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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到自己身边做卧底/疑是故人来(68)

作者:柳远 阅读记录

栾元魁张张口,还未出声,便听一旁一直沉默的景俟忽然说道:“不可。”

景俟死死盯着石子濯的眼睛,十分放肆地抓住他的手腕,语气偏执而脆弱:“殿下同我的海誓山盟难道都是假的么?你不是说,此生只有我一个人,他凭什么能够拥有名分?”

第37章 梅花游戏

景俟演得十分浮夸, 所幸石子濯同他心有灵犀,立刻接上了戏:“自然,我既然肯对你许下诺言,就必然不会食言。栾大人, 你说, 这该怎么办吧?”

不论出于什么, 石子濯是不可能坐实他同风修竹的名分的, 说这么一句话,也不过是借题发挥罢了。试想,风修竹不能出青云馆,本就是因为皇帝猜忌他会同人勾结,如今却出了门, 还是到了贤王府中,若是有人攻讦风修竹同贤王“暗通款曲”,贤王早有不臣之心——贤王便将疲于自辩。

石子濯不想落入这种被动的局面之中, 那么就要借栾元魁的力, 把自己从这件事中摘得干干净净。

栾元魁看起来对景俟十分无语,索性也破罐子破摔, 反问道:“殿下,事已至此,您要如何责罚臣,容后再说。风修竹已然接到府中来,纵然是再出府去,也于事无补。不若殿下网开一面,待臣从怀靖侯府中回来,再做商议?”

石子濯道:“好啊,既然他要留在这里, 那就本王出去。”

栾元魁有些难以置信:“殿下,你还在禁足期间,若是陛下知道了,恐怕……”

“就是要让皇兄知道,”石子濯忿忿道,“好你个栾元魁,害我不浅,我还不能自救了?”

风修竹忽然自嘲道:“殿下不愿同我在一处,想来是草民如同那瘟疫毒药了。”

石子濯只觉得风修竹拎不清,这种时候,要什么面子?但他也大略能够理解,风修竹什么都没有了,就还剩那一身傲骨。

石子濯随口道:“风公子不必如此,本王出府,于你于我……”

石子濯看了一眼“醋意大发”的景俟:“……于他,都是好事一桩。”

景俟在一旁死死扣着石子濯的手,神情冷酷地看着风修竹。

石子濯拍了拍景俟的手臂权作安抚,抬脚便往外走。

栾元魁连忙叫住他:“殿下,此事是臣考虑不周,事后定会向殿下赔罪,还请殿下在陛下面前……”

他话语未尽,意思却很明了,不外是不要在陛下面前说他坏话。

石子濯冷笑道:“栾大人,自己做事自己当,本王只会实话实说。”

栾元魁向景俟使眼色,也不知他见没见到,贴着石子濯就出门去了。

望着关上的房门,栾元魁的神色阴沉下来。

石子濯拉着景俟一直走出院门,来前早就吩咐了糜仪备好马车,二人坐了上去,马蹄声“哒哒”,一直往季府去。

季殊归没有功名在身,尚未从父亲家中搬出,因此马车停在了户部尚书府前。

季府处于闹市,行道之上人来人往,有人频频回头,打量这一富丽堂皇的马车。

马夫得了石子濯的吩咐,特意高声道:“还请门子通禀季公子,我家王爷来了。”

石子濯满意地听到周遭响起窃窃私语。

“王爷?这么招摇,应当是贤王的车吧?”

“来找季公子的,必定是贤王。谁不知贤王同他最是要好?旁人送的美人,贤王一概不收,季公子送的,他却欣然收下。我瞧啊,就算是季公子送个蜈蚣蜘蛛,贤王也甘之如饴。”

“你话本子瞧多了,什么话都敢说?”

车中,景俟靠过来,阴沉沉道:“欣然收下,甘之如饴?”

石子濯一脸莫名其妙:“发什么疯,欣然收下的可是你。”

景俟“噢”了一声,大言不惭:“你现在就是贤王,那就是你。”

石子濯看出来他在胡搅蛮缠,便也胡搅蛮缠起来:“本王就是欣然收下,你待如何?”

景俟不辨喜怒地道:“好哇。”

说罢,便拂袖下车,在车旁阴阳怪气:“这么久了,季公子怎么还不来迎接?”

然后一撩车帘,将石子濯扶下来:“殿下一腔情谊错付了啊。”

石子濯绷着脸,看起来是有些气恼季殊归不来迎接,也像是气恼景俟大庭广众之下拂他面子,实际上石子濯只是觉得景俟演得未免有些浮夸,很难望之不笑。

四周行人窃窃私语声小了些,但仍有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一边走一边回头。

石子濯现世这具身体耳力极佳,因此他能听得清楚那些人在议论什么。

“贤王难道还是单相思?是了,季公子才情绝佳,贤王不学无术,恐怕季公子是碍于贤王的身份,不得不与之相交。”

“你莫要胡乱猜测,我瞧着这里头的弯弯绕绕,未必就如同表面这般明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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