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美人夫君太缠人,番外(62)
周思琪颔首以示赞同,与江望舒交换了个眼神
陈婷见状不再强求,转首时眉梢笑意更盛,朝着季砚辞款步而去
毕竟在她心中,唯有眼前这位圣子才是需尽心侍奉的主,语气都添了几分恭谨:"圣子大人,您的院落已按最高规制备下,可要先去歇息片刻?"
季砚辞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正自沉吟间忽被点到名,仓促抬眸时耳尖微赧:"我...我也不必特殊安置,同江大人一样便好。"
话音落处,周遭霎时静下来,陈婷眼眸微睁透着不解:"圣子大人的意思是...与使臣们同住客栈”
季砚辞喉头轻滚着咳了声,耳尖的绯红漫到鬓角:"是的住处不必另寻,与江大人..他们在一处便好"他莫名有些紧张,语尾不自觉带了些不易察觉的局促
陈婷面色有些为难“圣子大人您这般尊贵,怎可受那客栈的粗陋委屈?”
旁边的周思琪被口水呛了一下,见众人看她又若无其事的看向四周
季砚辞帷帽下的目光焦着在江望舒身上,尽管声线轻浅,语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陈家主,便依此安排吧。"
陈家主闻言,终是将到了嘴边的劝阻咽了回去,扬声唤来心腹管事
待下人躬身近前,她压低嗓音快速吩咐,从客栈选址到床榻软缎、熏香品类一一细陈
众人又是一番忙乱周旋,也已过去半天,江望舒才与客栈老板敲定完物资采买事宜。
她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拾级上楼准备补个午觉,刚转过回廊拐角,忽听得隔壁季砚辞的房门内爆出一声短促惊呼
江望舒眉峰微蹙,指节在门板上轻叩三下。使团中他们三人身份最高,自然就住在同一楼层,隔壁周思琪的房里早没了动静,想来是累得早已酣睡过去
江望舒立在门前问了遍:"季砚辞,出什么事了?"
房内传来一声迟疑的轻唤:"江大人?"话音未落,房门"唰"地被拽开。季砚辞立在门后,平日里束得齐整的发冠歪向一侧,脸上还凝着未褪的惊惶。不等江望舒问话,他忽然攥住她的手腕,指尖凉得惊人,猛地将人拽进了屋内
江望舒浑身一僵,任由他拽着踉跄半步,季砚辞反手闩上门,后背抵着门板,嗓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委屈:"大人...”
第12章 纯真圣子x直脑大臣12
她喉头滚了滚,破天荒觉得指尖发颤:"什、什么事?"
季砚辞忽然欺近半步,两人衣摆相擦的瞬间,江望舒连呼吸都凝在半空。理智在脑海里尖叫着"不行得推开他",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眼睁睁看他越靠越近,温热的气息拂过鬓角:"大人...帮帮我..."
"有虫子"
空气凝滞成冰,江望舒眨了眨眼,才发现他攥着自己袖口的指尖还在轻颤,那双桃花眼此刻盛满了真切的无措,可怜无比的模样
“.....”
江望舒认命地铺着床榻,身后传来木椅轻晃的声响
季砚辞撑着下颌坐在那里,目光像蛛丝般黏在她背影上,发冠歪斜的角度比方才更甚,几缕碎发垂在颊边
她背对着他,指尖攥着被角时暗自咬牙定是被周思琪整日念叨的话给洗脑了,她才会那般胡思乱想
此刻隔了两扇房门的周思琪正抱着被子咂嘴,迷迷糊糊间伸手抠了抠后背,全然不知自己正被几墙之外的某人当作懊恼的由头
不过...就因他一句"有虫子",自己竟真动手替他拆换了全套床褥?江望舒捏着被角的指尖骤然收紧,棉絮在指腹下发出轻微的窸窣声——她最近究竟是怎么了?对季砚辞总是多出几分...荒唐的纵容
“大人好厉害呀,什么都会”季砚辞仰着脸看她,语气里的崇拜几乎要溢出来
江望舒转身时瞥见他发冠歪斜的玉簪,终是将到了嘴边的话改了口:"客栈到底简陋些,若你嫌——"
"不行!"季砚辞猛地抬头,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执拗,"那里没有大人"他攥紧了袖口,声音忽然低下去,像被雨打湿了一般"大人说过会一直陪着我的。"
江望舒望着他骤然垂落的眼睫,心头像是被细针扎了一下:"是我思虑不周"
她自觉失言,忙转开话头:"晚些让棋安取些熏虫草药来,夏日虫豸多..."说着忽然顿住,"棋安呢?"
季砚辞放下支着脸颊的手,耳尖微微发烫:"他去跟店家要热水了,大家都在忙前忙后,我什么也帮不上...本想自己铺床,谁知..."
“不过还好有大人在”
江望舒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郑重:"能顺利进云城还得谢你牵头,你这脚伤才好利索没多久,可得把休养当正经事"
季砚辞垂眸应了声"好",纤长睫毛在眼睑下投出细碎阴影,乖顺得像只敛了爪的幼兽。他忽然抬眼,轻声道:"大人不必谢我。我不喜欢大人与我分得这般……生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