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妃重生后,只想督促暴君上进(28)
瑾妃带着大皇子走过来:“臣妾参见陛下。”
月梨心情不好,扭过头不想说话。
瑾妃暗自皱眉,这贱人当真是骄纵,见到她都不行礼。
鹤砚忱随口问道:“这么晚了,怎么还在外边?”
瑾妃笑道:“诚儿睡不着,臣妾就带他出来走走。”
大皇子抓着瑾妃的袖子,半个身子都躲在她身后,怯生生地望着男人。
鹤砚忱对这个孩子算不上多关心,只随意问了几句近况,瑾妃都一一答了。
瑾妃的目光扫过闷不做声的月梨,轻笑道:“臣妾与诚儿许久未见陛下,不如臣妾也陪陛下走走?”
她这话中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月梨咬着唇瓣,想着要怎么回击。
若是又让瑾妃截了她的宠,明儿还不得被人嘲笑死。
可不等她说话,便听鹤砚忱道:“夜里风大,早些回去吧。”
瑾妃原本微扬的唇角倏然变平,她掐着自己的掌心,一时有些不甘心。
鹤砚忱许久未进后宫,更是许久没有留宿过琼玉宫,她第一次放下身段来争宠,却还是得不到他的怜惜吗?
瑾妃的脚下像是生了根一般,久久未曾挪动。
月梨心情倏然变好了,她语出惊人:
“姐姐还不走,是要留下来,今夜和嫔妾一起侍奉陛下吗?”
第21章 不穿才是疼你
瑾妃被她的话震惊到了。
她出身高门世家,哪怕是进了宫,也只是学了侍奉君上的规矩,何曾听过这般不要脸的话。
她一时哑言,憋了半晌才憋出一句:“钰容华放肆了。”
鹤砚忱早在月梨的话说完时就皱起了眉头,她真是越来越大胆了。
纵然平日里两人相处时肆意些,但大庭广众之下,她说话这般不着调,传出去别人怎么看她?
鹤砚忱想训斥她两句,可转念又想起她的出身。
在春风楼那地方,她恐怕也没学过什么好的,想当初还在江南行宫时,她言语举止更加没规没矩。
这样说来,她进宫后还收敛了不少。
月梨不知道身旁男人这一会儿的功夫已经想了许多,她仗着男人在身边,悄悄在袖子里勾了勾他的手,抬脸委屈地看着他。
说好了今晚陪她的。
鹤砚忱怕她继续语出惊人,拉住她的手道:“天色不早了,季明,送瑾妃回去。”
“是。”
男人也不再管旁人,带着月梨就回了琢玉宫。
殿门一关上,他就扯着女子的胳膊,将人抵在了门板上。
月梨顺势搂住他的脖子,仰着小脸俏生生地望着他:“陛下怎么还和瑾妃娘娘说这么多话?嫔妾还以为您又要和她走呢。”
鹤砚忱冷笑:“朕要是真走了,你还不把皇宫都掀了。”
听出他语气中的嘲讽,月梨瞪大了眸子:“嫔妾在陛下心中,就这般蛮不讲理吗?”
她哼道:“嫔妾可不敢把皇宫掀了。”
“陛下要是走了,嫔妾今晚就去琼玉宫外站着,陛下最好睁着眼睛睡觉。”
这般蛮不讲理的话,也就她敢说。
鹤砚忱像抱小孩一样将她抱起来往床榻的方向走去:“那朕下次得试试,看看钰容华是怎么让朕睁着眼睛睡觉。”
“陛下~”
男人喉间发出一声轻笑,他搂住女子的后背,将她放在榻上,俯身吻了上去。
“唔...”月梨的鹤氅早在进门那刻便脱了去,如今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寝衣,衣袖顺着白嫩的肌肤滑下来,一截藕臂缠在男人的脖颈上。
垂下的帷幔将床榻圈成一个小小的空间,唇舌厮磨和喘息心跳声都被放大,一点点蚕食人的理智。
鹤砚忱吻了她许久,久到月梨觉得嘴唇都要肿了,他这才放过她。
男人搂着她的腰,一个翻身便靠坐在了床榻上,让她跨坐在了自己腿上。
“朕去沐浴。”他平复了半晌,才拍了拍女子的后腰,示意她下去。
月梨勾着他的手指,声音还有些发颤:“嫔妾陪您...”
“不必了。”
这是鹤砚忱第一次拒绝她,直到他进了浴房,月梨都还有些怔愣地跪坐在榻上。
他怎么会拒绝她呢?
琢玉宫后边专门凿了一个浴池,就是因为之前他嫌弃浴桶里太小,不方便两人一起沐浴。
总觉得从昨日起,他就有些怪怪的。
半个时辰后,男人赤着上身从浴房中出来,水珠顺着紧实的肌肉滑落至腰间,他身上还带着蒸腾的热气。
“陛下~”男人刚坐在床沿,月梨就从身后抱住了他,“嫔妾新做的寝衣,陛下觉得好看吗?”
鹤砚忱回过头,这才发现她换了件衣裳。
水红色的布料衬得她愈发肤如凝脂,胸前的料子很少,随着她的动作,绵软的娇嫩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