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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到自己身边做卧底/疑是故人来(18)

作者:柳远 阅读记录

石子濯内心咬牙切齿,面上和和气气:“何必如此生分呢,爱——妃——”

景俟便坐在石子濯身旁,脖颈上的巾子仍旧没有系上,石子濯拿手挡了一下,低声道:“快快系上,成何体统。”

景俟也把脸凑过去,声音从牙缝中挤出来:“偏不。”

“别以为你这样就能博取同情。”石子濯也挤出一句话来,“无论如何,坏的终究是你的名声。”

“现在是你的名声了,”景俟笑嘻嘻道,“伤好之前,你都是贤王,我看你如何招架?”

石子濯冷笑一声,直接把羹匙往他嘴里怼,口中温温柔柔说道:“慢些喝,别呛着。”

羹匙进得又急又深,景俟险些一口汤喷出来,他好容易咽下去,见石子濯又要喂,景俟连忙推开他的手,可怜兮兮地说:“殿下,您忘了,我喉咙里面还伤着,喝了疼。”

左雁玉一愣:“怎么里面也伤着了?”

石子濯没料想他什么都敢说,连忙找补:“是感了风寒,这两天下雪。”

景俊“哼”了一声,有些不悦地道:“你们私底下如何,我跟阿娘本管不着,没必要在我们面前说这些事。只是,若是叫我们下次再听见诸如闹市纵车这等荒唐事来……”

她不曾说完,意思却已然很明显了。

景俟先行认下:“都是草民不好,长公主教训的是。草民本未想在娘娘和长公主殿下面前失仪,这喉中伤口并非做了什么腌臜不堪的事情,实在是颈上受伤,我又贪凉,含了一块冰,没成想便坏了嗓子,还染了风寒。今日托娘娘和长公主殿下的福,来前风寒已然好了,若是过了病气给二位贵人,草民真是万死难辞其咎。”

石子濯简直要气笑了,景俟字字句句责怪他自己,却字字句句给石子濯挖坑。

石子濯连忙顾左右而言他:“阿姐,你怎也听闻我等闹市……”

“这宫中恐怕传遍了吧,”景俊淡淡说道,“旁的消息倒不灵通,这些事情飞得最快。”

石子濯若有所思:“这么说,皇兄定然也是知晓的了。”

景俊没有回答,石子濯也不需要答案,因为显而易见。

石子濯展颜一笑:“这未必不是一桩好事。”

“怎生是好事?”左雁玉有些忧心。

石子濯笑道:“这样一来,若是皇兄不允我们成亲,我便以此事来要挟,有一便有二,我日后还能做出这般事情来,他还能不顾皇家颜面么?”

景俊闻言也笑:“剑走偏锋,你倒机灵。”

左雁玉仍旧心事重重,终究还是叹了声气:“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

“正是,”景俊劝道,“阿俟也非不晓事的顽童。”

几人又说一回话,留在宫中用了回膳,石子濯方道:“既入宫来,不得不给皇兄请安,儿改日再来陪娘。”

石子濯同景俟向左雁玉拜别,景俊起身送至廊下。景俟知晓这是独独有话要跟“自己”言说,便独自往院外走去。

景俊同石子濯来至在廊角之处,所目之内无有旁人,但二人皆知定有眼目。

景俊说道:“在阿娘跟前不便相问,此人你当真心悦否?”

她伸出一只手来,示意石子濯若是说的是假话,便碰一碰她的手背,这样彼此便心照不宣。

然而,石子濯却没有去碰,仍旧笑盈盈道:“自然。我怎会拿终身大事玩笑?”

景俊沉吟许久,方点点头:“如此便好。”

说话不便,也没什么多余话讲。石子濯再次辞别皇姐,往院外去了。

院中只梅花还开着,有红有白,枝干遒劲。石子濯顺手折了一枝,像儿时一样挥了一挥,回首笑道:“阿娘莫怪,改明儿赔您一盒梅花糕。”

左雁玉果然捧着手炉站在门槛之后,笑意也渐渐染上眼眸:“好。”

石子濯又向景俊也挥了挥手,花瓣飞落下来,他身后的月洞门中,露出景俟芝兰玉树般的身形。

“阿俟,”景俊忽然唤道,“地上路滑——小心些。”

“自然!”石子濯笑得灿烂,“你们也莫冻着,快回去吧!”

石子濯转过身,一张戴着面具的脸便撞进视野之中。景俟冲他伸手:“这枝梅花,可是为我折的?”

自然不是。

石子濯皮笑肉不笑,把花枝往景俟怀中一塞:“玩你的吧。”

景俟似乎心情大好,揣着花枝就上了轿——左雁玉叫人备的那顶轿子总算用得上了。

一顶轿子载着景俟径直往宫外去,另一顶轿子晃晃悠悠,晃到了御花园中。石子濯早就差人去通传,景倬口谕在御花园的亭中见他。

寒冬腊月,凉亭四周透风处皆装上厚棉布,棉布外打了夹板,生生做成一间小房子。亭中也烧了熏笼,因此并不觉得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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