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妃重生后,只想督促暴君上进(29)
男人眸色逐渐幽深,但最终他竟然什么都没做,只是拉过被子将月梨裹好,抱着她上了榻:
“朕困了。”
黑暗中,月梨枕在男人的臂弯间,睁着眼睛怎么都睡不着。
她觉得鹤砚忱今日真是太反常了。
幽幽的眼神无意识地往下瞟,月梨的手指也顺着他的腰腹往下划去...
突然,男人紧扣住了她的手腕,他声音有些沙哑:“安分点,好好睡觉。”
“嫔妾睡不着。”月梨趴在他胸膛上,借着微弱的月光看他。
“睡不着也别扰了朕。”鹤砚忱眼睛都没睁开,故意道,“是想让朕换个地方睡?”
“朕瞧琼玉宫就不错。”
“不要。”月梨被他一激,立马就抱住了男人的劲腰,强迫自己闭上眼,声音闷闷的,“嫔妾马上就睡着了。”
男人宽厚的手掌轻轻抚着她的后背,殿内燃着安神香,月梨挣扎了一会儿,还是抵抗不住那股困意,呼吸逐渐变得平缓。
殿外。
季明一直焦急地在外边来回踱步,连翘疑惑地看着他:“公公这是怎么了?”
季明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地叹了口气,继续踱步。
直到里边熄了灯也没叫水,他这才重重地舒了一口气。
自打今日陛下翻了钰容华的牌子,他就一直提心吊胆的。
旁人也就罢了,钰容华跟个妖精似的,陛下哪次来琢玉宫不是折腾到半夜。
还好这次陛下没乱来。
翌日。
刚出了元月,鹤砚忱要去上朝。
他甫一睁开眼,就对上了月梨的目光。
“醒这么早?”男人声音慵懒醇厚,听得月梨浑身酥麻。
她下巴在男人胸前蹭了蹭,娇声道:“昨日睡这么早,嫔妾当然醒得早。”
内涵他昨夜冷落了她。
鹤砚忱没理会她的幽怨,起身去洗漱,独留月梨一个人坐在床榻上生闷气。
等到他出来,月梨也没下榻,抱着软枕趴在被褥里看他。
今日是小朝会,季明捧着龙袍进来,几个小太监动作麻利地伺候他换好衣裳。
月梨的目光追随着他:“陛下穿龙袍真好看。”
“嫔妾待会儿能去御前吗?嫔妾想多看看陛下穿龙袍的样子。”
她的小心思一点都不难猜,鹤砚忱不知为何她这般在意自己批不批奏折,但不妨碍他逗弄女子。
男人轻笑一声,走过来用手背碰了碰她的脸颊:
“朕不穿才是疼你。”
第22章 犒劳
下了朝,鹤砚忱刚回到御书房,季明便来通传:“陛下,卫丞相求见。”
男人坐在御案前,连眼皮都没抬,只是淡声道:“让他进来。”
卫承东还穿着官服,进来后立在殿中规规矩矩地行礼:“微臣叩见陛下。”
“丞相有何事?”
卫承东听着男人波澜不惊的声音,忍不住抬头看了上去,却看不清他的神情。
“今日陛下提拔的工部侍郎刘岩,微臣认为他并非是个能用之材。”
鹤砚忱没有说话,他靠在椅背上,神色松懒地把玩着手中的扳指。
卫承东没得到回应,却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刘岩此人是前年从青州府调任进京的,青州府上任知府曾因参与堤坝贪墨一事被贬,而刘岩当时也曾牵连进此事,微臣认为此人实在不堪大用。”
除此之外,刘岩还是袁彰一派的人,袁彰和贤王素来关系莫测。
袁彰此人心思复杂,他笼络人心可谓是来者不拒,手底下什么人都有,党派之争就是这些人挑斗起来的。
提拔他们的人,岂不是要将朝廷弄得乌烟瘴气。
“丞相所言,朕知道了。”
鹤砚忱语气淡漠,似乎丝毫没将此事放在心上。
“陛下!”
卫承东还想说些什么,但是鹤砚忱倏然抬眸看向他,眼中是让人看不懂的黑寂:“丞相逾越了。”
卫承东浑身一僵,未出口的话尽数咽了下去。
他闭了闭眼,说不清自己内心是失望还是什么:“是微臣多言了,微臣知罪。”
“若无其他事,丞相便退下吧。”
卫承东离开的背影比方才来时显得佝偻了几分,鹤砚忱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御书房外,颓然地向后靠去。
他抚了抚胸口的位置,十五那日的痛苦似乎还残留着,让他心中愈发暴戾。
*
卫承东出了宫,在宫门处看见了等着自己的二儿子卫贺冕。
“父亲,陛下可收回了成命?”
卫承东摇了摇头。
卫贺冕性子急躁,当即就道:“那刘岩一看就是个心术不正之人,陛下到底为何要提拔他?”
“朝中如今党派纷争不断,这样的人起来了,岂不是更乱?”
卫承东没说话,他上了马车,觉得很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