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他总想吃软饭(275)
他在提醒我,等我回家的那个“惊喜”。
安然在楼下等我,她倚在车旁边,裹着风衣,长卷的头发被风刮到了一边,露出了光洁嫩白的脖子,食指间夹着一根香烟,放到嘴边上时余光就瞟向了我,烟被她扔到脚边,酒红色的高跟鞋踩着半截香烟旋转了几圈,抬着步子就向我奔来,一团疑云布在她脸上:“周末,你确定林弋东没撒谎”
我有些疲惫,内耗完身体就不能再向外释放能量,安然的身上还有一股烟草的味道,我皱起眉:“安然,什么时候学会的抽烟。”她动作老道,烟龄大概也有几年了,她也没有刻意避嫌我,我竟然到现在才发现,怕她觉得我这样问很奇怪,又扭转了话锋,“也许,是我想多了,林弋东就是去卖画而已,一个叫萨曼莎的买主,性格古怪。”
“嗯,上车,回家。”安然挽住我的胳膊,帮我挡了些风。
上了车,暖气开得很足。安然脱了高跟鞋,换上平底拖鞋,边换边说:“还是觉得平底鞋穿得舒服。”
我问:“怎么不穿”
安然打着方向旁,刚才违章停车的罚单还放在副驾驶前面的平台上,她说:“工作需要。”
“可现在也不是工作。”
“你不懂,周末。”
“能借我根烟吗?”
安然一时没反应过来,掏出兜里的烟扔到我身上,我倒了一根出来,她又突然抢了回去,皮笑肉不笑的说:“说实话,这款香烟不适合你,下次带你抽女士香烟。”
我将窗玻璃打开,冷风灌进来,我的头发不长,刚到耳朵,风吹了也不乱,安然在旁边抗议让我赶紧把窗户关了,怪我开窗户风吹乱了她的头发,她等下还有重要的客户需要去见,发型不能太乱。我没关。我知道她那客户,五十八岁的老男人,汤臣一品五套房,还管理两个公司,一个跨过企业,名下资产过亿。安然从宁城大学一毕业就进了这家公司,全国前五百强,多少大学生挤破头都想进去的地方,安然轻轻松松就拿到了这家公司的工作邀请。
安然把我送到地,就踩着油门,没出几秒钟,我就连车尾都看不见了。
刚到家,我就看见客厅里摆了许多蜡烛,白色的。
我打电话给林弋东,他没接。
我拿着垃圾篓收拾这些蜡烛,一股脑全丢到了楼下的垃圾桶里,阳台上还有彩灯,不过没亮,团成一团扔在地上。房间也很乱,被子也没叠,袜子布满了每个角落,衣柜里乱成了一团麻。
我连拨了好几个电话,他还是没接。收拾完这些东西,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距离林弋东说的时间晚了三分钟。
门铃响了。
“来了!”我飞奔过去。
林弋东抱着苏念出现在我的眼前,我的笑僵在脸上,他解释道:“苏晴临时有事,让我帮忙照看一下念念,就一晚。”
我侧开身体,林弋东抱着苏念进了屋子。两人在玄关处换鞋,林弋东蹲在苏念的面前,她们长得可真像。他帮她脱了鞋子,在鞋柜上没找到合适脚码的鞋子又重新帮她穿上,看向我有些为难。
我说:“就这样穿着吧。”穿过他们,走进厨房拿了双筷子上桌,“洗完手,过来吃饭。”
苏念很怕我,从进门开始就一直黏在林弋东身上,我望向她,她就将头埋进林弋东的怀里。
林弋东连忙哄她:“念念不怕,末末阿姨不是坏人,她是叔叔的女朋友。”
“她是坏人!”
小女孩用力咬出这几个字,眉头都皱到了一块,小嘴儿嘟着,握着拳头。
“阿姨不是坏人。”我不会哄孩子,只能求助于林弋东。
林弋东立马在苏念和我直接做调解,努力给苏念讲道理:“念念不能这么没有礼貌,快跟阿姨道歉。”
苏念从林弋东身上条下来,跑到我面前,我准备要原谅这个小家伙,她就一口咬在了我的胳膊上。我尖叫着甩开她,苏年被我惊吓过度没控制住的力气甩到了桌腿上,额头里面就红肿了起来。
她哭得很大声,林弋东心疼的将她抱起来,用凉水揉了揉脑袋,他似乎有些生气的看向我:“周末,你怎么能打她她还是个孩子。”
“我没有,是她先咬我的。”我猛地起身,膝盖磕到了桌子腿上,也不是很痛,但就是很在意。
林弋东嘟囔了几句。
“孩子而已,下嘴能有多痛”
“你怎么变得这么矫情。”
“怎么能对小孩子下这么重的手……”
我看向林弋东,忍无可忍才问:“说够了没有?”
林弋东错愕的看着我说:“周末,你存心要跟我吵架是吗?”
“是。”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