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妃重生后,只想督促暴君上进(111)
“可能医治?”
肖院判顶着他冷沉的目光,只能言不由衷地点了点头:“微臣只能尽力,至于钰昭容能否怀有皇嗣...”
鹤砚忱打断他:“她有没有皇嗣朕不在乎,朕要你治好她的身子,她每次来月事都会难受,可是因为这个原因。”
“八成是因为那药,钰昭容当时年纪小,身子尚未长好,带来的症状会更重些。”
鹤砚忱抱紧了怀中的人,他闭了闭眼:“下去熬药。”
等到宫人将药碗端来,鹤砚忱将人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中,一手捏着她的脸颊喂她喝药。
“乖,药喝了才能好。”
月梨紧蹙着眉尖,不情不愿地被他捏着张开了嘴,可是几勺药灌进去后,她狼狈地又咳嗽又吐,不停地哭着:“陛下...”
连翘在一旁拿着帕子给她擦拭,可还是有许多吐出来的药汁流到了鹤砚忱手上和衣服上,他浑然不在意,只是低声哄着她:“朕在,朕陪着你喝。”
他禁锢住她胡乱挣扎的双手,以口渡药,折腾了大半天才把一碗药喂完。
月梨虚弱狼狈地伏在他怀中,鹤砚忱叫人打了热水来给她擦拭。
她爱干净,这样乱糟糟肯定休息不好。
等做完这一切,鹤砚忱敛眸,见女子已经蜷缩在榻上昏睡了过去。
这时,褚翊走进来:“陛下,卑职已经将娘娘今日用过的所有东西都彻查了一番,并未发现异常。”
“但娘娘午间用的膳食已经被宫人收拾了,未能找到残渣。”
鹤砚忱语气中透着凉意:“无缘无故,钰昭容会接触阴寒之物?”
“究竟是查不出来,还是你们玩忽职守!”
自打贤王之事过去后,季明再未见鹤砚忱这般生气过,殿内的宫人惊惶地跪了一地,鹤砚忱冰冷的视线扫过所有人:“今日钰昭容接触过什么,见过谁,都一一禀明。”
连翘是一直贴身侍奉的,她连忙转起脑子:“娘娘今日一早就回来琢玉宫,路上并未见过谁,早膳也只是在麟德殿用了两块糕点。午间娘娘只用了一碗红豆粥和几碟小菜,随后午憩了一会儿,醒来后便和沈昭仪还是江容华对弈。”
吃的东西都有宫人检查,若真论起来,今日见过的那两人更加可疑。
“去传沈昭仪和江容华。”
琢玉宫外殿。
其余嫔妃在听说月梨出事后便陆续来了琢玉宫,便连太后听说月梨见了红都匆匆赶了过来。
她们在殿外等了许久,直到鹤砚忱走出来。
他还未来得及换身干净衣裳,袖口和胸襟都被药汁弄得污糟一团,素来矜贵的天子此时瞧着也颇有几分凌乱。
皇后目光有些怔然,嫁给鹤砚忱七年了,她只见过他狼狈的样子两次。
一次是上回月梨落水,一次便是现在。
她自嘲地短促一笑。
鹤砚忱并未注意皇后,他的视线一下就停留在了沈昭仪面上。
沈昭仪眉心紧皱,担忧之情溢于言表,一瞬不错过地盯着帘幔后的寝殿,见他出来甚至越过皇后开了口:“陛下,钰妹妹如何了?”
“臣妾听闻钰妹妹见了红,可是...”
太后的心也随着沈昭仪的话提了起来,她最重视的便是皇嗣,如今钰昭容独宠,若是连她都无法诞下皇嗣,那以后可如何是好。
鹤砚忱面色不虞,并未说话,季明忙回道:“太后娘娘和诸位娘娘放心,钰昭容并未有身孕,只是误碰了不当的东西。”
都是在深宫中浸淫多年的女人,如何听不出他的意思,只是皇后有些费解,琢玉宫二十日前才报了月事,也不见她有怀孕的征兆,怎么就有人出手了?
第82章 姐姐,今日你拿走的那个香囊在何处?
鹤砚忱坐于高位之上,还是季明开口说道:“昭仪娘娘,江容华,听闻今日你们去过琢玉宫。”
两人一听便知是怀疑到了自己,沈昭仪连忙起身跪于殿中:“启禀陛下,今日是钰妹妹派了紫苏前来,说在宫中无聊,想让臣妾去陪她说说话。那时臣妾正巧与江容华在一起,臣妾便叫上了江容华一道去琢玉宫。”
江容华跪在她身侧,忙不迭地点头:“正是如此,并非我二人主动提出去琢玉宫的。”
鹤砚忱并不想听狡辩之言,直接让人搜身。
“陛下,不如让哀家的人来搜?”太后适时开口,“禁军都是男子,若是让他们搜对宫妃清誉有损。”
太后知晓鹤砚忱是信不过其他人,只有禁军是他一手掌控的。
鹤砚忱看向太后,太后喉咙咽了咽,正当她以为他要拒绝时,却听他道:“有劳太后了,让杨嬷嬷带她们下去搜身。”
太后忙对着杨嬷嬷吩咐:“快去,仔细点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