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妃重生后,只想督促暴君上进(110)
真该找个机会,让她看看口中的好姐姐的真面目。
这一局最终月梨还是败了,她闷闷不乐地瞪了鹤砚忱一眼。
沈昭仪见状便起身告辞:“时辰不早了,臣妾便不打扰陛下和妹妹了,臣妾告退。”
她带着江容华离开了。
从琢玉宫出来,江容华连连吐槽:“钰昭容真跟个臭棋篓子似的,下次我可不要再和她下了。”
沈昭仪笑了:“她不曾在棋术上精进,不及妹妹你也是正常。”
江容华还是对和月梨下棋这事敬谢不敏,下得差就算了,下三步毁两步,也就陛下能纵着她。
两人在岔路口分开前,沈昭仪注意到了她腰间的香囊:“妹妹这个香囊旧了,我给你换个新的吧。”
江容华低头看去:“这还是之前姐姐送我的,旧了就旧了,我很喜欢。”
沈昭仪摇头,亲自动手给她解了下来:“做个香囊又不费什么功夫,待会儿我就差人给你送个新的。”
江容华开心了:“多谢姐姐。”
*
另一边。
琢玉宫内,那两人一走,月梨就想溜。
鹤砚忱一把抓住想要逃走的女子,声音中不辨喜怒:“娇娇是一点都不将朕的话放在心上了。”
月梨装不懂:“不懂陛下在说什么。”
鹤砚忱打横抱起她,月梨瞥见他眼中的欲色,立马怂了,在他怀中扭着身子:“臣妾不敢了,下次不让她们来了...”
“晚了。”
寝殿的窗户没有关严实,落日的余晖透过楹窗洒进来,映着榻上两人的身影。
月梨一双细白的小腿都被男人攥在手中,她眼角不断落着泪,刚往后退了一小步就又被抓了回来。
“陛下过分呜呜...”月梨抱住他,在他耳边求饶。
她觉得自己如今就像狂风暴雨中的一朵小花,被蹂躏得蔫蔫的,花枝马上就要断了。
不知过了多久,鹤砚忱才抬手拂开她汗湿的碎发:“娇娇是不是想明儿再叫林贵嫔和嘉德过来?”
月梨忙不迭地摇头:“不叫了不叫了...”
鹤砚忱这才笑着亲了亲她,将人搂到自己怀中。
月梨浑身乏力地枕在他胸前,疲惫地闭着眼。
两人又温存了片刻,鹤砚忱才问道:“饿了吗?”
月梨没回话,她觉得有点不舒服。
肚子有些疼,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绞成了一团。
“陛下...”
女子声音带了丝哭腔和颤抖,鹤砚忱借着余晖低头看她:“怎么了?”
月梨疼得都快说不出话来了:“我好疼...”
她紧紧捂着肚子,鹤砚忱察觉到不对,连忙起身点了蜡烛。
榻上一团鲜红陡然映入眼中。
第81章 朕在,朕陪着你喝
琢玉宫中一阵兵荒马乱。
肖院判匆忙赶到,见殿中灯火通明,帝王抱着一女子于榻上低声哄着,素色的被褥上有一滩刺目的鲜红。
肖院判不敢再耽搁,急忙上前给月梨把脉。
鹤砚忱将女子抱在怀中,月梨一张小脸惨白,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服,声音很低很弱地唤着他。
鹤砚忱只觉得喉间干涩得厉害,方才两人胡闹间她便嚷嚷着不舒服,他却只以为她是在撒娇,若她真因为自己出了什么事...
肖院判擦了擦额上的冷汗,屏息凝神地为月梨诊脉,可他许久不曾出声,紧皱的眉头难以舒展。
鹤砚忱死死捏着手中的扳指,嗓子像是被湿棉絮堵住了一般,艰难地出声:“钰昭容如何?”
肖院判略一犹豫才道:“钰昭容似是接触了阴寒之物,再加上娘娘素来气血亏损,导致月事提前来了,而且...”
肖院判看了四周的宫人一眼,鹤砚忱眸色一沉,吩咐道:“都出去。”
等到季明领着其他宫人出去之后,肖院判才道:“钰昭容当年进宫的时候,微臣便发觉她似是用过什么极其阴寒的东西,于子嗣上恐怕有些艰难,今日娘娘又接触了不明之物,引起旧病复发,才会出血不止。”
月梨虽非正常选秀入宫,但是她初到行宫时便有太医为她检查,鹤砚忱想起了这件事。
但那时他对子嗣并不上心,对月梨也不似现在这般珍爱,因此未将此事放在心上,现在回想起来,他只觉胸口堵着一股气。
“是何阴寒之物?”察觉到怀中女子疼得打颤,鹤砚忱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
肖院判略一沉思,声音逐渐变低:“钰昭容曾在江宁府春风阁待过,那些地方的姑娘们一般都会用绝子的药物...”
这一句话,让鹤砚忱脸色彻底阴沉。
他低下头,看着方才还在他怀中撒娇卖痴的小姑娘如今疼得蜷缩成了一小团,她平日里连吃药膳都嚷嚷着苦,那时的她又是怎样能喝下那种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