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妃重生后,只想督促暴君上进(59)
“娇娇晚点再用。”男人将她抱起放在用膳时的桌案上,借着昏黄的烛光看她,“先让朕用。”
月梨听着他的浑话,但她素来不知道害臊是什么,顺势勾住了他腰间的玉佩:“那陛下用完还走吗?”
“娇娇想朕去哪儿?”
女子一双杏眸风情横生:“哪儿也不准去,进了嫔妾的琢玉宫,嫔妾可不会让陛下走。”
“这琢玉宫是什么妖精洞不成?”男人顺势倾身将女子笼在身下,双手撑在她两侧,“还能让朕走不了?”
见他表情淡淡的,月梨悄悄撇嘴。
明明在床榻上跟匹恶狼似的,偏偏喜欢装成一副正经的模样,就喜欢看他失控的样子。
女子仰起上半身,抱住他的脖子:“可不是妖精洞吗?”
“妖精是会榨干陛下的...”
桌上的果盘和烛台倒了一地,鹤砚忱真的从未见过这般的女子。
长着一张娇媚的面容,偏偏又生了一双纯净的眸子,行事格外大胆,让他欲罢不能。
......
翌日,温暖的春光透过床幔洒在了女子身上,月梨扯过被子盖住脑袋,翻了个身继续睡。
鹤砚忱难得比她醒得早,却发现自己半边身子都露在外面,被子都被女子裹在了身上。
明明两人都是两床被褥入睡,但是每个早晨醒来,月梨都是钻进了自己的被褥里。
久而久之,鹤砚忱也习惯了。
他揉了揉眉心,今日有早朝,但不想去。
他正想闭上眼继续睡,却又瞥了女子一眼,见她睫毛颤着像是要醒了的样子。
为了督促他去早朝,月梨都习惯了在这个点醒过来。
要是他不去,她等会儿又要尽职尽责地起来劝他。
男人看了她一会儿,然后叹息一声,认命地起了身。
“朕先走了,你好好睡。”鹤砚忱在她耳边低喃了一句,果然就见月梨眼皮不抖了,小脑袋埋进被子里继续睡了过去。
等到月梨醒过来时,已经快到晌午了。
连翘欲哭无泪,满宫嫔妃一大早就去了延福宫陪太后唠嗑,偏偏陛下不让她去叫主子起床,这下好了,太后肯定又给主子记了一笔。
月梨摸摸她的头:“你担心什么?又不是第一次错过请安。”
连翘:“......”
一点也没有被安慰到,她更加伤心了。
第44章 落水
京城的四月,春木载荣,布叶垂阴,天气逐渐热了起来。
寿宴设在崇华殿,酉时正,月梨便梳妆好,带着连翘去崇华殿赴宴。
今日听闻有诸多朝臣,就连几位藩王也进了京贺寿,月梨难得穿得比较隆重,天水碧的宫裙配上同色系的一套头面,衬得女子姣好的眉眼愈发顾盼生辉。
从琢玉宫前往崇华殿会途经莲池,不同于冬日里的萧条,莲池附近已经繁花盛开,水中鳞浪层层,隐约能看见摆尾的小鱼。
月梨驻足看了一会儿,等她抬起头时,却见不远处林贵嫔带着大公主朝着这个方向走来。
“见过贵嫔娘娘。”月梨和林贵嫔没什么来往,也对这人没太多印象。
林贵嫔是太后最喜欢的那种长相,端庄淑雅,连带着大公主都被她教得像个小大人似的。
林贵嫔看见她,面上带着柔和的浅笑:“钰容华不必多礼。”
她弯下腰对着大公主道:“嘉德,给钰娘娘请安。”
嘉德公主梳着俏皮的双髻,白白胖胖,跟个小雪球似的,她仰着头脆生生道:“钰娘娘好。”
“公主安好。”月梨笑了笑。
她没和小孩子相处过,也不想和这些皇子公主相处,虽说鹤砚忱对仅有的一儿一女不甚上心,但毕竟是皇嗣,她可不想和他们有什么牵扯。
“钰容华也是去崇华殿?”
月梨嗯了一声,林贵嫔不善言辞,只点了点头,随后气氛就冷凝了下来。
即将从莲池附近离开时,月梨看见一排宫人捧着荷花灯朝这边来,她问连翘:“晚上要放河灯?”
连翘摇摇头:“奴婢没听说啊...”
林贵嫔适时道:“是太后娘娘昨日请安的时候说起想要看河灯,皇后娘娘这才安排的。”
一刻钟后,两人到了崇华殿。
月梨的位置在容婕妤之下,她方坐下,便瞧见对面坐了一个异族女子,实在是那人的打扮太过显眼,也太过与众不同,让人不由自主地就想多看两眼。
“那位是西厥圣女,名唤勒月。”
许是月梨的目光太明显,容婕妤开口给她解释了一句。
“听闻这位圣女今日有一份志书要献给太后与陛下,也不知是何稀奇玩意儿。”容婕妤若有似无地嗤笑了一声,“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那位圣女并未故弄玄虚地用什么面纱遮挡,她生得着实很美,是那种光芒四射,毫不掩饰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