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他总想吃软饭(258)
我跪在地上不断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我不知道会这样!我也不想的,我也不想的……”
蒋瑾州的妈妈抱着头跌坐在地上,精致的面具在这一刻终于崩出了裂痕,她看着我恶狠狠的说:“我儿子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要你陪葬。”
我想起了蒋瑾州说的话。
“周末,然后我能活过二十岁,我们就做朋友。”
“你相信鬼神吗?”
“我死后会不会变成鬼”
“如果我变成了鬼,你会不会害怕”
我害怕一切未知的事物,我恐惧于鬼神,抵触着鬼神的同时我不愿意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这种东西存在。如果说一定要有,我希望蒋瑾州不要成为它们。
可此刻,我将所有的希望寄托于鬼神,比起于内心的惧怕,我更害怕离开。
或许是上天听到了我的祷告,凌晨,蒋瑾州从手术室被推出来,浑身插着管子,戴着呼吸机,神色安详。
他在笑,他一定在做一个很美的梦。
蒋瑾州脱离了生命危险,而我也被父母带回了家。我妈后悔将我留在医院,好端端的差点害得蒋瑾州丢了性命,说我天生跟他相克,我难过得躲在房间里一天不吃不喝。
我照常上学,再也没去上过补习班,也没去过医院。脸上那三根指甲痕我背着它度过了一个学期,我从原来敢自信站在讲台上演讲变成到坐在最后一排,整日里只会趴在桌子上偷偷哭的小花猫。
我放学回家,我妈告诉我蒋瑾州来找过我,想跟我说声对不起。我没说话,脸上的疤痕早已没有了痛觉,窝回房间的我又重新变回了曾经的模样,可我不能再见蒋瑾州,我生来就是克他的。
我太害怕那种失去的感觉了,我不想再经历一次。
第216章 不敢想
社团团建有林弋东的带领顺利举行。
团建的地点选在了山顶,林弋东私下里偷偷跟我说其实是他想带我去看日出。期末考试的到来没有过多的时间让他分出其他的精力,他又太想马上带我看一次日出,就利用这次的社团团建活动。
我笨手笨脚不太会支帐篷,支了老半天也没弄好,安然在一旁嘲笑我连帐篷都不会搭,林弋东见状,叫上其他社团的社长一起过来给我搭帐篷。
林弋东说:“末末不需要什么都会,她有我就行。”
又是一阵唏嘘,众人直呼:“原来今日份狗粮没到是时候未到。”
安然被喂了满嘴狗粮,哀嚎道:“老天爷啊!赐予我一个男朋友吧!”
在场的男同学立马对着安然毛遂自荐:“学姐,你看我怎么样?”
安然翻了一个白眼:“姐要的是男朋友,不是弟弟。”
学弟:“学姐,我……今年满十八了。”
安然:“……”
搭好帐篷,开始烧烤。安然嘴上嫌弃大一学弟,到了晚上就真香了,两人你侬我侬比我和林弋东刚在一起还要腻歪。
哦……我跟林弋东刚在一起也没这么腻歪。
安然笑我跟林弋东谈恋爱就像尼姑遇上和尚,一个清心寡欲,一个红尘已断,可以说得上是绝配。
林弋东在烧烤,不一会儿就烤得满头大汗,他站在那叫我:“末末,过来帮我尝尝味道。”
“嗯,好。”
我小跑过去,林弋东将一串烤好的烤羊肉放到我嘴边,我伸手要去拿,他躲开:“有点脏,我替你拿着。”
“哦。”
我咬了一口羊肉,余光里一直撇着林弋东的一举一动,其实我的脑子里从刚刚林弋东叫我过去尝味道的时候就想到了最近在追的某部电视剧里,男主叫女主去尝汤,借着尝汤的借口吻了女主的画面。
又仔细想想,林弋东应该不会为了谈恋爱而去恶补这些电视剧吧?毕竟这个举动放在现实生活中有亿点点奇怪,更何况这里还有这么多人,虽然没人往我们这边看。
然后,我清楚的看到林弋东咽了一口口水,喉结滚动的瞬间,我承认我有点沦陷,但我绝不会承认是因为那个性感的喉结我才会沦陷。
林弋东问我:“怎么样?”
……
好吧……刚才光顾着胡思乱想,根本没注意到肉烤得怎么样。
我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掰过他的手又吃了一次他手里的烤肉,这次我吃的很仔细:“还可以稍微再老一点,
不过这样也刚刚好,毕竟我个人口味比较偏向老。”
“是吗?”林弋东盯着我问。
我仰起脑袋,很认真的说:“手艺不错。”
林弋东表现得很惋惜:“想知道是什么味道。”
“啊?”我被他整得有点懵,难道他没吃过自己烤的肉
林弋东突然对我招招手,让我走近点,我照着他的意思走近了些,然后他突然将手圈到我的后背,等我反应过来他已经吻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