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到自己身边做卧底/疑是故人来(44)
“王爷放心。”石子濯看了看外头天色,“该用膳了。”
晚膳后,石子濯和景俟回到卧房,石子濯反手将门紧闭,不紧不慢地向刚坐在床上的景俟走去。
景俟早梳洗干净,屋里烧着地龙,他赤足踩在床尾,一截修长脚踝在亵裤之下半遮半掩。
灯火也朦胧,景俟手指间把玩着那脚链,金叶子和铃铛发出惹人心痒的细微声响。
景俟抬眼,冲石子濯勾勾手指。
石子濯翻身上床,勾住了那根挑逗的手指,哑声问道:“殿下哪里学来的这勾栏把戏?”
“瞧不起勾栏中人?”景俟将勾着脚链的手往身后拉,石子濯便被他引得倾过身来。
“并无此意。”石子濯一手撑在景俟腰侧,另一只手的拇指去挑景俟指间的手链,却被景俟用手指顶开。
景俟的呼吸近在咫尺:“给我戴上,然后呢?你想做什么?”
石子濯眼神一暗,他从景俟的眼眸中看到了相同的东西。
“想让它动起来,响起来,是也不是?”景俟贴着石子濯的耳朵,含笑轻声问道。
石子濯只觉得地龙烧得太热,他五指狠狠插|入景俟的指间,声音喑哑得不像话:“……请殿下成全。”
第26章 我就是你
“成全?”景俟的声音像一条蛇一样缠上石子濯的耳廓,凉凉地钻入耳道,“怎么成全?”
石子濯一言不发,手指轻轻揉着景俟的掌心,逼他松开了手指。
脚链就落到了石子濯的手中,金叶子在他的掌心晃动,像景俟欲拒还迎的眼神。
景俟笑吟吟抬起腿,踩在石子濯跪坐的大腿之上。
石子濯另一只手若即若离地顺着景俟腰间量下去,直到握住那截微凉的脚踝。
前世自己的脚踝不算十分纤细,却也并不五大三粗。许是因为自己的身体日日低头便能见到,看得眼熟,石子濯觉得这脚踝生得恰到好处。
脚链的搭扣被解开,又围上景俟的皮肉,白生生映着金灿灿,更显得矜贵。
景俟收回了腿,那铃铛便响了一声,闷闷的,并不清脆。
石子濯欺身上前,按住了金铃。
“怎么了?”景俟懒洋洋问。
石子濯的面庞凑到景俟面前:“殿下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
“说什么?”景俟的手搭上石子濯的肩膀,“本王都退让至此了,你还想要什么?”
石子濯越靠越近:“殿下误会了,属下是问,今晚之事,殿下有什么交代否?”
景俟手指点在他的唇上,不让他再靠近:“你只消把杜介给拖住了,旁的事不需管。”
“殿下教我,”石子濯的手摩挲着那个金铃铛,“怎么拖住杜介?”
景俟似笑非笑:“你有办法,不是么?”
石子濯不置可否。
景俟将自己的脚踝从石子濯手中抽回来,往他小腹亲昵一踢:“时间差不多了,去干活。”
石子濯顺势起身,披上外衣,看了一眼景俟,往外间去了。
借着廊下灯光,石子濯摊开了掌心——里面是一个两个米粒大小的钥匙。这是石子濯刚从金铃铛里摸出来的。
石子濯在上次的假山边等来了杜介。
杜介看了这个小钥匙,皱眉问道:“这是什么?”
“从贤王房间里翻出来的,”石子濯说,“藏得隐秘,想来是什么要紧的钥匙。”
杜介捏起那个钥匙,对着月光仔细瞧了瞧:“这么小,能是什么东西的钥匙?”
石子濯道:“或许,这只是模子。”
“模子?”杜介说,“你是说,贤王藏这个东西,是害怕真正的钥匙丢了,所以做个缩小的存起来,好照着这把重新打制一把?”
“或许如此。”石子濯说道。
杜介若有所思:“但我们也不知,原本的钥匙究竟有多大。”
石子濯道:“那就按常用的大小,打一套来。”
杜介瞪大双眼:“你在使唤我?”
石子濯冷冷道:“阖府上下都盯着我和贤王,贤王又在禁足,若是我去,必定令人起疑。”
杜介收下了钥匙,临走前问了一嘴:“一直以来,跟我见面的,都是你吧?”
石子濯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道:“你听过一个故事吗?老鼠害怕猫,所以想给猫戴上铃铛,这样,猫只要一来,他们就能听到铃铛响。”
“这个故事的结局不是没有老鼠敢给猫戴铃铛么?”杜介道,“你讲这个做什么?”
石子濯微微一笑:“现在,贤王身上有铃铛了。”
杜介讶然:“我从前真是小看了你。”
石子濯又冷下脸来:“还不快去!今夜贤王被我哄得睡得深沉,你若今晚能取来钥匙,我也好去密道探查一番,以免夜长梦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