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美人夫君太缠人,番外(69)
“大人我要你...更多!”
这话像团火在胸腔里烧,烧得他眼眶发红,却不敢真的说出口。他靠着门板滑坐下去,把脸埋进膝盖,松垮的发带终于落了地,被夜风卷到角落,像极了他此刻无处安放的念想
第17章 圣子x使臣17
情字如墨,早在心头晕染成牢。纵然妄想踏碎这无形的界碑,偏生每道挣扎都在原地刻下更深的痕——那声唤、那双眼,早把呼吸织成了网,困得人连转身都带着无名的重量,终究是逃不过自己画下的圈
使团需在云城多休整几日。头两日,江望舒每逢见到季砚辞便觉窘迫,总寻由头避开,可季砚辞却如常相待,毫无异样
每当那声软糯的"大人"自他口中溢出,江望舒纵有千般郁结也发作不得
她暗自宽解:少年人难免意气用事,权当那晚种种不过南柯一梦
只是这念头究竟是为对方开脱,还是自欺欺人,连她自己也辨不分明
唯有午夜梦回时,心底潜藏的念绪化入梦境,那幅美人垂泪的景象总在眼前萦绕,挥之不去
这日午后客栈突然来了几位不速之客。季砚辞刚从楼上下来,就见客栈大厅里乱作一团——几张桌子被撞翻在地,茶水洒了一地,小厮们惊慌地往角落躲闪,几个劲装打扮的女子被五花大绑甩在正中央
他立在楼梯口扫视大厅,目光刚触到窗边就猛地顿住——江望舒身后竟站着个粉衣郎君,那男子眼眶通红满脸是泪,双手竟紧紧抓着她衣角
“大人...?”
江望舒抬眸时,正见季砚辞立在扶梯中段。他今日未覆帷帽,也未蒙面纱,那倾绝之色第一次毫无遮拦地展露人前——往日总似含着水光的眼眸,此刻正静静凝着她,眼底翻涌的怅惘几乎要漫出来
周遭霎时静得落针可闻,随即厅内响起女子压抑的抽气声,在寂静里漾开细碎的涟漪
江望舒快步走到季砚辞面前,侧身将他挡在自己身后:"怎么下来了?"她目光扫过厅内狼藉,又转回他脸上,"这里......眼下有些混乱”
季砚辞的目光越过江望舒,落在厅中那个粉衣郎君身上
江望舒顺着他视线望去,压低声音解释:“那是客栈老板娘的儿子,一直住在乡下,今日刚进城探望母亲。不想路上遇见恶霸调戏良家男子,他想上前劝阻,反被那恶女带了人追进客栈”
她顿了顿,瞥向正在廊下擦拭佩刀的亲卫们,“咱们使团本就在此休整,云城又没有常驻官府,几个护卫正嫌手痒,便借这机会活动了筋骨”
季砚辞目光沉沉看向江望舒:"那...都结束了吗大人?"
江望舒点头:"嗯,只是方才打得太乱,你..."
话未说完,季砚辞忽然上前半步,指尖勾住她袖口的锦缎,语气竟带了几分委屈:"厅里这么多人,为何那郎君偏要躲在你身后?"
"啊?"江望舒愣了下,才想起方才混战里,客栈的伙计和客人都被刀光吓得发颤,她便逐个往柜台后的安全处拉
最后拉到那个郎君时,恰是季砚辞从楼梯转角下来的当口——那人被她一带,整个人踉跄着躲到了她身后
看着季砚辞微微沉下的眉眼,江望舒心头忽然掠过个荒唐念头——竟像是被夫郎撞见,捉那啥的感觉...
她刚要开口解释,身后突然传来个怯生生的声音:"女君.."
“公子莫要误会了”
那郎君名叫周阳,见两人因自己的事对峙,攥着衣角上前一步,脸上的失落藏都藏不住。他偷偷瞥了眼江望舒,又迅速低下头——难道这位女君已有了心仪之人
“在下周阳,家母是这客栈的老板娘。”他躬身一礼,指尖还在发颤,“方才多谢大人仗义相救,我一时慌了神才……”
周阳抬眼看看季砚辞,又转向江望舒,声音愈发低下去:“公子莫怪女君,都是阳儿的不是”
气氛宁静了片刻,季砚辞虽常年在谷中潜心修行不谙世事,但他又不是脑子不好。听着周阳这几句带着怯意却又暗有牵扯的话,他唇线微勾,牵出一抹冷笑
江望舒隐隐察觉气氛不对,试探着望向季砚辞。却见他已敛去片刻前的寒意,恢复了惯常的声线低语:"大人先处理事务,砚辞回房等你”
话音未落,他转身的刹那,指尖在无人窥见的死角,似有若无地勾了勾她的手背
江望舒如遭定身,僵在原地,只能望着那人拾级而上的背影,指尖残留的微触带着莫名的麻意,漾开一圈圈
周阳试探着轻声问:"女君...您家夫郎可是动了气?都怪阳儿不好,要不我再去赔罪吧?"
他从未见过江望舒这般尊贵的人物,初相见时,一颗心就怦怦直跳,像揣了只不安分的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