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美人夫君太缠人,番外(56)
"好,砚辞"江望舒颔首时,忽觉腕间被他指尖蹭过,"你也可唤我名字"
听见自己的名字从她口中溢出,季砚辞的眼睛亮得惊人,却又有些不好意思:"可我更喜欢叫大人...这样好像..."他忽然噤声,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来,只敢偷偷抬眼望她,见她嘴角似乎噙着抹淡笑,便把剩下的话咽回了肚里
江望舒低笑出声:"都好,如今既已出了谷,我虽不知你族中规矩习惯,但往后..."她顿了顿,看着他鬓边碎发,"砚辞,按你喜欢的样子活便好,就像..你想如何唤我都成,不必为旁人改半分"
季砚辞的眼睛骤然亮如星辰,指尖紧张地绞着衣衫,试探着仰头望她:"真的...可以吗?"
江望舒终究没忍住,用没上药的一只手掌轻轻覆上他发顶,指腹蹭过柔软的乌发时,见他像只被顺毛的幼猫般微微眯眼,心尖也跟着软下来:"不是说过会护着你么?永远”
季砚辞感觉像有颗烫嘴的糖顺着喉咙滑了下去,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地撞着肋骨,像是要挣脱出来
某个角落轰然塌陷,有什么东西正破土而出,带着滚烫的、不受控制的雀跃,连耳垂都悄悄红透了
江望舒上好药后将人扶至榻上安顿好,季砚辞薄唇轻启:"大人,劳烦你帮我把窗纱扎起来好吗”
江明月颔首应下,起身将靠里侧远离人群的两扇窗帷挽起系好:"你若觉得闷,前头靠桌案那扇便不必扎。赶路时若觉乏困,可以让棋安把后头两扇窗纱也掀起来透透气"
季砚辞垂眸轻应一声,指尖无意识绞着榻边锦被,模样乖巧得像个听话的孩童
江望舒瞧着他那副乖巧模样,只觉得心底发柔,声音也不自觉放软:"饿不饿?外头在打野味,等烤好了带你出去尝尝鲜?
季砚辞刚要应声,忽而抬眼望过来,眸光里浸着可怜:"大人要出去了吗?"
江望舒见他眼巴巴的模样,心下微叹:"你腿刚扭伤,不便下地”
话音未落,季砚辞便张开双臂,语气带着孩童般的执拗:"大人可以抱我出去呀,就像祭天节那时一样”
许是先前为他上过药了,肌肤相亲间少了些防线,又念及他独自困在这空荡昏暗的车厢里难免孤寂,江望舒心下不忍,终是颔首应下:"好”
季砚辞兴致勃勃伸手去拿帷帽,江望舒瞧着那层层叠叠的厚重料子,不由得蹙眉:"我带你去我的休整处,没我的吩咐旁人不会靠近...若执意要戴,不若换个轻薄的面纱?"
季砚辞应声点头,从行囊中取出一领珍珠面纱覆在面上,那纱薄如蝉翼,也不知是何材质,只将下半张脸遮得朦胧含雾,隐隐只能看见唇角微扬的弧度。他抬眸望向江望舒,声线裹着笑意:"好了,大人抱我吧"
这人真不知道自己有多...
江望舒俯身近前,一手轻揽他后背,另一手穿过膝弯将人打横抱起,指尖不经意擦过他衣摆时微顿:"若哪里疼,即刻告诉我。
江望舒怀中的人脑袋轻轻晃着,她抱着人步出马车。刚接触到外头的光亮,季砚辞便有些不适地将脸埋进她胸口,温热的呼吸透过衣料传来,烫得江望舒浑身滚烫
待季砚辞适应光线后,才一点点抬眼打量四周——他的马车停在江望舒营帐旁,再往前便是周思琪的营帐
五里开外是使团众人的营帐聚集地,车马轿辇分区域停放,有专人轮流看守打理。那边不时传来阵阵欢声笑语,江望舒与周思琪都非严苛之主,整个使团的氛围向来轻松和睦
季砚辞好奇地转着脑袋四处张望:"大人,这还是砚辞第一次出来呢”
江望舒低笑一声,抬头示意侍从取来绒席铺在地上,小心翼翼将人安置在燃着火的炭盆边:"这般坐着,腿会疼吗?”
季砚辞双手仍环在江望舒脖颈上,使得她微微弓着身子,细细感受了脚踝,片刻,才仰头道"不疼"。说话时温热气息扑在江望舒颈间,像羽毛扫过般痒得她下意识偏了偏头
"望舒!"周思琪兴奋的带着三两个侍从走近,身后下人抬着半人高的箩筐,竹篾缝隙间隐约透出些油布一角,也瞧不清里面装着何物
季砚辞松开环着的手,待江望舒起身时,指尖又勾住了她衣摆,像只不愿松爪的幼猫
周思琪笑着走近,目光落在江望舒身后的人时微怔:"圣子大人?您怎么也在此处..."
江望舒抢在前面开口:"他腿上受了伤,闷在马车里难受,便出来透透气"
周思琪了然颔首:"正是这话,整日窝在马车里,后面还有这么长的路要赶,任谁都得憋坏了”
江望舒颔首,目光落向随行下人。那几人第一次见这传说中的圣子,对这位让众人千里迢迢迎接的人物满是好奇,不住往江望舒身后偷瞄那带着珍珠面纱的神秘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