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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到自己身边做卧底/疑是故人来(45)

作者:柳远 阅读记录

“你找到密道了?”杜介抓住了重点。

“自然。”石子濯道,“还啰嗦?”

杜介冷哼一声,却也听话地去办事。

石子濯望向了西厢的位置,此时月上中天,景俟恐怕已然等在那里了。

石子濯叫杜介今夜就将打好的钥匙取来,就是要将他绊在匠人那里,等匠人打完。如果不要得这般急迫,杜介不多时便回,若是恰好撞见景俟同人见面,岂不不妙?

石子濯支走了杜介,却仍旧有几位锦衣卫还在府中。

石子濯回房换了夜行衣裳,贴墙潜行,偷偷来到柴房。柴房的锁上回被石子濯用手镣绞断,也不知是谁犯懒,仍旧没有修,就这样半遮半掩地合着门扇。

石子濯离开柴房的时候,只有一小簇火苗在其中燃烧,等他回到卧房中时,就隐约听见了骚乱,有人匆匆而过,彼此相告“走水了”。

糜仪在门外禀告:“殿下,柴房走水,不巧,柴房中柱同偏房公用一棵,火势烧得大了,烧到偏房中。这恐怕一时扑不灭。”

“府中能用的人手都调起来,”石子濯装作刚被吵醒的声音,“便是锦衣卫也叫他们帮上一帮。”

“是。”糜仪领命去了。

石子濯计算过,从府中井口处到柴房,不必途径西厢,故而景俟那厢当是无顾虑。

石子濯今晚有他自己的计划。

他走到卧房中插着梅花枝的花瓶旁,将花瓶提了起来。花瓶的重量比它看起来要重得多,石子濯听见了细微的机括声,他又将花瓶提高几寸,一个地道便缓缓展露在他眼前。

石子濯今生一到自己的卧房中,便发觉了这花瓶不对劲。他上辈子的时候,并不喜欢把花放在屋中。

石子濯一直在等一个一探究竟的机会,今晚便是最好的时机。

石子濯打开火折子,在微弱光芒照耀下,他弯腰钻入了地道。地道里压抑阴暗,鼻间充斥着泥土的腥湿气味儿,石子濯向地道壁看去,也不过是匆匆夯实,瞧着粗糙而有塌方之险。

走了十几步,石子濯看到了一道门,门上有锁,石子濯将火折子对准锁孔望了望,用手指比了个大小。

石子濯心中有个猜测。他转身爬回卧房,折下一枝花枝,用小刀将花枝削成了适合方才那锁的大小的钥匙形状,钥齿就按照从脚链金铃铛中取出的小钥匙削刻。

石子濯将木屑和断枝收拾妥当,再次下了地道。

木钥匙捅入锁眼,石子濯轻轻转了一下,锁便开了。

推开粗糙的木板门,石子濯继续往里前进。

窄路转了个弯,豁然开朗——路的尽头,是一间房间。

房间不算大,各处布置着镜子,由于地底昏暗,那些镜子也有些蒙尘之感。

房中有一个高台,十分显眼。石子濯走过去,火折子照亮的范围中,能看到有一张纸放在高台之上。

这高台的高度恰恰是石子濯垂眼就能看到的高度,他翻开那张纸,只见上面是自己的字迹,写着:夜明珠放此处。

石子濯从怀中摸出才得的西域夜明珠。夜明珠的光芒较为微弱,如同萤火。

但是,当石子濯将夜明珠放在高台的那一瞬间,无数镜面骤然亮起,满室光明。

石子濯在这数不胜数的镜子中,看到了自己蒙着夜行布的脸。

有一瞬间,他有些恍惚——他觉得镜子中,是景俟在隔着时间和空间同他对话。

这个密室必然是景俟布置,否则不会有这般多的巧合和熟悉感。

石子濯收起了火折子,不去看那些镜子,蹲下身来,打开地上唯一一个箱子。

箱子上是个密码锁,石子濯将密码拨至“好景难俟”,轻轻巧巧取下了锁头。

看清箱子里的东西时,石子濯微微一怔。

五岁时被虫蛀过的木蜻蜓,六岁时断了的长命锁,八岁时和着泪抄的书,十岁时染血的匕首,十五岁后不再放在书架上的经史子集,二十岁加冠用的那顶金冠,二十二岁折的干梅,二十五岁用过的一套小刀。还有每年生辰,娘和阿姐送的礼物。

景俟挖这么长的密道和这间密室,就是为了放这些东西?

石子濯心念一动,猛然反手一格——就在刚刚,有一个人悄无声息地向他攻来!

可惜,满屋的镜子早就将来人的身形暴露给石子濯,这让石子濯应付起来游刃有余。

那人一击不中,飞腿直踹石子濯侧腰。石子濯长身而起,抢身贴近那人,一只手垂下,去拦来人的大腿,另一只手顶肘直打那人的膻中穴!

那人没有做任何的伪装,一身绛紫衣袍,凤眼一眨:“好拚命的打法。”

来人正是景俟。

景俟口中说着,侧身躲过石子濯这一击,长臂一伸,侧向去撞石子濯的脖颈。石子濯矮身使了个扫堂腿,景俟却好似毫无战意,脚下同石子濯的脚一绊,“啊呦”一声,跌倒在石子濯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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