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到自己身边做卧底/疑是故人来(58)
他坦坦荡荡,好像啃了对方的嘴唇并不是什么稀奇之事,而是再平常不过的一件事。
石子濯有恃无恐——景俟还要他“假扮”贤王,轻易奈何他不得。
景俟却不肯放过这个机会:“你若是肯伏低做小, 乖乖叫我弄上一弄, 本王就饶恕了你。”
石子濯冷笑:“殿下还是杀了我干净。”
“大清早要打要杀的, ”景俟笑道, “什么干净不干净,把杜介的事处理干净才是正道。”
石子濯给他一个“你也知自己的话不正经”的眼神。
用罢早膳,糜仪来禀:“殿下,季公子送来请帖一张。”
石子濯道:“拿来我看。”
打开帖子,只见里头画着一枝梅花, 写着府中梅花开得正好,两日后广邀俊才赏梅作诗,还请殿下光临寒舍云云。
石子濯看了一眼, 便把帖子交给糜仪收着:“看来这赏梅诗会热闹得很。”
景俟方才凑过去看了一眼:“殿下要去?”
“为何不去?”石子濯反问, “本王刚解禁足,他便办诗会, 岂不正是为本王庆祝?”
景俟明知因着糜仪在此,故而石子濯这般说,还是没忍住小声道:“自作多情。”
石子濯学着上辈子的风流样子,笑说:“吃醋了?”
景俟绷着脸站起来,到门口吹风去了。
石子濯施施然追出去:“好了,这府中无聊,你若是生气不理本王,那可就无聊透顶了。”
景俟冷笑:“我是何等的身份,不敢和殿下置气。”
石子濯知道他又要借题发挥, 便配合着佯怒说:“行了,这里不用你伺候。”
景俟转身就走,石子濯忿忿道:“什么脾性!真当本王非你不可?”
景俟好似未闻,走路带风,直直冲到后院,拦住栾元魁便说:“栾大人,借一步说话。”
栾元魁看着怒气冲冲过来的人,一头雾水,和他走到一旁:“发生何事?”
景俟愤愤不平:“栾大人,贤王吃着碗里想着锅里,恐怕心中还有季殊归,若是我不做些什么,恐怕当真要失宠了。”
栾元魁眉头紧促,显然是没想明白好好的怎么就争宠起来,但他顺着景俟的话说:“你要做什么?”
“不知大人可曾在霍大人面前为在下美言几句?”景俟问道。
栾元魁恍然大悟,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你是小旗,不曾立功,直接拔擢成千户,恐怕难以服众,霍大人的意思是,事成之后,这个千户的位置还是你的。”
景俟心中冷笑,面上却还是急迫不已:“恐怕不妥,王爷已然对我有了厌弃的苗头,我又是这个又臭又硬的脾性,一时半会儿恐怕难以讨好,只有我成为对他更有用的人,才能挽回他的心。”
栾元魁看起来已经全然弄清楚了情况,微微笑道:“这个无妨,我看王爷也只是口上说说,未必当真肯舍弃你啊。”
“那他今天提季殊归是什么意思?”景俟道,“我听说,他和季殊归青梅竹马,相识已久,恐怕早就情根深种,只是碍于季殊归的身份,方才不敢将这段情谊宣之于口,我才有了可乘之机。若是季殊归向他表露心意,还焉能容得下我?”
栾元魁粗声粗气说道:“你不会真爱上贤王了吧?怎么还管这些事情?找到密道是正经。”
景俟摇摇头:“栾大人细想,若是贤王与季殊归双宿双飞,将我赶出府去,哪里再去找密道?”
栾元魁道:“你不正是季殊归送来,他们怎么会赶你走?”
“季殊归不会赶我,保不准贤王为了避嫌,将我赶走,”景俟道,“栾大人,还请你将利害向霍大人陈情,在下感激不尽。”
栾元魁看起来有自己的考量,打了个太极:“这件事,我自会同霍大人说清楚,只是霍大人如何决断,绝非你我能够置喙。”
景俟此时也平静下来,不像先前那般着急:“正是,属下省得。还请大人多多费心。”
栾元魁打量他一回,还是警告道:“你最好不要对贤王有别的心思。”
景俟道:“大人误会了,我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不负霍大人之望,并没有其他的心思。”
“这样最好,”栾元魁语气平淡,但话中的内容却并不平淡,“别忘了,贤王于你,可是有杀父杀母之仇。”
景俟一顿,继而说道:“这……当真么?霍大人不曾告诉我这件事,难道他又新查出什么来了?”
栾元魁看他狐疑,便笃定说道:“千真万确,昨日面见大人时,他亲口告知我。”
景俟急切地上前一步:“还望大人细细告知!”
栾元魁在周遭转了一圈,查看了近处并无耳目后,又踱步回来,施施然说道:“此事你切不可在贤王面前露出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