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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到自己身边做卧底/疑是故人来(69)

作者:柳远 阅读记录

“那你说说,我说的怎么就不对了?”

“你仔细瞧,贤王身旁那个戴着面具的,大略就是季公子送他的美人。”

“不错,我想啊,季公子正是不堪贤王骚扰,才送了贤王一个美人,好叫贤王无暇找他。”

“榆木脑袋,若是贤王当真心悦季公子,又怎么肯收下美人?”

“你才是冥顽不灵,我看贤王正是要以退为进,假意收下美人,装作移情别恋,好叫季公子放松警惕,由是趁虚而入。到时候,季公子看到自己亲手送过去的美人,焉能不吃醋?贤王这一举动高明啊。”

“蠢才蠢才,夏虫不可语冰也。”

“好端端的,你何故骂人耶?”

“我叫你仔细瞧,你是半点不见啊,那美人脸上戴着面具,若是贤王当真不在意那美人,又怎么会介意他的相貌被人看了去?”

石子濯心中失笑,不再凝神细听,抬脚往府中走去。他在户部尚书府门前下车,看似给户部尚书一个面子,实则就是要让人知道,他从王府之中跑了出来。

景倬要是不怀疑他和风修竹有勾结,自然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不知他偷跑之事。

季殊归匆匆忙忙跑来迎接:“什么风把殿下吹来了?”

石子濯笑道:“本王收到了同梦的请帖,有些按捺不住,提早两日来瞧瞧这府中梅花。”

季殊归将石子濯迎进府中,低声问道:“殿下还在禁足之际,不打紧么?”

“实不相瞒,”石子濯坦诚道,“栾元魁脑袋犯浑,把风修竹弄到我府中问话,本王只得出来躲躲清静。”

季殊归心中想了一会,也明白过来:“原来如此,殿下随我去正堂吃茶。”

行过花园,石子濯瞧见有仆从在修剪梅枝,他驻足看了一会儿,忽然笑道:“不去了,你家离王府太远了,本王来回的功夫,足够给栾元魁面子了。本王这就回府去了,两日后再会。”

季殊归挽留道:“殿下还请去吃杯茶,不然是我招待不周了。”

“你我之间,这些绉文缛节就免了吧。”石子濯说着,往车马停放之处走去。

季殊归跟在身后相送,石子濯道:“外间风大,同梦回去吧。”

季殊归道:“我送送王爷。”

景俟冷哼道:“二位这般依依不舍,我看王爷也别回去了。”

季殊归有些惊讶地望向景俟,不知道他哪根筋搭错了。

石子濯微微一笑:“同梦还是先回吧,不然这里有个醋缸要翻了。”

季殊归心道:这石子濯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分明我们才是一条船上的蚂蚱,怎么在这里同我呛声?是了,昨日栾元魁差人来说,贤王或许对我有意,这石子濯正是同我争宠,好打消景俟的怀疑,我不妨帮他将戏做实了。

季殊归这般想着,便露出了一个自认为最完美的笑容:“殿下说哪里话来,殿下待我,不过是知己之情,石护卫误会了。”

景俟借机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季殊归被这个白眼膈应到,却好脾气地说:“殿下说,是也不是?”

石子濯似笑非笑:“自然。知己不必客气,同梦还是快快回去吧,冻坏了就不好了。这边的路我熟悉,不必相送。”

石子濯这般坚持,季殊归也只好退后几步行了个礼:“殊归失礼了。”

石子濯同景俟一起往车马停放之处走去,路过府中各个院落,都有侍从在侍弄花枝,行人来来往往,在府中布置好一个盛大的赏花宴,等待那些达官贵人、风流才子光临。

驾车的马夫见了二人,连忙行礼:“王爷。”

石子濯没有带别人来服侍,就带了他一人驾车。

石子濯吩咐道:“你去那旁问一问,那树黄梅折一枝带回府去。”

“是。”车夫领命去了。

石子濯从容地走到车前,足尖一踢,有一团黑影便从车底下咕噜噜滚下去,不知最后停在了那处角落。

石子濯翻身上车,钻进了温暖的车厢中。

景俟也随后入内,哼笑道:“手脚不干净啊,本王可都看得一清二楚。”

石子濯面色不变:“殿下冤枉我了。”

“当真冤枉了么?”景俟贴过去,面具横亘在两人之间,石子濯觉得脸颊上传来微微凉意。

石子濯眨眨眼:“当真冤枉。”

景俟故作失望地叹了口气:“本王再给你一次机会,若是再不说么,本王可要处以极刑了。”

“处以什么极刑?”石子濯平静问道。

景俟把面具贴在石子濯脸上,冰凉的面具凹凸不平,景俟像只猫儿一样疯狂甩头,将那面具在石子濯脸颊上蹭出几道红痕。

景俟得意问道:“怕不怕?”

石子濯:“……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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