砚辞与棋安皆知事态紧急,棋安刚要开口说二人自带防身器物,却被季砚辞按住手“大人给了我们,你该怎么办”
"我有长剑,足够了。"江望舒的声线沉稳如铁,指节叩了叩车壁便转身握剑
季砚辞接过匕首时,指尖触到她掌心的薄茧,随即将利刃紧紧抱在怀中,目光穿透绒帘望向那人,急声叮嘱:"大人当心南边!”
江望舒沉声应下,扬手间金甲士兵如臂使指,瞬间以季砚辞马车为中心列成防御阵型空荡的前方不见敌影,军阵却已刀戈如林,,空气中凝出肃杀之气
骤时破空锐响撕裂寂静,一支淬着寒芒的羽箭自南边密林中激射而出,箭风劈开队列间的空隙,直取江望舒面门
江望舒眼疾手快,剑出鞘半寸便已旋出银虹,"铛"的一声金铁交鸣,断箭坠地时尾羽仍在震颤
盯着地上断成两截的箭镞,江望舒指尖轻弹剑身,冷冽笑意漫过唇角:"苍烈国的名将,就是如此打出名气的吗"话音落时,军阵中刀盾相击之声轰然应和,惊起数只林间宿鸟。
尘沙如墨翻卷,谷地隘口骤然涌出遮天蔽日的旌旗,吴妍身披玄铁软甲,手握银枪骑着马从后方上前“江望舒,这就是你的遗言吗”
江望舒嗤笑一声:“一个有勇无谋的人,也不知是怎么当上这个将军的,还是说..你苍烈国都是你这般货色?吴妍,来之前没先写好遗书?”
吴妍不屑一顾“那日朝天谷,你不过仗着圣子撑腰,今时今日我苍烈虽只有数百名将士,但灭你这小小使团易如反掌,让你多活了这些时日,也是本将仁慈了,不过...”
她眼睛直勾勾盯着江望舒身后的马车,语气里透着股贪婪:“圣子大人,您跟他们不一样。我给您个重新选的机会,您可瞧仔细了,谁才是值得您辅佐的人”
第10章 圣子x使臣10
马车里突然飘出冷飕飕的声音:“将死之人”
吴妍当场冷笑起来:“真是不识抬举!一个大男人还装什么高深?等我把江望舒的脑袋砍下来,到时候……你最好真能生出翅膀飞走!不是号称能算尽天下事吗?哈哈哈哈
苍烈国的女兵们发出一阵怪里怪气的笑,江望舒突然抬手甩出一支箭。吴妍绷紧神经,结果半天没动静,刚想开口嘲笑,就听“咔嚓”一声,她身边那面苍烈国的大旗从中间断成两截
吴妍的脸瞬间沉了下来,死死盯着断旗咬牙骂道:"江望舒,算你运气好,没踩进我在谷里为你布置的好戏!不过也不打紧,大不了多费些手脚,今日定要你葬身在此!"
主帅令旗挥落的刹那,两军绞杀声震山谷。季砚辞缩在摇晃的马车里,昏暗光线下只见他拇指含在唇边,忽然他闭紧双眼,额头抵着车壁喃喃祷念:"大人...一定要无恙..."
江望舒麾下虽兵力不多,却个个是精锐中的翘楚,两军短兵相接竟一时僵持不下。吴妍在阵中高声嘶吼:"咱们人多她们人少,耗到她们体力不支就是死期!别忘了援军早从后路包抄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