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他总想吃软饭(257)
我疼得蹲在地上走不动道,林弋东扶着我说:“我们走到前面,你坐那休息,我去给你买药。”
“嗯。”我站起身,刚走一步,心窝里就疼得厉害。
林弋东双手一捞就将我抱起:“抱紧我,别摔了。”
我被放到公交车站的休息椅上,林弋东叮嘱我坐这别动后就跑远了。
药店离这很远,来回要半个小时。林弋东只用了十五分钟,回来时,满头大汗,他将药一颗一颗掰出来放到我的手里,又拧开矿泉水瓶盖,见我已经没有力气再拿水壶喝水,他就在一旁替我拿着让我喝。
我当时感动坏了,我爸妈都没对我这么好过。
整个过程耽误了很多时间,我们错过了公交车,只能步行回家。夜晚的风有点大,天空上闷闷有雷响,还有闪电,我趴着林弋东的背上,睡得格外的安稳。
他把我送回家后就下起了大雨,天都不让他走我有还有什么理由不留他,就让他暂时先在我这休息一会,等雨停了再走。
林弋东盯着苏晴睡的那间卧室门:“末末,苏晴没回来吗?”
我不喜欢林弋东问苏晴的事情,有些不大高兴,可我不是那种会作的小女生,随口应付:“跟陈敬约会去了吧。”
林弋东:“嗯。”
我没说话,他也没说话,我们都默契的保持着沉默。
也许有一天,沉默会被声嘶力竭所取代,但绝不会是现在。
第215章 是啊
蒋瑾州说:“周末,我想活。”
这是蒋瑾州跟我说得最多的一句话,也许在别人眼里蒋瑾州是贪生怕死的人,一个人有多想活才会把活字挂在嘴边,蒋瑾州向来惜字如金,但这几个字他从来都不吝啬表达。
我明白他的心思,他一直坚持要来学校上学不过就是为了自欺欺人罢了,他不喜欢别人用怜悯的眼光去看他,这也是他瞪我的原因。蒋瑾州生来就孤傲,常年累月的治疗,面对着冰冷的医疗器械,几次躺在手术台上的他,曾一度想过去死。
我看着时常抬头望着天空发呆的他,忍不住问了一句:“蒋瑾州,生活那么累,为什么还要坚持”
黑色的连帽衫头套动了几下,蒋瑾州惨白的面孔从里面探出来:“我想。”
“你想”我歪着头看他。
他的脸重新埋进连帽衫里,一言不发。
宁城医院附近有栋废弃的大楼,蒋瑾州第一次带我去那里的时候是傍晚,火烧云翻滚在半空中,我好像贴着它,它好像就在我的头顶,脚下是各式各样的房屋,相互连接在一起的电线组成五线谱,让鸟成为了这座城市歌曲。
太阳橘调又发散的光洒在西边,地被染成了橙红色。天边的余晖将爬山虎的叶子映得通红,带点俏皮的绿意,地上斑斑点点,橙又与黑相争,一点点被侵蚀。
蒋瑾州将目光投向远方,远离人群,远离冰冷的机器,他也变得有了一丝生气:“周末,如果我能活过二十岁,我们就做朋友。”
“谁说要跟你做朋友!”我笑嘻嘻跑开,完全不理会他,我可是爱记仇的。
蒋瑾州忽然咧嘴笑了一下。
我愣在原地,他一笑,我就觉得上天对他太不公平,给他神一般的容颜又关上他健康的大门。我转身背对着他偷偷抹起了眼泪:“蒋瑾州,你可不可……可不可以不要对我笑啊,太丑了。”
“你哭什么”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走到了我身后。
被他发现后,我赶紧抹掉眼泪转身抬头瞪他:“谁哭了”
我一哭眼眶周围就会泛红,忍不住流鼻涕,蒋瑾州稍愣回:“你相信鬼神吗?”
我吸吸鼻子:“蒋瑾州你别吓我,我听说这里以前是太平间。”
蒋瑾州将目光投向更远方,“我死后会不会变成鬼”末了又问我:“如果我变成了鬼,你会不会害怕”
我拍他:“你可千万别变成鬼,我害怕。”
蒋瑾州倒吸了一口凉气,挺直的背忽然弓起,他跌倒在地上,双手捂着心脏的位置,面目狰狞的样子把我吓得惊慌失措,我趴到他面前喊:“蒋瑾州你别吓我!你怎么了?别吓我好不好!”
他的额头上冒出许多汗来,嘴唇也变得没有一丝血色,他睁着眼睛,向我伸出手:“别怕。”
我把他留在楼顶,那天傍晚,我哭得声嘶力竭。靠在手术室的门外提不上一点力气,明明知道不能用力碰他我还伸手拍了他,亲手将他变成这个样子。
蒋瑾州的妈妈赶过来的时候,将我从地上揪起来,那双猩红的眼睛下布着痛恨,我就知道这一次完了,她伸手甩在我脸上,精心做好的红色指甲划过我的脸,血就流了下来,我只顾着哭,再没有一丝力气去管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