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美人夫君太缠人,番外(93)
沈泊不管女儿的脸色已经黑的不行,气冲冲的说道“不管他是谁,这要是以后出了什么闹子...”
门板又重重关上,季砚辞从裹身的棉被里探出半张脸,看着江望舒匆匆离去的背影,沈泊未说完的话语悬在半空,让他满心疑惑。
刚跨出房门,江望舒便反手将门扣死。另一只手夺过药碗,当着沈泊的面泼向花坛。
"够了!"她压低声音,脊背绷得笔直,"女儿的事心里有数。您若真为我好,就别再做这些!"
“还要瞒着爹爹吗”沈泊不悦的看着江望舒。
今早起来听见江望舒告了假没去上朝,他便十分生气,这还没入府就仗着宠爱勾的妻主荒废正事,一点大体都不识。
他今日若是不来敲打一番,这往后江望舒后院,不知要被他搅成什么样。
“舒儿你太胡闹了!爹爹虽盼着你成家,但也不是这般的,你赶紧让他先喝下,待入了府后,不愁没有机会”
江望舒攥着父亲手腕往正厅拽:"他不必喝,因为我此生只要他一人。"
"荒唐!"沈泊猛地甩开女儿的手"连身家背景都不明的人,我怎么答应!"
"爹爹!"江望舒深吸一口气解释"他就是祭司,我迎回来的祭司。昨日在何府,我中了药...是我强留了他。"
留在房中整理妆容的季砚辞还不知道江望舒为了维护他是如何颠倒黑白的。
“??”一句话实在炸裂,轰得原本满腹牢骚的沈泊将话卡在喉咙中上不去下不来...
“那男子是...祭司?”
——
不多时,厅外传来轻缓脚步声。季砚辞换了身淡色锦袍,简淡的妆容。他整理好衣襟,步履从容地走到堂前行礼,周身透着一派温雅端庄的气度。
倒是一点儿也看不出方才榻间的模样。
沈泊听完女儿那番话,惊得不行。他偷偷打量季砚辞,嘴皮子动了好几下,愣是没想出该怎么称呼这位身份尊贵的祭司。
正尴尬时,季砚辞笑意盈盈地开了口:"主君直接喊我砚辞就好"他眨眨眼,语气轻松得像是在唠家常。
"呵、呵呵...好,砚辞。"沈泊端着茶盏掩饰尴尬,他佯装喝茶,实则借着遮挡,悄悄打量眼前人。
沈泊心里暗自咂舌——这模样,莫说满京都,就是把全天下的公子哥儿拉出来比,怕也寻不出第二个这般标志的人物。
只是...
沈泊摩挲着茶盏边缘,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干咳两声才开口:"祭...咳咳,砚辞今年贵庚?"
"回主君,砚辞已有十七。"季砚辞姿态谦逊有礼挑不出错。
沈泊暗自盘算,京都男子十三四岁成婚也不少见,十七岁在适婚年纪里倒也不算出格。
只是想到祭司这身份,再瞧眼前少年郎温润如玉的模样,他突然觉得,自家女儿确实好福气。
“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沈泊想起方才听见江望舒说是她强留的季砚辞十分担心,若是祭司真的被冒犯,莫说江家,就是整个京都怕是都要掀起风波。
话音刚落,季砚辞便下意识偏头看向江望舒,沈泊将这细微神态尽收眼底,心中了然:这哪是什么强迫,分明是两厢情愿。
季砚辞有些犹豫,喉结动了动却说不出话。余光瞥见沈泊的目光,耳尖瞬间烧得通红,求救似的看向身旁的江望舒。
"爹爹问你话呢。"江望舒唇角微扬,伸手轻轻按住他的手背,转头替他答道,"从朝天谷初见那刻起,我就动了心。后来...后来就想着,这一辈子都要把他留在身边。"
她说话时目光始终锁着季砚辞,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倒把当事人看得又羞又窘,慌忙低下头去。
江青颐倒是没什么不满的,只是有些担忧二人的处境"舒儿,你可知祭司身份特殊,你们..."话未说完,便被江望舒截断。
"母父不必忧心。"江望舒握住掌心的小手"女儿早有打算,待苍烈战事一了,便进宫面圣。凭军功求恩典赐婚"
"胡闹!"沈泊"嚯"地起身"战场上刀剑无眼,你是江家独女,怎能去涉险!我就你这么一个女儿,若是有个闪失..."
江青颐亦是担忧“是啊舒儿,我们寻别的法子就是了”
“母亲,父亲”江望舒目光灼灼,"求恩典不过是其一。女儿身为江家嫡女,自当忠军报国。那片战场,不仅是实现抱负的地方,更是女儿该去守护的山河。"
她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季砚辞拉紧了江望舒“大人..”
江望舒轻拍他的手“此事已和圣上商议过了,圣旨不日就会下来”
沈泊眼里含满泪水跌坐回原位“战场那么凶险...”
但他纵使不愿,但此事已经过了圣上的明面,又不是儿戏说收回就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