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美人夫君太缠人,番外(58)
季砚辞攥着兔毛的手指松了松,望着火上架着的肉串,喉结轻轻滚动:"大人说的是"他忽然抬头"待肉烤熟了...砚辞想尝大人您烤的那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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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砚辞面前摆着个青瓷盘,一片带露水的新鲜荷叶铺在盘底,托着江望舒刚烤好的食材——肥瘦相间的五花肉、裹着蜜汁的鹿肉,还有边缘微焦的新鞋蔬菜
思及那人的饮食习惯,江望舒炙烤时佐料撒得极轻,又在食材表面覆上一层薄如蝉翼的盐粒与柠檬汁
棋安捧着油光发亮的烤鸡翅,眼睛瞪得溜圆,嘴角的口水快要滴到衣襟上
周思琪指尖转着烤架转轴,火苗噼啪窜起时压低声音对江望舒感叹:"瞧着真是两个小可怜"忽然竹筷在瓷盘沿上一磕,蹙眉追问:"我们这般做法,算不算将人带偏了路子?"
江望舒用竹刀将烤得流油的兽肉剖开,热气裹着香料味漫上来时才缓缓开口:"这世上哪有绝对的正途偏锋?若说贪念口腹便是偏,那天下人你待如何看?"她将焦香的肉块拨到荷叶上,竹刀在掌心转了个花"我敬朝天谷的规矩,也尊重他的习性,可凡事总要落在'自个儿选'三个字上才算数。"
季砚辞捧着油亮的烤肉,耳尖微动时整个人蹭到江望舒肘边,他挨着对方手臂坐下,身上还沾着烤肉的香味,含糊着往江望舒身边拱了拱:"大人,这是砚辞吃过第二好吃的呢。"
竹刀在瓷盘上敲出轻响,江望舒挑眉看向他:"第二?”
少年咬着烤得焦脆的肉边停下,睫毛在火光里颤了颤:"第一是大人给的动物点心呀!"他忽然搁下木签,两只手扒住江望舒衣袖晃了晃,"大人,以后还有吗?"
瞧着他亮晶晶的眼睛,江望舒笑意漫到眼角:"有”
季砚辞眼珠骨碌一转,忽然凑近她耳畔,声音轻得像片羽毛:"大人...亲手做吗?"
江望舒看着他,终是低笑出声"嗯"
季砚辞眼里的光比篝火还亮,指尖攥紧江望舒的衣袖晃了晃,声音里裹着蜜糖般的甜:"谢谢大人!"他忽然低下头,耳尖泛红得快要滴血,细若蚊蚋的声音混着烤肉香飘出来,"还好……还好砚辞能遇见你"
第9章 圣子x使臣9
第二日破晓时分便要拔营启程,江望舒默不作声地接过季砚辞马车的缰绳,接替了马夫之职
一来念及车内人脚踝伤势未愈,颠簸的路途担忧再牵动伤处;二来……周思琪戏谑的话音还在耳畔盘桓:"望舒大人,您不如直接做个马夫,也省得圣子大人总要掐着时辰寻你"
她自己也说不清是何缘由,指尖触上微凉的马鞭时竟真的扬手驱马
晨雾裹着马蹄踏碎薄霜的声响,她垂眸望着缰绳在掌心勒出的红痕,将未言明的心思都揉进了渐亮的天光里
棋安在车厢深处的床榻上沉睡着。主仆二人自小便一同长大,情分早已胜过亲兄弟。如今出谷赶路诸多不便,两人便一直同住在这架车厢里,两张床榻一左一右挨着
江望舒坐在车头御马,单手随意搭在膝头,墨色衣摆漫不经心的垂在半空。季砚辞则在她身后的车厢内,背靠着雕花车门席地而坐,两人之间只隔着一道绒面帘子。
季砚辞知道江望舒为他御马,开心得隔着一道绒帘直缠着江望舒聊天,侧耳细听江望舒描摹京城的趣闻掌故,指尖无意识绞着衣摆上的流苏。听到琉璃厂的精致摆件、西市的糖画儿,他立刻接话:"京城当真是个有趣地界,砚辞好生期待。"
马车碾过碎石路的声响里,他在帘后静默半晌,忽然咬着唇瓣试探开口,声线比晨雾还轻:"在京都这般繁华处...大人可有心仪之人?"
车辕上的江望舒握着缰绳的手顿了顿,望着前路晨雾淡淡开口:"我极少琢磨这些。"话音落时,恰好一阵风掀起帘角,她余光瞥见帘内那人垂眸时,睫毛在眼下投出的影子,像只欲飞未飞的蝶
季砚辞指尖攥紧了帘角流苏,声线里裹着不易察觉的雀跃:"大人,我与您见过的男子...是不是都不一样?在世人眼中我是不是..怪胎..."话音尾音轻颤,像风中摇曳的小草
江望舒勒住缰绳让马车缓行,转身隔着绒帘正色道:"人人都有自己的活法,为何非要与旁人一个模子?"她顿了顿,指尖叩了叩车辕:"我不懂太多大道理,但你在修行上的造诣,远比我透彻。"晨光照在她眉骨上,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莫要轻看了自己,也没必要在意旁人的看法"
帘内的人半天没作声,唯有细碎的布料摩擦声传来,江望舒重新执起马鞭时,听见身后传来极轻的一声"嗯",像春雪落在新梅上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