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系女配在剧本里鲨疯了(419)
每一日、每一日……每一日每一日应天元都要趁着灵犀不在的时候毁掉那些不断飞来的纸蝶。
他都快要恨死那个叠纸蝶的修士了!
勾引有夫之妇,一定是个不知羞耻,作风放荡,面目憎恶的男子!
他恨不得把那个叠纸蝶的修士嚼碎咬烂,却还不想让灵犀知道有人对她这么心心念念,所以将这件事苦苦憋在心里。
然而憋得久了,他情不自禁开始揣测——心说娘子不会真在外面有了人吧?这纸蝴蝶莫不是那个小三专门叠来挑衅他的吧!?
毕竟打从一开始,对于他欺骗她的事,她就从没说过原谅他!
她把他在家中安抚好,再去外面找一个新人,等他生下小孩,小三直接登堂入室接管他的小孩——也不是不可能啊?
应天元再回想起恶人谷的倒霉木匠李老三,被绿还要被打。
他顿时觉得自己绿云罩顶,气血上涌,两眼发黑,连呼吸都不顺畅了……
第199章 我在修真界搞网恋(34)
于是这一日灵犀刚回小院,就得到了一句劈头盖脸的质问。
“回来得这么晚,你今日又去哪了?”
应天元沉着脸,架子摆得十足,不知道又犯了哪门子病。
也不单单今日,最近灵犀每日出门他都要盘问她去了哪里,见过谁谁,事无巨细到好像她是个需要拷问的犯人。
灵犀看了眼还没落山的太阳,收起进院时的笑脸,冷脸往屋内走。
“你还没回答我!”应天元拉住她,他这几个月被哄得重新生出无法无天的脾性,忘了她之前生气的模样。
灵犀站住脚,喊了声:“圆圆。”
应天元像发现妻子红杏出墙的丈夫,神经质地重复:“你到底去哪了?”
灵犀说了一句什么,他也没听清。张口又是一句:“你是不是和别人见面了?”
灵犀:“我和谁见面?”
应天元目光尖锐:“男人。”
“街上到处都是男子,你问的是哪个男人?”她非常平静。
她越是这种态度,应天元越觉得理亏。可越理亏他越想问个一清二楚,从她去哪里慢慢演变成一句:
“我要检查你的同声玉!”
同声玉是修士的隐私之物,其中包含各路消息,灵犀自然不会给他检查。
应天元便笃定她一定是心虚了!
对峙半晌。
院落里的气温降至冰点。
灵犀说:“若你非要这样胡搅蛮缠,就一个人在这里冷静一下吧。”
见她扔下这句话,竟真毫不犹豫地转身要走。
应天元顿时头脑发涨——他胡搅蛮缠,什么叫他胡搅蛮缠,怎么是他胡搅蛮缠呢!?
搞得这件事是他错了一样!他也大声扔下一句:
“这里本来就不是我家,你别走……我走!该我走!”
他气得双眼发红,挤开灵犀,拖着笨重的身体大步跺跺跺,像是一头陷入疯狂状态的蛮牛往外冲,可冲了几步便有些后悔了。
应天元快到院子口的时候渐渐慢下脚步。
然而,就在这时,当着两人的面儿,一只纸蝴蝶飞跃高高的院墙,慢悠悠落在草地上、落在两人的眼前。
……又来了。
该死的纸蝴蝶又来了!
应天元浑身气血一股脑地从胸腔冲向天灵盖。
他一把捞起纸蝶回头。
“你还说你没和别人联络、你还说你没和别人私会,你当我眼瞎吗!”
他披头散发,歇斯底里,站在院子里,声量大到足以冲破他人耳膜,“日日都有传情的纸蝴蝶落在这院子里!你还说是我胡搅蛮缠!这蝴蝶就是你和那人传情的铁证——!!”
“……”
灵犀看着纸蝶。
转瞬间她洞悉了此事的来龙去脉。
浮屠和应天元二人,一个笨,笨的始终未在发来的传文中告诉她,他叠了纸蝴蝶传递情思;
一个精,精的一直隐忍不发,却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导致争吵爆发的此刻,她才从纸蝶意识到这是浮屠的手笔。
灵犀很快注意到纸蝶翅膀上有新鲜的血迹。
应天元十指完好无损,草地只有草屑砂石——何来血迹?
应天元见她目光一直凝聚在纸蝶身上,立刻便要毁去纸蝶。却没料到近期始终对他容忍度很高的女修,用忍无可忍地语气,对他说了声:
“够了!”
在应天元不可置信的目光下,灵犀从他手里夺过纸蝶,冷冷道:
“你闹够了没有。应天元,一直看着未出世孩子的面子上我才不与你计较。你一个彻头彻尾的魔修,跟踪盘问欺骗做的得心应手,你此刻字字句句质疑我的真心,但你何不扪心自问——”
她盯着他,
“你的真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