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妃重生后,只想督促暴君上进(60)
月梨撇撇嘴,她对自己挺自信的,不觉得这圣女外貌比得过她,可再美的容颜也总有看腻的一天,就怕鹤砚忱突然想尝新鲜。
她垂下眼,有些烦躁地拨弄着面前的葡萄。
前世从未有过什么西厥圣女的出现,与其说她是担心失宠,不如说是因为这种事情完全超出掌控的感觉让她心烦。
不多时,外边响起通传声:
“陛下到——”
“太后娘娘到——”
众人起身行礼,太后心情看起来不错,说了几句场面话后便让众人不必拘束,传了伶人进来演奏。
嫔妃和臣子们都送上了贺礼,轮到平南王的时候,月梨抬眼看了过去。
平南王走到殿中恭声道:“陛下,太后娘娘,微臣此次出访西厥,西厥王听闻太后寿宴,虽不能亲至,但派了圣女为陛下和太后娘娘呈上贺礼。”
勒月从位置上起身,西厥的服饰带了丝野性的大胆,加上她的美貌,在场不少人的视线都隐隐约约落在了她身上。
她微扬着下颚走到殿中,丝毫没有因为众人的打量而有半分怯懦,太后早知西厥要献上一宝物,此时也给了她几分面子,问道:“不知圣女要献上的是何物?”
“启禀太后娘娘,西厥有一志书,记载着世间奇事,世间万物,无一不有。”
她姿态虔诚,示意下人将志书呈上。
鹤砚忱闻言,饶有兴致地掀起眼皮,看向了那志书。
世间万物,无一不有?
勒月道:“此乃我西厥圣物,请陛下允勒月祈福祝祷,再将此物献上。”
鹤砚忱点了头,随即勒月带来的几位西厥女子便依次进了殿,在一阵阵奇异的乐声中,勒月的动作既像是跳舞,也像是祈祷,总之看在月梨眼中很是怪异。
她撇撇嘴,下意识地朝着鹤砚忱的方向看去。
乐声中,鹤砚忱懒散地倚在御座上,漫不经心地转动着手中的酒杯,他似乎感受到了月梨的视线,抬起了眸子看了过去。
女子兴致不高,一直在和面前的葡萄较劲,鹤砚忱莫名从她的眼神中读出一种幽怨。
当真是个醋精。
男人若有似无地轻笑一声,扬了下手,季明立马会意地上前弓着腰:“陛下有何吩咐?”
男人指了指桌上那一碟黄桃:“给钰容华送去。”
桌案上多了一份黄桃,月梨尝了一小块,甘甜的汁水在口中迸开,清香可口。
她抬起头,猝不及防地和男人的视线撞到了一起,鹤砚忱轻挑了挑眉,好像在问她好不好吃。
月梨又被哄好了。
一直到勒月停下来,殿内重新归于平静,才听上首的男人淡声道:“西厥王的好意朕领了。”
鹤砚忱对勒月没兴趣,但是对那志书很感兴趣。
季明心知肚明,连忙从勒月手中接过那本志书。
勒月似乎毫不在意鹤砚忱的态度,恭声道:“祝愿太后娘娘福寿安康,也祝愿大昭与我西厥永结同好。”
这场插曲很快过去,等到宴席快要结束时,皇后开口道:“陛下,母后,臣妾在莲池备下了河灯,母后可愿赏脸去瞧瞧?”
太后欣慰道:“皇后有心了。”
她看向鹤砚忱,目光中带着一丝期待:“陛下可愿与哀家同去?”
鹤砚忱放下手中的酒盏,无甚情绪地起身道:“太后说笑了,既是太后生辰,那便一道去吧。”
太后听出他话中的冷淡,如今他连一句“母后”都不叫了,太后闭了闭眼,掩去心中的悲哀。
太后都发了话,其余人自然也是要跟着去的。
莲池四周早已挂上了宫灯,水面上漂浮着各式各样的花灯,灯火葳蕤,波光粼粼,煞是好看。
月梨站在水边欣赏着,她正想扭头和连翘说话,却见仪嫔朝着自己这边靠近。
按理说仪嫔与她位份只差一阶,是该和她站在一起的,但是方才是江容华站在她身侧,而江容华去了另一侧和容婕妤说话,仪嫔就不知不觉地靠近了自己。
月梨皱了皱眉,仪嫔有着身孕,她可不想沾边。
正准备不着痕迹地挪开一些,仪嫔却突然毫无征兆地朝着月梨扑过来。
变故几乎发生在刹那间。
“扑通——”一声,水花四溅,连翘徒劳地伸手想要去抓住月梨,可衣角从她手心滑落。
“仪嫔落水了!”
莲池四周一下子乱了起来,仪嫔的宫人尖叫着,盖过了连翘的声音。
鹤砚忱下意识地朝这边看过来,看见了连翘在月色下惨白的脸色,却没看见女子的身影。
“仪嫔掉进水里了,快救人!”仪嫔怀着身孕,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见她在水中扑腾,皇后连忙叫宫人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