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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到自己身边做卧底/疑是故人来(57)

作者:柳远 阅读记录

景倬暗中谋划多年,手握军权,岂是风家仓促振臂一呼所集结的军士能比?那一战旷日持久,却也毫无悬念。

风家死者死,掳者掳,风修竹被押在阵前,竟是求死也不能。

景倬当着他的面,杀了他的父母兄弟,将他的姊妹打入贱籍。又令人挑断他的手筋脚筋,施了宫刑,扔进南风馆中,日日瘫在床榻之上,受尽凌辱。

而在风家讨伐景倬一役之中,杜介一战成名。在叛军府中五进五出,正是指他孤身潜入风府驻地,盗得机密,才叫那一战赢得如此轻松。

风修竹沦落风尘之后,正是杜介最容光焕发的时候,他也曾下值之后呼朋引伴,在风修竹绵软无力的身躯上发泄,大声吹嘘自己如何潜入守备森严的风府。

这叫风修竹如何不恨他?如何不想将他碎尸万段?

风修竹杀不了皇帝,杜介身边的可乘之机可比皇帝多得去了。

石子濯前世没见过这位风修竹,却也听说过他是如何如何的风姿,老天又是如何如何的妒才。

栾元魁怀疑风修竹,也不是空穴来风。

石子濯问:“第三位是谁?”

糜仪瞧了景俟一眼,说道:“是石护卫。”

这也不稀奇。栾元魁一始就怀疑石子濯,后来景俟同他密谈,确认了栾元魁也是为霍参办事,却未必能打消他的疑心。这当中就有一些微妙——究竟是栾元魁自己怀疑石子濯有鬼,还是霍参怀疑石子濯有鬼?

栾元魁从一开始就知道石子濯乃是霍参安排,却仍旧表露出了对他的怀疑,不知究竟是想借此掩饰二人的关系,还是当真对石子濯不信任?

石子濯道:“栾大人对你明示?”

糜仪低头道:“栾大人旁敲侧击,明里暗里打听石护卫那晚是否当真不曾出殿下卧房,属下想,恐怕栾大人还是不信石护卫。属下万般笃定石护卫一直在房中,栾大人似乎也不太信属下的说辞了。”

石子濯淡淡道:“黑的说不成白的,栾元魁怀疑,就叫他拿出证据来。本王的禁足就要解了,你只消跟他说,若是今日查不出什么,明日本王出府,再回来时,必定扰乱府中痕迹,叫他珍惜时间,莫要胡乱猜测。”

糜仪应了,退下去备膳。

房门关闭,景俟的发也被石子濯扎好,他左右看了看镜子,低声说道:“你要将祸水泼到风修竹身上么?”

“殿下难道是这般落井下石之人?”石子濯给他套上外衣,“既然已然将解昊英拉下水,岂能轻易放过他?”

景俟却道:“恐怕你的目标并非解昊英。”

石子濯没有承认:“你如何敢肯定?”

“那颗头颅,你说日后有用。”景俟道,“应当还有旁人遭殃吧。”

“殿下果然聪慧,”石子濯的眼睛黑漆漆的,“那不如猜猜,谁会遭殃?”

景俟却不追问了,慵懒笑道:“猜来猜去,忒累人了,本王只要坐等好消息不就好了?”

石子濯便没有言语,同他一道去了膳厅用饭。

冬日里,早膳都是些热食,膳厅关着门以保温。候在门外的侍从为石子濯推开门,一股热气连带着香气便扑鼻而来。

石子濯在主位坐定,景俟在他下首坐了。石子濯问一旁的糜仪:“栾大人等人可曾用过早膳了?”

糜仪回道:“栾大人说不必管他们。”

石子濯便摆摆手,示意这里用不着伺候,席间就只剩他和景俟两人。

景俟才受了伤,昨夜又在浴桶中胡闹一通,早就有些饥肠辘辘了,夹了一块金乳酥吃起来。金乳酥香气蒸腾,甜而不腻,通体金黄,做成莲花形状,当真是色香味俱全。景俟吃了两口,盯着这酥,忽然说道:“这般小的酥都有这么大的味道,那颗头颅的气味你如何掩藏?”

石子濯知道这句话乃是问他把头颅如何处理、藏在何处,但石子濯并不打算全盘托出:“殿下料事如神,不妨算一算。”

“殿下料事如神”这句话乃是糜仪方才恭维之语,石子濯顺口拿来用,景俟哼了一声:“本王却不会算。你只管祈祷天遂人愿,若是出了纰漏,你我两颗脑袋都保不住。”

“殿下若是怕我连累你,当初就不该在密室中现身。”石子濯淡淡说道。

景俟呷了口茶:“怎么,你难不成还想听‘本王所作所为皆是因为爱你爱得生死难分,愿和你同生共死’?”

石子濯平静道:“不敢。”

“如何不敢?”景俟放下了茶盏,舔了一下唇上被咬破的皮肤,“你这般胆大,还有什么不敢?”

这是要兴师问罪、秋后算账了。

第32章 只想见他

石子濯并不狡辩, 毕竟证据确凿:“殿下要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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