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美人夫君太缠人,番外(92)
昨夜床榻之上,江望舒指尖绕着季砚辞垂落的发尾,漫不经心地听他颤声交代一桩桩"罪行"——从初遇时的小心机,到云城偷偷...每个细节都在发烫的呼吸间坦白。
季砚辞说完时已泣不成声,满心以为能等来解放,却见对方突然轻笑出声。
耳垂她被紧紧咬住,比药劲更灼人的惩罚汹涌袭来,混着断续的求饶声...
季砚辞彻底没了反抗的力气,整个人软在江望舒怀里,连哼唧的劲儿都没了。
见瓷勺递到唇边真只是喂粥,才松懈下来,脑袋枕着对方肩头,乖巧的享受那人的服侍,任由一勺勺喂进温热的粥。
"大人..."他含着半口粥,声音闷闷的,"还在生气吗..."
江望舒鼻音哼了一下:"还知道我会生气?"
季砚辞抬起手臂,宽大的寝衣袖口滑落,露出斑斑点点的痕迹,青红交叠的皮肤上没一处完好。
他抽着鼻子按住江望舒拿勺子的手,眼尾还泛着红:"大人不气了好不好..."
瞧着这人明明连坐直都费劲,还强撑着用湿漉漉的眼睛看自己,江望舒没好气地收紧手臂:"还有眼泪?看来昨晚收拾得太轻了"
季砚辞下唇微微发颤,委屈得眼眶发酸,可哭了整夜的眼睛干涩刺痛,连眼泪都挤不出来。他鼻头通红,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猫,可怜巴巴望着江望舒。
"好了好了"江望舒无奈地叹了口气,红唇轻轻擦过他泛红的眼角,"我怎么舍得真生你的气?"
她把人搂得更紧,舀起一勺粥吹凉"张嘴,吃饱了才有力气撒娇"
季砚辞攥着江望舒衣襟,委屈巴巴地闷哼一声,任由瓷勺探进唇间。
粥还没咽下,就听见头顶传来低哑的嗔怪:"以后不许再拿自己的身子胡闹知不知道"
江望舒的指尖轻轻摩挲着他后颈,声音软得能掐出水,"男子第一次..哪能这么糟践?"
一想到云城那夜,季砚辞强撑着难受收拾凌乱的房间,又跌跌撞撞回住处给自己上药...她就说不清的心疼。
季砚辞揪着江望舒的衣襟绞来绞去,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大人那时总躲着我...那晚客栈老板娘儿子还想半夜找你..."
江望舒一时语塞,她哪敢承认,那时躲开是因为每次对视,心跳都乱得离谱。
"是我的错"她叹了口气,将人往怀里带了带,下巴蹭着他发顶,"以后想要什么,直接冲我要。再敢拿自己冒险......"
不等话说完,季砚辞用力地点头,脑袋在她颈窝蹭了蹭,像只被顺毛的猫儿。
他蜷缩着往温暖处又钻了钻,嘴角勾起一抹安心的弧度,整个人彻底融化在这温柔的怀抱里。
第34章 圣子x大臣34
吃饱喝足后江望舒将扶着腰喊难受的季砚辞放倒在床上,自己半跪坐在床沿将人揽进怀里。
掌心隔着薄衫在他后腰打圈揉捏,指腹压过酸胀处时,季砚辞立刻哼出声,脑袋枕在她膝头左右蹭:"往上点...再往左。"
揉到舒服处,季砚辞忽然仰头,睫毛扫过她手腕,在她低头确认力度时,猝不及防撞进带着软糯的亲吻里。
"砰"的一声,房门被踹开。沈泊猛地撞进屋内,一把甩开阻拦他的人,怒喝道:"还拦我!这都什么时辰了!"
季砚辞被巨响惊得一颤,下意识往江望舒身后缩去。江望舒轻拍他后背安抚:"别怕,是父亲。"
这话反而让季砚辞浑身紧绷,他此时歪坐在床上,衣襟不整,发丝凌乱,方才情动时泛红的脸还未完全褪去绯色。
他慌忙伸手整理头发,想去扣歪斜的盘扣却于事无补,余光瞥见沈泊打量的神色,耳尖瞬间烧得通红。恨不得将整个人藏进江望舒身后:"我..这、这般模样..."
江望舒眼疾手快扯过被子,将季砚辞整个人裹紧,轻轻按在床头。
她拢了拢自己微乱的衣襟,利落地起身挡在沈泊面前,挺直脊背截断对方探究的视线:"爹爹突然过来,可是出了何事?"
"何事?"沈泊冷笑一声,目光越过女儿肩头,落在蜷缩在被褥里的身影上,"八字没一撇的事,连见家长的礼数都没有,不知哪里冒出来的男人就登堂入室,你说怎么了!”
江望舒不退不让地迎上父亲的怒视,声音却放得柔软:"爹,这就是我之前提过的...我的心上人。昨日情况特殊..."她侧过身将对方遮挡得更严实些,"您先去前厅稍坐,等他收拾妥当,我带他过来。"
沈泊恨铁不成钢地剜了女儿一眼,冲身后小厮扬了扬下巴,深褐色药碗被重重搁在案几上"先让他..."
"爹!"江望舒按住父亲肩膀,连拉带拽将人往门外推,另一只手死死抵住门框,拦住端药的小厮,"我们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