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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到自己身边做卧底/疑是故人来(14)

作者:柳远 阅读记录

景俟笑道:“你这架势,倒不像是要梳头。”

“那像是什么?”石子濯反手取过梳子,问道。

“像是山大王做派。”景俟唇角一勾,并非夸奖。

石子濯弯下腰来,就这样面对着景俟为他梳头:“山大王抢亲么?”

石子濯的手臂偶尔擦过景俟的耳畔,景俟痒地歪头蹭了一下:“抢亲?安知不是入赘?”

“原来殿下在乎这个。”石子濯同他打嘴仗,“虚名罢了,有这般要紧?”

景俟笑道:“是不打紧,不过是瞧着你都爬我头上来了,真不怕我哪日杀了那你?”

又是这句话,石子濯听得耳朵起茧,也干脆地给他把头发一束,说道:“若是真有那一天,我洗干净脖子等殿下来杀。”

景俟摸了摸他的脖子,似乎在找哪里下刀最方便。石子濯半倚着桌子任他摸,景俟摸够了石子濯之后,又摸了摸自己带着指印的脖颈。

“你说,我若是就这样去见母妃,她该是什么反应?”景俟大逆不道地说。

石子濯走到衣柜前,取了套庄重些的衣裳换上,故意说:“娘娘大抵会先杀你,再杀我。”

“她不会,”景俟撑着脑袋看石子濯更衣,“她只会问你,是不是强迫我。”

石子濯系好腰带,转过身来:“若是如此,我该如何答?”

“你想如何作答?”景俟饶有兴致地问道。

石子濯冷笑:“我就好好认错,说我荒淫无度、强迫民男。”

景俟哈哈大笑:“你是骂我呢,还是骂你自己?”

石子濯道:“左右殿下的名声坏无可坏,这几句话恐怕是不痛不痒的吧。”

景俟故意唉声叹气:“愁煞我也,分明是子虚乌有——冤枉!”

石子濯丢给他一件衣裳,用行动让他闭嘴。景俟倒也不恼,笑眯眯自己把衣服换了,又拿起面具戴在脸上,脖子上围了一条巾子,瞧着像个江湖侠客。

而石子濯身穿绛紫袍服,腰系玉带,头顶银冠,往镜中一照,虽然仍是肃然面容,却衬得多了几分风流。

景俟凑过来,伸出两根手指在石子濯嘴角一扯:“这般才是嘛。”

景俟的手一松,石子濯唇角又耷拉下来。

景俟再扯,松手之后,石子濯又恢复原样。

景俟又要伸手,石子濯一把擒住:“别玩了。”

“无趣,”景俟抽出手来,在石子濯腰间一拍,“走吧,殿下。”

石子濯行出门来,景俟跟在他身后,只见院中的雪几乎化尽了,有一两个小厮在清扫院中积水。

糜仪垂手候在廊下,见二人出来,提也不提听到的二人互换之事,只是向景俟道:“殿下。”

“错了错了,”景俟摆摆手,“我不是殿下。”

糜仪恭敬道:“是。”

石子濯大步往外走:“宫中可曾通传过了?”

糜仪刚要回答,便听景俟笑道:“这个自然,我什么时候失过礼数?”

石子濯没理会他的自夸,跨上马车,景俟跟在他身后也钻入车中来。

车里的陈设仍旧是熟悉的样子,石子濯习惯性地往榻中间一坐,忽而想起还有一人,才往旁边挪了一挪。

景俟没话找话:“你瞧这车如何?”

石子濯莫名其妙:“不如何。”

景俟感慨道:“多亏我有先见之明,做了个宽敞的榻,不然还坐不下你。”

石子濯上下打量他两眼,眼神中写满了“说什么废话”。

景俟笑眯眯地不辩解,侧过身来倚着窗边,似乎在听什么。

马车外的声音渐渐热闹起来,景俟忽然往石子濯身前一蹲,猛然将头往他腿间一埋!

石子濯还未来得及惊讶,便见景俟一只手撩开遮着车窗的竹帘,手指死死扣在窗框之上!

石子濯额上青筋暴起——气的。

他手伸进景俟脖颈下方的空隙之中,使了力气要将他托起,但景俟梗着脖子往下压,另一只手也握上石子濯的手腕和他角力。

石子濯再去拽景俟扣着窗框的那条手臂,却不知景俟哪里来的这般大的力气,竟然拽他不离。

于是,石子濯往上托举着景俟的手掌改托为掐,景俟不知是被掐地,还是故意地发出几声低吟。

石子濯已然能听见车外的议论,皆是些不堪入耳的话语。

“光天化日的,白日宣淫?”

“你看那只手上的青筋……啧啧,多用力啊。”

“能坐得起这种马车的,非富即贵,我们还是不要看了。”

“窗帘都开着,不就是叫人看的?让我瞧瞧……嘿,你猜是谁?贤王!”

“是贤王啊,那就不奇怪了。”

“贤王当真是风流,临窗一只美人手,谁人不知车内春。”

“议论王公贵族,你不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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