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美人夫君太缠人,番外(57)
季砚辞察觉到窥探的目光,指尖攥紧江望舒衣摆,悄无声息往她身后缩了缩
江望舒眉头微蹙,沉声斥道:"盯着看什么?本官可曾教过你们使团上下的规矩?"
那几人慌忙撂下箩筐跪地请罪,周思琪忙笑着打圆场
江望舒没接话,侧身用目光探询身后的人,季砚辞轻轻晃了晃拽着的衣角:"我没事"
可江望舒仍凝着他不放,他便眨了眨眼思索了一下,朝地上跪着的几人轻声道:"都起来吧”说完又一副求夸奖的样子看回江望舒,江望舒收回目光,地上的人连忙道谢起身
第8章 圣子x使臣8
周思琪见状开口打破寂静:"咱们身为使团,代表着夏国颜面,岂能对圣子无礼?待会儿都去抓条鱼回来,也算是将功补过”
那几个下人连忙应和,随即就要将箩筐里的东西倒在地上:"江大人,这筐里是方才猎到的"
"慢着!"江望舒出声制止,上前掀开筐盖逐一查看,最后从一个小竹笼里放出猎物——全是用陷阱捕来的山鸡野兔,绒毛间还沾着新鲜草屑
一只雪白的小兔落地便挣扎着蹦跳欲逃,江望舒瞥见季砚辞眼中的好奇,伸手揪起兔子后颈轻轻放到他手边:"想养着玩,还是想尝尝鲜?”
季砚辞的食指轻轻点了点那只在江望舒掌心耷拉着耳朵的小兔,随即抬眸望过来,眼里亮得像落了星子:"能养着吗?
“为何不可?”江望舒眉峰微挑,话音落时眼角余光瞥见远处归来的人影,“棋安来了”她朝那抹青衫扬了扬下颌,“我先去忙了,让他待在你身边,有事来唤我”
季砚辞仰起脸乖乖颔首,任由江望舒将绒毛蓬松的小兔子轻轻放入他怀中。幼兔蜷缩成雪团似的一团,他便用指尖小心翼翼勾住兔爪,仰头望着眼前人:"大人自去忙事,砚辞就在这等你"
江望舒挥袖示意下人抬走竹箩筐,刚转身便被周思琪拽到树后
"行啊你江望舒!"周思琪指尖戳向她肩窝,眼尾笑得扬起,"方才圣子瞧你的眼神跟落了蜜似的,我可瞅得真真儿的——这会儿可别想抵赖?"
江望舒反手拍开那只作乱的手:"还是管不住嘴?"她斜睨着人,广袖一甩便往使团方向走,"往后你再想跟着我出来...呵"
周思琪望着她决绝的背影直拍大腿,绣花鞋尖碾着地上的泥土直懊恼:"呸!这张破嘴!"
——
棋安缩着脖子往树后瞥了眼,压低声音凑上前:"公子...药可上完了?"
季砚辞指尖逗弄着怀中小兔的软毛,耳尖泛红却故作镇定:"早好了,是江大人亲手替我敷的”
棋安挠着后脑勺,望着自家公子亮晶晶的眼睛直犯愁,也不知道该为公子高兴还是担忧,搓着手轻声劝道“公子,您身份尊贵,与她...”
"棋安,"季砚辞忽然抬眼,面纱上的眸色亮得惊人,"大人说过,男子身子除了妻主与医者旁人碰不得。"他嘴角压不住笑意,"她是使团的江大人,并非医者...总之..."
话音顿在唇间,他目光轻飘飘扫过脚滑,耳尖红得快滴出血来:"明日换药...我还要央她来"
棋安一屁股坐在树桩上,手掌撑着下巴,用枯枝戳得火堆噼啪作响,盯着跳跃的火苗喃喃:"江大人...江望舒...您到底是何方神圣啊,把我家公子迷得变了一个人似的”火光照得他额角的碎发染上暖红,却照不褪眉宇间的愁绪
季砚辞充耳不闻棋安的喃喃自语,垂眸梳理着怀中小兽的绒毛,面纱后的唇角弧度一直没下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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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将猎物分作几堆时,江望舒挑出一扇鹿肉走过来:"这个你吃吗?"
季砚辞膝头卧着的白兔正蹭他掌心,闻言抬眸时眼底还蒙着层水汽,下意识便点头
身旁的棋安却"腾"地站起身,指尖攥着根烤得半焦的树枝,躬身道:"大人,朝天谷古训有云'味重则神昏,油厚则心浊',我家公子饮食向来忌重油重盐,如今只怕吃不惯,可否留一小块给我,棋安去为公子料理”
江望舒捏着鹿肉的手指顿了顿:"竟还有这般讲究?"
周思琪扒着她肩头探过脑袋,瞧着季砚辞膝头的白兔直咋舌:"呀——那你平日里顿顿清汤寡水,日子岂不是过得没滋没味
季砚辞低头蹭了蹭兔子软毛,抬眼时睫毛在火光里扑出细碎阴影,望着江望舒眨了眨眼:"为何无趣?
众人一时语塞,江望舒忽将鹿肉往火架上一搁,朝棋安扬了扬下巴:"你且过来挑块精瘦的"她转身翻出皮囊里的盐袋,指尖叩了叩季砚辞膝头的兔爪"砚辞可还记得?出了这朝天谷——"
她眼尾含笑说道"天下滋味多如星子,若总守着一汪泉眼,怎知哪颗最合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